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彎彎,銀發(fā)飄揚的白骨丸滿面笑容的拉住藥研藤四郎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分辨著空氣中淡淡的氣味來源,
雖然沒有去過飯廳,但是食物的香氣已經順著空氣飄了過來,跟著香味走就絕對不會錯的咯~
銀發(fā)的犬妖吸了吸鼻子,準確的捕捉到空氣中那一絲極淡的食物香氣
……
雖然覺得太過荒謬,
但是那自交握的手掌中傳遞過來的純粹靈力,以及剛才手入的事實都提醒著藥研藤四郎,
這種弟弟成為了審神者的事情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不是自己在做夢,也不是白骨的惡作劇……
深紫色的瞳仁定定的看著前方拉著他的白骨丸,那銀發(fā)飄揚的背影直如千年前的模樣,依舊不夠沉穩(wěn)卻也讓人意外的覺得可靠……
理智回籠,穩(wěn)重的睿智就又回到了藥研藤四郎的身上,
想起了千年之前的久遠記憶,
那次賞刀宴后吉光故作鎮(zhèn)定卻最終語氣哽咽的解釋,一期尼垂下水藍色的短發(fā)充滿了悲傷的補述,
這一切詳細還原了白骨來歷的同時,卻也讓大家意識到,
他們可能永遠的失去了那個一同成長的熟悉身影,那個他們以為會相伴相隨到久遠的白骨藤四郎!
最初的歲月里,他們會時常提起白骨,即便知道可能已經永遠的失去他了,但是依然懷著對于再次見面的微弱的期盼,
希翼著白骨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著,也在期盼著能夠和他們再次相聚……
直到……
直到……
大阪城夏之陣的大火燒毀了一期哥哥和鯰尾,
在之后明歷的大火又燒毀了骨喰……
藥研慶幸著雖然兄弟們經過了重鑄,卻好歹都還存活于此世的同時,
也清楚的知道著,即便沒有折刃,那些珍貴的記憶也真的都被遺忘了……
從此白骨藤四郎這個名字再沒有被時常提及了,
因為還記得他的人,只能偶爾獨自一人默默的想念著那個曾經最為調皮搗蛋的弟弟……
……
“找到了~”
準確的推開飯廳的大門,不意外的看見擺放整齊的眾多食物,白骨丸自得的笑了笑,
他轉頭小心的觀察藥研藤四郎的神情,
入眼的是俊秀的已經平靜到看不出情緒的面孔……
白骨丸咧開的嘴角向上勾起,似乎笑的更加開心了,
沒有生氣的話就是不會再怪他了,次振什么的就是嘴硬心軟的典型代表~
“開飯了嗎?好香的味道噢~”
白骨丸笑著大聲說話,
原本隔壁房間里走動、說話的細碎聲響就像是被驚嚇到一樣,突然全部消失了,
過了一小會,一個聲音才應答著回話,
“大人您來了嗎?請稍等一小會,馬上就做好了,
桌子上的請您先用,其他的飯菜馬上就端上來!”
“燭臺切嗎?真厲害呢?看上去就好好吃的樣子,”
白骨丸拉著藥研的手走到桌子旁邊,看著做好的美食,
一邊在心里咽著口水,一邊嘴硬的說,
“不過再等一會兒也沒關系,大家一起吃飯才有氣氛嘛~”
藥研藤四郎試著抽了抽自己的手掌,不意外的發(fā)現白骨丸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去幫幫忙,一會就回來……”
白骨丸艱難的把視線從那盤炸的金黃的天婦羅上移開,
認真的盯著藥研藤四郎的眼睛,
“藥研尼,一會我要和你坐在一起吃飯~”
看著白骨丸認真的神情,藥研藤四郎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很想白骨丸,
想要坐在他身邊好好看看他,
想要好好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不論以何種方式,
他的弟弟,真的回來了……
“好的,你先坐在這里等一會,”
藥研藤四郎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那盤天婦羅,
“想吃的話就先嘗嘗看,我去幫忙了,過會就回來。”
抽出手掌,藥研藤四郎走向隔壁房間,不一會兒,藥研的聲音就從隔壁傳來,
“要幫忙嗎?”
