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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看場的話,江不賜看了看周圍的看客。行吧、那就玩玩唄。
反正東方祝那老頭還在這兒呢。此刻她就撒開了歡的玩就是了!
托苦瓜臉的福,不托白不托!
下一刻,江不賜臉上那些這個那個的表情就全數(shù)收了起來,又恢復(fù)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場的見他如此,不由得冷笑的同時內(nèi)心卻也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雖然此刻這里都是他們的人,面前的白面男人看起來也不過是在強撐……
“你這可是血口噴人!你們在座的評評理,剛剛我想出去,他那副攔著我的模樣你們可是都看見了哈!”江不賜開口,看了一圈看熱鬧的人!他們一個個雖然都不吱聲,但也無所謂,他也沒想著他們能幫她說兩句,她的目的……
看場的見周圍沒人理他,內(nèi)心的冷笑更甚了。蔣主子的場,誰敢拂面子?想到這,心中的那股大事不好的感覺,也就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嗨、這位爺,我那也是沒辦法的??!我是個簡單的人,心中一急面上就顯了,畢竟給人家干活的!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可真能巴巴。江不賜心里是這么想的。
“行吧”她嘆了口氣,看著那群看客又搖了搖頭。弄得他們一個個都沉默的對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這樣吧,我也不愿意為難你!但是、我也不是冤大頭。所以不能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想賴我,總得給個理由吧?咱們掰扯掰扯,就拿這東西來說,我本身就是想買了東西就走的,不樂意整事兒。所以我為什么要去你手里把它給碰到地上打碎呢?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再說了,我可比你先走的,走在你前頭兒!我還說去看第二件玩意兒呢,難不成、我是個傻子?看了第二件就覺得第一件不好,不想要了然后伸手從你懷里把它拍下去?”江不賜一副我可真倒霉的模樣,嘴里卻說的頭頭是道,把大家說的一愣一愣的!
那看場的聽出了她話的意思,說他是傻子呢!而后心中不由得頓上狠戾,想直接逼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的白面男人就范!可是雖說這幫看客都懂這私會的規(guī)矩,但是面上也得過得去!否則要是太過欺人太甚,他們嘴上不說,但保不齊萬一下次就真不來了!這可是不小的損失!尤其最近來蔣主子私會的人也有些許減少了。
所以看場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zhuǎn),只能再次打著憨憨,吃定了要讓眼前的男人給這個損失買單!否則的話,蔣主子可不會輕易放過他!而且他這些年賺的和吃的油水雖然夠賠這瓶子的,但要是賠了,那這些年可就白干了!所以他斷不能松口!更不能賠這瓶子!
“唉,爺說的對,您確實沒什么理由打這瓶子!但這瓶子也確確實實就是您給碰掉的?。∷阅趺茨軓埧诰徒o小的扣這么大一頂帽子呢?爺您看著玉樹臨風(fēng),儒雅溫玉的,是個大家!但小的不是,而且小的也沒上過幾年學(xué),自然是說不過您!要爺您是因為剛剛小的在門口冒犯了您所以才這么做,那小的給您道歉還不成?可千萬別這么玩小的?。⌒〉恼娴奶只帕税?!”看場的演戲一等棒,否則就不會在這暗挫挫的吃人的地兒呆這么久了!說著、他兩腿打著擺子,作勢就要跪下去!而后身邊的幾個看場又及時的拉住了他,扶著他的同時也對著江不賜好一陣求情,弄得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兒一樣,好像是江不賜在欺人,騎到了他們頭上教訓(xùn)他們一樣!
說著,那看場的被攙扶起來后,又哆哆嗦嗦的加了一句:“爺!您就可憐可憐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而且蔣主子那邊……”看場的話里有話,語氣雖低下,整個人也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但其中的威脅也大剌剌的擺了出來!周圍的看客不由得內(nèi)心唏噓,都覺得那白面男人還是趕緊自認(rèn)倒霉好了!否則到犟最后,也只是給人看了一場笑話,最后也還是這么個下場!
江不賜自然是看得出來的這幫看熱鬧的人是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她。也知道眼前的人必定就是吃定她了!反正無論她怎么說,今天都得她吃虧。
嘻嘻。
不過……
她要問的也問完了,他們也應(yīng)該裝夠了吧?所以……
“emmmm,嗯!我是得可憐可憐你!可不能白白讓你吃了虧!”江不賜作沉思狀,一雙明眸里嗔著一絲狡猾之意。
“但是呢,我有個問題問你哈!”江不賜看著眼前的不要臉的看場,表情疑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
“爺,您問,只要您別生小的氣,讓小的背這口大鍋,您問什么都行!”看場的不知道他要耍什么滑頭,但此刻他別說耍滑頭,就是耍什么都沒用了!索性就再陪他拉幾句。
“沒啥,就是覺著現(xiàn)在這電視啥的吧挺新鮮的,還有人在上面演戲呢,所以就想問問你,你這么喜感又“情感豐富”的一人,有沒有人找你也上個電視演演戲???”
……
“爺,您這是什么意思?”看場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能聽不出來啥意思嘛?
“沒啥意思啊!我能有啥意思???我就是問問你罷了!還有就是、我覺得你真挺不錯的,挺有兩把刷子的,所以我覺得你在這兒簡直就是屈才了!真的,大家伙兒”說著,江不賜笑呵呵的看向了周圍的看客:
“你們說是不是?當(dāng)然、咱們大家伙兒覺得行吧,還不夠。得他自己看看才行!咱們也就是點評點評而已!”
“爺,您這說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呢?”看場的臉色越來越沉,一雙小眼睛瞇著直勾勾的盯著江不賜。
嘻嘻。
江不賜下一刻一勾唇,露出一排小白牙,而后她手往上方一指:
“咋樣?大家伙兒都為我們可憐見兒的點評點評?我真覺得他有潛力!真的!我可沒捧高??!”
眾人順著她的手往上看去,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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