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聽房遺愛和柴令武越說越?jīng)]了譜終于忍不住道:“飴水也堵不住你們的嘴,平時不多看書現(xiàn)在扯這些有什么用?”
“那說點兒有用的,大郎,你帶著我和房俊到青雀這里來是不是有事兒?”柴令武問。
郭善猶豫了一下,望了一眼長樂公主和李雪雁。咬咬牙,道:“說是事兒,有?!?br/>
他于是把今兒朝堂上的事兒說了一遍,大抵意思就是李世民如何如何用一句話坑了他,不給他人不給他權(quán)卻還要讓他一個月內(nèi)趕造出一個折沖府的士兵一個月所需的軍糧...
“我父王怎么會是這樣的人?不會是這樣的人?!崩钐┎恍殴瓶谥心莻€老奸巨猾而又吝嗇的皇上是他爹。
“大郎所說的那個月餅是怎么回事兒???”房遺愛注意力的重心根本不在郭善的難處上,直覺很準(zhǔn)確無誤的猜到了郭善有好吃的沒告訴他。
“父王不分一官一吏予小郭大人,卻又要讓小郭大人一月籌備那么多的軍糧,著實有些為難小郭大人了。”李麗質(zhì)到底說了一句公道話,郭善欲哭無淚:“誰說不是呢?”
“然則小郭大人說這些,是不是我兄長他們能幫的上忙???”李麗質(zhì)又問了。
“不就是人么?缺多少,我借些給你?!狈窟z愛很義氣的說了一句。
李泰一笑,道:“我府上正好有些閑人不用,大郎若需要就借去吧?!?br/>
李雪雁猶豫了一下從兜里掏出幾個錢來,遞給郭善:“我這兒就這些錢了,大哥哥用得著也拿去吧?!?br/>
心里有些郁結(jié),郭善咬牙道:“我不是來找你們要錢要人,我是來找你們一起發(fā)財來的。”
“發(fā)財?”柴令武眉頭一挑,緊接著不信的搖了搖頭。
房遺愛也是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你們別以為我在跟你們說笑,你看我是像說笑的樣子嗎?”郭善恨聲說了一句,道:“朝廷如今需要研制的月餅已充軍糧,卻又無處去征收月餅。往年的軍糧從何而來?皆是從民間征發(fā)收入糧倉的。然而現(xiàn)在月餅無處征發(fā),而朝廷又無造月餅的官署?!惫坪俸傩α艘幌?,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大伙兒合伙兒辦一個月餅坊,專門制作月餅。做好的月餅可平價賣與朝廷,也可以賣給商人百姓。”
郭善笑著道:“不是我跟你們吹,月餅的美味不是街面上普通胡餅所能比擬的。咱們擁有第一個也是大唐唯一一個的月餅坊,想要吃月餅喜歡吃月餅的人只能從我們這兒買入。你們想想,整個大唐有多少人?整個長安城有多少人?人人都來買一個月餅,你能賺多少錢?而一個月餅的成本才多少?一錢都不到,成批制作出去的月餅咱們一個就能賣好幾個錢?!?br/>
郭善道:“既然朝廷沒有做月餅的官署,也沒有多余的人。那咱們就自個兒辦一個月餅作坊,召一些在家無事可做的人。咱們給那些無事可做,乃至于逃難來長安城的流民們發(fā)工錢,他們幫咱們做月餅。這樣一來,既可以起到人口安定的作用,也能減少許多無業(yè)游民更能推動社會經(jīng)濟的發(fā)展。那樣一來,貧困的人解決了溫飽問題,無人的朝廷只需要拿錢就能買到咱們的月餅,而咱們也能從商人的手里獲利?!?br/>
郭善自吹自擂,其實他自個兒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
“第一批月餅做出來后你們不用擔(dān)心沒人來買,因為戶部已經(jīng)答允了給咱們買進月餅的原料。而我們的月餅第一批客戶就是行軍的那些士兵,如果他們對我們的月餅滿意了,何愁月餅的名聲不能傳到外面?”
房遺愛翻了個白眼兒,忍不住道:“聽你說了月餅這么多的好處,可我們幾個連月餅的樣子也沒看到一個。大郎,你誆人的手段未免也太不堪了吧?”
郭善臉一黑,道:“什么叫誆人?有賺錢的好事兒找你如果也是誆你的話,那你這樣誆我一個試試?”
“大郎說的未必不可,反正咱們手里的閑錢放著也是放著,與其這樣倒不如試試。不過房俊說的也不錯,咱們連月餅也沒見到,怎知道大郎你說的月餅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好?!辈窳钗涞?。
李泰聽了柴令武的話后卻笑著道:“我倒信的過大郎的廚藝,他若說好吃的東西斷然不會錯。我瞧著,我府上再加上今年從封地里收來的錢,怕也有一千貫了。”
“一千貫,辦一個作坊也足夠了吧?!辈窳钗淇粗?。
郭善嘿嘿冷笑道:“錢越多越好,咱們第一筆賣的是朝廷。朝廷常叫窮,可戶部沒那么窮,有多少月餅他們也吃的下?!?br/>
“既然如此,我手里也有些許錢,不過卻只有一百來貫。”李麗質(zhì)說道。
到底是李世民的兒女,瞧瞧,二話不說就支持。
郭善都快哭了,再看看柴令武和房遺愛那倆貨,扭扭捏捏的像什么?