“嗯,好的,麻煩把那個拿給我”
細碎的走動聲、說話聲又從隔壁響了起來……
白骨丸一個人坐在長長的大桌子旁邊,
眾多制作好的食物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桌子邊上,干凈的餐具隨手可觸~
~~~
要不就先嘗嘗看,就嘗一個好了~
~~~
伸手夾住一個炸的金黃的天婦羅,塞入口中,
牙齒輕咬,炸的金黃色的表層酥脆爽口,卻又十分薄透,就像好像金色蠶絲一樣,薄而不透,
細細咀嚼,滿滿的油香之后是的口感清爽的鮮咸,鮮蝦尾部那厚實又鮮嫩的肉香在口中融化,隨著咀嚼而漫出的鮮嫩的香氣充斥口中~~~
好好吃~白骨丸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還有很多的天婦羅,
吶,雖經是油炸食物,但因面衣薄透并沒有吸收過多油脂,也不會影響到蝦的鮮味,外酥里嫩,不油不膩,既保持了食材原有風味,又意外的別有一番滋味~
這是什么,剛剛沒有注意到,
看到旁邊一個小碟子里的醬汁,
白骨丸用鼻子嗅了嗅,
好像是醬油和蘿卜泥調成的汁~
對了,天婦羅應該蘸醬吃的吧~
那就再嘗一個吧~
唔~鮮嫩美味,香而不膩~
真好吃~
……
亂藤四郎忐忑的端著手中的盤子向飯廳走去,
身上的傷痕已經去手入室修復好了,
現在的他衣服干干凈凈沒有一絲劃痕,
以往那些周身破損的他似乎只停留在記憶之中,
長長的金發(fā)被退幫忙用紅色發(fā)帶系了起來,雖然這樣更像女孩子,
不過紅色的絲帶似乎顯得自己更加的可愛了,
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像那個雖然嘴硬卻也意外心軟的清光先生說的一樣,
可愛的話就能被喜歡了嗎?
曾經手持刀柄,想要向審神者拔刀相向的自己還能夠被喜歡嗎……?
……
聽著慢慢走到門口就不動彈的腳步聲,白骨丸故作鎮(zhèn)定的把餐具從新放好,
如果不是那盤天婦羅奇藝的少了一小半,
還真看不出,他曾經動過筷子~
門外的人似乎一直沒有進來的打算,
白骨丸瞇了瞇眼睛,
“誰在外面,又做好了什么嗎?”
“是…是水信玄餅?!?br/>
忐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隨之進來的人用他藍色的眼眸忐忑的看著白骨丸,
“大將,我是亂藤四郎,和兄弟們一樣,都是粟田口吉光鍛造的刀……特征是在兄弟里少有的亂刃………怎么樣?很容易看出來吧?”
吉光設想中的亂刃短刀?
看著短刀忐忑的神情,白骨丸對他笑了笑,
“女孩子嗎?”
“才,才不是!”
我是男孩子啊,就說這樣打扮很容易被認錯啊!
亂藤四郎有些慌亂的否認,
“我是男孩子!”
“是這樣嘛?”白骨丸翻著死魚一樣的白眼嘲諷的笑著詢問。
“是的啊!”
亂的音量提高,他看著翻白眼的白骨丸,
可惡,這個死魚一樣的白眼怎么那么像吉光那個老頭……
停滯了一秒,白骨丸的目光轉移到亂手中的盤子里就再也維持不住白眼的狀態(tài)了,
白骨丸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這叫水信玄餅?”
入目所及,
一朵朵櫻花維持在盛開的狀態(tài)被透明的圓團包裹著,
一個個透明的圓團被整齊的擺放在盤子中央,
隨著亂藤四郎放下盤子的動作,
透明的圓團顫顫的晃動著,那里面立體的櫻花也像在隨風而動,顫顫晃漾,
一切看起來是那么唯美而又夢幻……
看著雙目發(fā)亮盯著水信玄餅的白骨丸,
亂藤四郎莫名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笑了笑,他輕快的轉身很快又從廚房拿來一個小碟子和一些醬料,
然后把圓圓的水信玄餅撥了幾個放在小碟子里,再淋上黑色的糖漿,撒上熟黃豆粉,
最后把小碟子放在全程眼光閃亮盯著他動作的白骨丸面前,
“大將,嘗嘗看看?”
白骨丸閃亮的眼睛看著亂藤四郎,
“可以嗎?大家都還沒有來?”
“沒關系的,就當是幫大家嘗嘗味道了,好吃的話,回來告訴燭臺切,他會再多做一些的?!?br/>
“那我開動了~”
甜甜的黑糖漿帶著熟黃豆粉粘在水信玄餅上,白骨丸用勺子盛住一個放入口中,
甜甜的、涼涼的、滑滑的口感充滿口腔,好像櫻花味的果凍,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