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出,看見的是一排整齊地在停車位泊著的車輛,昏黃的路燈,還有兩個聚在一起聊天的環(huán)衛(wèi)工人。
“砰”的一聲,居風踩著幾下墻體凸起的部位,然后落在了地上。因為先前浪費了一些膂力,所以這時候?qū)τ诹Φ赖恼莆漳且幌裾5臅r候爐火純青,也就發(fā)出了一個頗大的聲響。
響聲驚到了兩個環(huán)衛(wèi)工人,他們楞楞地看著居風,心里疑惑這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為何手里還拿著個玻璃?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一生難忘的一幕,又一道人影,從三樓那么高的高度上,躍窗而出,就像是一個靈活的猿猱一般,三兩下不停歇就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然后和手拿玻璃的那人說了幾句話,便匆忙消失在這里。
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然后liang人又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向了三樓的窗戶,然后再對視一眼,再然后……
“?。 钡囊宦暭饨?,兩個人也顧不得繼續(xù)的工作,丟下了掃把,慌張地往家里跑去。
上官王宇站在窗前,聽著外面忽然傳來了兩聲尖叫,臉色陰冷如霜。
片刻后,托尼出現(xiàn)在身后,恭謹垂首。
上官王宇似乎情緒不佳,冷聲道:“對寰通信和寰信息的監(jiān)控力道要加大,還有,讓機甲大隊出馬吧。”
托尼答應一聲,緩步離開,心里面對于居風不禁升起了同情。
就算離開了寰科造大廈又如何,整個星球都是太子的地盤,更廣闊的空間就更方便太子的寰科造的施展,外面依然是危險重重。
居風不知道在黑暗中還有什么等待著自己,但是卻知道逃亡之途只不過剛開始而已。轉(zhuǎn)過了兩個街角,鉆進了一個陰暗潮濕的胡同里的小黑門。門后面都是熟悉的面孔,有剛剛脫困的薇拉和蔣雪,還有劉顧朗和他忠藎的手下。
“事不宜遲,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br/>
時間不是金錢,而是生命。所以居風好不停留地就下達了命令。
蔣雪面有急色,心有牽掛,不禁問道:“三妹那里?”
她早在寰科造的時候就知道了溫韞的消息,雖然對于居風十分的相信,但是也免不了最近一直都在牽掛。
居風點點頭,眼前浮現(xiàn)出兩日前和田豐見面時候的樣子,后者給他的感覺,竟然有一絲難以看透的隱秘感。然后肯定地說道:“放心吧,有我一個可靠的兄弟去營救,沒問題的?!?br/>
……
煙霧消散,萊特死亡,天外飛彈,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除了背著溫韞踴躍在灌叢間的田豐之外。
萊特死亡,余下的里面負責管事之人,立即下達了追擊的命令,可是這時候田豐已經(jīng)消失無蹤,四面八方都是方向,該去哪里尋找呢?
這自然難不倒這些執(zhí)著于殺人或者防備殺人的專業(yè)隊伍,從中槍的位置和倒地的方式可以確認子彈的來源方向,所以數(shù)十的黑衣人便向子彈的來源方向追去。
誠然,田豐也確實是向這里奔來。
處在岌岌可危的境地,四面都是敵人,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方向出現(xiàn)了盟友,你會選擇往哪里突圍?答案不言而喻。
田豐迅疾的奔跑,身后的人則不停地追逐。因為背著一個人的緣故,速度上沒辦法甩開黑衣人,而他們還會不時地射擊,干擾田豐的逃跑路線。
所幸的是,天外飛彈不是只射擊了兩彈就不再出現(xiàn),而是一直伴隨著田豐的逃跑。身后的黑衣人不時的有人倒下,可能永遠也不會再起來了。
面對著這樣一個似乎遼遠似乎又近在眼前的子彈殺手,黑衣人的追逐也無法盡全力,生命誠可貴,他們沒辦法把生死完全置之度外。
所以就這樣都心存顧忌的追趕,兩分鐘左右,田豐出現(xiàn)在了一堵墻的面前。
莊園是封閉的莊園,四周高墻逾八米,對于背著溫韞的田豐來說,想要一躍而出,難度極大。
但是田豐心中有數(shù),既然肯朝著這個方向而來,那就有在這里突圍的依據(jù)。
視線在附近一掃,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根繩索,田豐緣著繩索向上,速度疾快。
可是再快也還是八米,而且是高度而不是遠度,身后的黑衣人隱約可見,如果被他們追上,依然有可能被亂槍打死。
就在這時,突然從高墻之上,掉落下來一顆炸彈,只是在空中的時候眾人就認識了出來。這是煙霧彈,威力不大,但是干擾性極強。
炸到在空出爆開,高墻根下立時出現(xiàn)了一大團灰色的煙霧,遮住了黑衣人的視線,使他們沒有辦法瞄準。
但是他們依然沒有放棄,憑借著最后一瞥的方向直覺,還是不停地有子彈宣泄出去,不管打不打得到,他們還是盡人事。
晚風習習,煙霧消散得很快,等眼前再度清明的時候,高墻處哪里還有任何一點的人影,就連繩索都消失無蹤。
墻里眾人惱,墻外佳人憂。
溫韞的眉間挑起一抹極重的憂傷和愧疚,因為田豐中槍了。
方才紛亂而毫無章法的射擊,不得不說,天命還是幫助了黑衣人一眾?;蛟S是有人前來幫助消耗盡了田豐的好運,所以他的腿部在亂槍之中,被一顆子彈刮傷。
帶走了一大塊極富彈性和蛋白質(zhì)的小腿肌肉。
田豐看向了溫韞,嘴角扯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不是裝出來的,而是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卻是無傷大雅。
安慰了溫韞之后,田豐才把視線望向了身旁的男人。
身材健碩,挺拔英俊,眉宇間蘊含著一股只有軍人才具備的英氣,有些逼人。
“謝謝你,只是不知道,我和你認識嗎?”
田豐的視線最終落在了一旁的那把狙擊槍上,然后問道。
男子沒有第一時間回話,田豐再次抬起頭,盯著后者的眼睛,然后忽然想出了什么,脫口而出道:“是風哥?”
男子聞言點點頭,似乎是這才確認了自己搭救的人無誤,然后把視線轉(zhuǎn)向溫韞,問道:“你是陸琪嘉的姐妹嗎?”
男子這樣問,如果不是出于不禮貌,那就是還不知道陸琪嘉死亡的消息。
溫韞不知道男子是前者還是后者,于是就只是點了點頭。
男子確認完畢,然后開始了自我介紹,說道:“我叫陸鴻宇,是居風的朋友?!?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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