“我,我沒多少錢,一貫算不?”李雪雁都要哭了。
小姑娘來長安城玩兒一切開銷都是宮里用著,不愁吃穿。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她爹也沒給她啥錢。
郭善很感動,揉了揉小姑娘的后腦勺,道:“夠了,一貫也夠。到時候你拿了多少給你郭善哥哥,你郭善哥哥十倍百倍千倍萬倍的給你。”
房遺愛臉紅了,囁嚅了半天才道:“那啥,我身上現(xiàn)在湊不出許多錢。但我給你聯(lián)系一些朋友,他們有錢...大郎,你可別坑害我們啊。”
郭善道:“若真有虧損,到時候多少錢,原數(shù)奉還?!?br/>
“我也不要你還,只是怕跟你胡鬧丟了面子?!狈窟z愛淡淡道。
你在長安城還有面子?郭善忍不住心里憤憤。
“大伙兒都沒瞧見過月餅,正好陋室今天就要推出月餅和一款新的飲品。晚上陋室不是有個賞月會么?咱們一起去瞧瞧,正好嘗嘗月餅的滋味?!惫浦啦荒芸湛诜虐自?。
柴令武驚道:“月餅不是大郎你的么?怎么陋室也有?”
郭善一陣無語,只好道:“我在陋室有人,正好托他們幫我們宣傳宣傳。往后啊,月餅就是中秋佳節(jié)人們必備的食品了?!?br/>
說要去陋室就去陋室,反正一伙兒人也沒啥事兒要忙。
李麗質(zhì)和李雪雁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說晚上再過來。
與此同時,郭善也回了自己的府邸籌劃著后續(xù)事宜。
如果計劃真能成,那以后恐怕真能財源滾滾了。他袁天罡不是要讓自己三年里升官發(fā)財娶老婆么?娶老婆的事情太遙遠太艱難,那就先從升官發(fā)財做起吧。
... ...
“陋室開了有好幾個月了,可那些所謂的文人士子卻總喜歡來這地兒;好些個自己兜里有錢的讀書人也老跑這兒來白吃白喝,他們也丟得起這個臉來?!?br/>
陋室外,房遺愛不屑道。
“每一個人群都需要自己的精神寄托,那些來陋室的或許真有打著白吃白喝主意的人,但卻也不乏真想著交友的人來這兒。僧人修建寺廟,群居一起每日參禪禮佛,百姓們手里并不寬裕卻也在節(jié)日時省下一筆錢來去寺廟祈福禱告,不是一個道理?”郭善下了馬車,同房遺愛站在了一處。
兩輛馬車,圍聚他們幾個人在一起。而此刻的陋室,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男女一同入席,一同比賽。這陋室定的規(guī)矩也太過驚世駭俗了,不免有傷風(fēng)化。”柴令武道。
郭善不屑嗤笑,反道:“我以為咱們大唐開放,但哪里想到儒家的思想還是太過于根深蒂固了。只嫌女子來的少了,哪里嫌女子來的多?”郭善對柴令武道:“你信不信,若朝廷頒布政令允許女子入朝為官,恐怕不知要誕生多少巾幗英雄出來?!?br/>
“都堵在這里扯什么閑話,你們進不進去???”旁邊有人不悅道。
郭善一陣郁悶,望了一眼長孫溆,只好搖頭先進陋室了。
此刻一樓已經(jīng)擠滿了人,哪怕是二樓也有不少人坐著。虧得陋室有先見之明,把旁邊的幾個鋪子也租了下來,否則哪兒住的了這么多人來?
“我瞧下次賞月會要去杏園舉辦才成,否則光靠陋室這個地方,哪里容得這么多人來?”郭善道。
柴令武哈哈大笑,忽然望著墻壁上的告文道:“大郎,這上面說。奪得賞月會頭魁者能得白銀會員一張,并將陋室最新推出的飲品已其名字命名,這是真的么?”
郭善聽言笑道:“陋室既然已經(jīng)發(fā)了這公告,那就自然不會有錯了。常聽說長樂公主有大智,不知道是否有意奪這頭魁?!?br/>
長樂公主還沒說話,旁邊長孫溆卻不滿道:“你跟我表姐的話怎么這么多?是沒安什么好心么?”
郭善臉立刻青了,很想把這位長孫家的大小姐一腳踹出去。不就以前得罪過你嗎?至于這么跟我過不去?
長樂公主歉意跟郭善笑了笑道:“我表妹不太懂事,小郭大人別見怪?!?br/>
郭善只能尷尬的賠笑了,早知道長樂公主會把長孫溆帶來,他郭善寧可不來陋室。
ps:郭善說了,諸君鮮花收藏支持,他就脫。 ... ...有意加群者速來435902151 果照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