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jié)過后,天氣漸漸的變冷。
昨夜,刮了一整晚的大風,吹得窗子“嗚嗚”作響,就像是有人在哭一樣,鬧得林琿一夜沒有睡好。
早上起來推開門,院子里一片狼藉,到處散落著枯黃的落葉。再走到鴨棚前一看,鴨棚已經被吹塌了,棚頂上的茅草被吹的到處都是,做架子的木頭也都東倒西歪的堆在地上。
看到這些,讓林琿感到十分的慶幸。幸虧昨晚他不放心,臨睡半夜起來到院子里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鴨棚上的草被吹跑了不少,里面的野鴨都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為了防止發(fā)生什么意外,索性就將所有的野鴨子都轉移到屋里。
因此,才沒有讓野鴨子發(fā)生意外。如果有一只野鴨被壓死的話,都會讓林琿特別的心疼。這些小野鴨子,都是林琿用空間水澆過的青草喂的,生長的特別的快,現(xiàn)在背羽都已經長齊,連翼羽都有十多厘米長,副翼的錦羽錦羽長齊,開始飛翔,這些都是成年野鴨所具有的形態(tài)特征。林琿相信用不了多久,這群野鴨子就能夠開始產蛋了。
林琿閃開身將屋子里的野鴨放出去。這些小家伙被關在屋子里一夜,早已經迫不及待了,紛紛的嘎嘎叫著沖到院子里。
等所有的野鴨子都出去以后,林琿才邁步走出屋門,拿起放在屋角的笤帚掃起院子來。院子的地上落葉特別的多,有的地方都被落葉給蓋住薄薄的一層。不過,這些落葉都是院子外面的樹木上落下來的,果樹的葉子發(fā)青并沒有凋落,這些要歸功于空間水。
樹葉多了,讓林琿掃起來特別的多,只能將院子分成好幾塊,一塊一塊的掃?;撕么笠环Ψ虿虐言鹤永锏穆淙~掃干凈,堆成好幾堆。
這些落葉林琿沒有丟掉,而是全部都堆到院墻下面,等曬干了可以當柴火用,做飯燒水都行。
掃完落葉,林琿又在院子里做了一會運動。這時,吳老夫婦剛好起床。只有小媛媛還在睡著懶覺,畢竟小孩子正在發(fā)育需要多些睡眠。
“阿琿,怎么每次都比老頭子我起的早呢?”吳老伸了個懶腰,開了個小玩笑。
“呵呵,習慣了。睡多了反而有點不舒服?!绷脂q樂呵呵的說道。
“你啊,這么大的年紀還和年輕人比。怎么就不服輸呢”聽到吳老的話,吳大娘在一旁數(shù)落他。
“哈哈...”林琿和吳老同時笑了起來。
吳大娘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吳老,然后拋下兩人走向廚房,準備做早飯。自從吳大娘來了以后,家里的做飯的活就被她老人家給包了,林琿是一點都插不上手。
最初的時候,林琿還想要進廚房幫吳大娘,可是每次都會被趕出來。那么幾次以后,林琿就不在強求,心安理得的把這做飯的活,交給吳大娘。也樂得清閑。用她老人家的話說:“做飯是女人的活,你們大老爺們進來干什么。”
“對了,吳老房子建的怎么樣了啊?”吳大娘離開后,林琿趕忙轉移話題,問起吳老的房子的建造情況。
“快建好了,下午開始上梁,看進度明天就能夠建好吧?!眳抢虾荛_心,他的房子就要建好了,等墻面干了,再裝修一下就能夠搬進去住啦。
“那就好,現(xiàn)在天涼了,再不趕快建好,房子很容易出現(xiàn)問題的?!绷脂q也很高興,不是高興我老要搬走,而是為吳老的能夠很快入住新房而高興。
聊了沒多大一會,吳大娘就出來喊他們兩個人進屋吃飯。然后,又叫起還在睡覺的小媛媛,大家一起吃了一頓早餐。
吃過飯以后,林琿沒有閑著,昨晚上大風把鴨棚給吹塌啦,他得趕緊再重新搭一個,要不晚上小野鴨們就沒有地方住了,總是讓小野鴨住在屋子里也不是個辦法。不僅晚上嘎嘎的吵人,而且還會在地上拉糞便。弄得屋子里亂糟糟的。
林琿,這次打算把鴨棚給搭的結實些,省的再刮大風的時候給弄塌。林琿在地上挖出幾個土坑,將幾根比較粗壯的圓木插到里面,然后在用土培實,搭出一個粗略的架子。
接著選出一些較細上一點的圓木搭在頂上,作為棚子的棚頂,最后用鐵絲把所有的連接處扎緊綁實,用手推了兩下紋絲不動。林琿才心滿意足的繼續(xù)做后面的事情。
棚子的頂端,林琿還是用茅草覆蓋。不過,這次他考慮的比較全面,等把上面都鋪完茅草,又用瓦片或是石塊壓住。
原來的鴨棚的圍墻,林琿用的是草苫子,被草繩綁在木頭柱子上做成的,一點都不結實。新搭的這座鴨棚,林琿沒有再次用著個方法,而是找來一大堆的石塊,在每根柱子只見砌成一堵墻。
