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工褲男掏出了手機。
“龔哥,我都轉了好幾圈了,沒看到有什么情況??!”工褲男有些抱怨地說道。
“要我說,上次的視頻夠料的了?!?br/>
“哎,知道知道,我馬上過來?!?br/>
“呸!瑪德,就那么幾個錢,把勞資當牲口使喚!”放下電話的工褲男罵罵咧咧,異常不爽。
外面的世界真奇妙,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沒有了起初的忐忑,蘭博的二貨本性又開始發(fā)作,頗有點跳脫。
韓明按住蘭博的嘴巴,瞇著眼睛警告了一下。正在跟蹤工褲男呢,能不能動靜小一點。
“哐當!”工褲男心情不是特別美妙,看到路邊的易拉罐,直接就是一腳。
易拉罐在地上滾了好長一段路,打了個轉,停在了下來。
路過的女清潔工嘟囔了一句,看著工褲男也不是好惹的樣子,只能彎腰把易拉罐撿起來。
沙洲是文明衛(wèi)生城市,一部分是靠著市民的自覺,還有相當一部分,則是依靠著大量的清掃工,時刻在維持著衛(wèi)生。
zj;
對于一些年齡稍微大一些的群體,清掃工苦是苦了點,可好在收入穩(wěn)定,有保障,時常還有慰問。
工褲男轉了兩個街角,來到了一處看著挺豪華的寵物店。
寵悅寵物店是連鎖店,在市里面有好多家店面,從寵物銷售到寵物醫(yī)治一條龍服務。要說這家店的老板也是有魄力,開分店和下餃子一樣,一幅要壟斷市里面寵物行業(yè)。
門口的女銷售顯然不怎么喜歡這個松垮的混混,不讓工褲男進去。
“嘿!你怎么那么勢利啊!”工褲男不爽地囔道,“知不知道,是你們龔哥喊我過來的!”
“龔哥?”女銷售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找我的,你忙去?!贬t(yī)院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
“龔哥,您看一下今天拍的?!惫ぱ澞行Φ靡荒樥~媚。
女銷售撇了撇嘴,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不就是老板小三的親戚,在店里面也就是個打下手的貨色。店里面的銷售,還真看不上這個游手好閑卻拿著不菲工資的家伙。
龔哥拖動著進度條,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
“恩,還行,這個按老價錢來?!饼徃缗牧伺墓ぱ澞械募绨?。
工褲男笑著:“您滿意就行,還麻煩你在劉老板面前美言幾句?!?br/>
“我沒啥本事,但是劉老板和龔哥您一句話,我啥都能做?!?br/>
韓明輕蔑地看了一眼,轉頭卻看到德牧隔著寵物店的玻璃,流著哈喇子。
這貨干什么呢?
韓明睜大眼睛,仔細地看了一下。
店鋪里面一條身材修長的德牧正在做著美容,那腦袋都要挺到天上去了。
來回看了兩眼,韓明覺得貌似是蘭博的春天到了。
只是,他怎么就不看出里面那條德牧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呢?
或許存在生殖隔離,韓明欣賞不來狗的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