就這樣,林琿自己忙碌了一上午才將鴨棚建好。望著新建的鴨棚,林琿很有成就感。雖然,樣子不怎么樣。但是,這時林琿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能做到這個份上,就很不錯了。
“叔叔,叔叔...”小媛媛喊著,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怎么了?跑得這么急?!绷脂q輕拍著小媛媛的背,為幫她順氣,還不忘責備的說道。
“我要吃刺玫果,你幫我摘好嗎?”小媛媛渴求的說道
“刺玫果?那是什么?”林琿很疑惑,不明白小蘿莉說的刺玫果是什么東西。
“那就是這個啊,可好吃了?!毙℃骆履贸鲆粋€小果子,在林琿的眼前晃晃,接著飛快的丟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著。
看清楚小果子的樣子,林琿便明白了,原來是一種野果子啊。這個果子他以前在林子里見過,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罷了。
說起這刺玫果,林琿也吃過,味道挺好的,只是個頭太小了,只有玻璃球般大小,紅彤彤的像個小燈籠似的。
刺玫果樹有兩種。一種枝無毛,小枝及葉柄基部有成對的黃色皮刺,刺彎曲,基部大,復葉呈羽狀。葉柄和葉軸有柔毛、腺毛和稀疏皮刺;托葉大部貼生于葉柄,邊緣有帶腺鋸齒,下面被柔毛;小葉片長圓形或寬披針形,先端急尖或圓鈍,基部寬楔形,邊緣近中部以上有銳鋸齒,上面無毛,下灰綠色,有白霜、柔毛或腺點。
而另外一種,則是第一種的變種,區(qū)別在于小葉比前者要長上一些,下面無粒狀腺體,通常無毛,僅沿脈有短柔毛。
這兩種刺玫果樹在空間里都有,是上次在山林里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就隨手挖了幾棵種到了里面。而且林琿早就將這件事給忘得一干二凈,要不是現(xiàn)在小媛媛過來找他,林琿還想不起來呢。
“媛媛啊,這刺玫果你從哪里弄來的?”林琿記得這刺玫果都長在森林里呢,村子的附近好像沒有這個生長的,他很好奇小蘿莉從哪弄來的,不會是這小家伙偷偷的跑到林子里去了吧。
“恩,是狗子哥哥給我的,他說是他爸爸在林子里摘給他的。”小媛媛咬著手指,奶聲奶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林琿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小家伙沒有跑到林子里就好。秋天的山林里,經常有動物出沒,特別還有一些諸如野豬,黑瞎子等大型的猛獸出來覓食。小孩子上山很容易出事的。
至于,小媛媛說的狗子,是二子的兒子,比小蘿莉大一歲,皮的像個猴似的。經常帶著同齡的小伙伴在村子里玩。而且這家伙膽子很大,經常趁著大人不注意跑到林子里或是河邊。為此沒少挨揍,可是依然死性不改。
林琿,很了解這個小家伙。他告訴小媛媛刺玫果是他爹摘給他的,打死林琿也不相信,肯定是這小家伙成大人不注意的時候,有跑到山林里去的。
林琿想著回頭一定要和他爹好好說說,讓他爹好好的管教這小家伙,省的在林子里嚇跑,不小心遇到危險。
“叔叔,你幫我摘嘛?!毙√}莉看到林琿有一會沒有理她,十分的不滿,用力的搖著林琿的胳膊。
“別搖了,我答應還不行嗎。叔叔都快被你給搖散嘍?!绷脂q點點小蘿莉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叔叔真好,媛媛最喜歡叔叔啦?!毙℃骆麻_心的跳到林琿的懷里,啵的在林琿的臉上親了一口。
“呵呵,叔叔也喜歡小媛媛啊。不過,現(xiàn)在叔叔還有事情要忙,還有就快吃午飯了。要等下午叔叔才能帶你摘刺玫果,好不好啊。”林琿說道。
“恩,知道了?!毙℃骆麻_心的說道
只要,叔叔答應帶她摘刺玫果就行,什么時候去摘,她可不在意。
“好了,叔叔要干活了,你自己玩去吧?!绷脂q拍拍小蘿莉的腦袋,轉身繼續(xù)忙手頭的活。
“再見??刹灰伺丁毙℃骆乱槐囊惶呐荛_,跑出不遠后好像還有些不放心,又回頭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忘不了的?!绷脂q有些無語,著小家伙對他還不放心呢。
而小媛媛得到林琿的保證,也放下心來,開心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