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整個學(xué)院都驚了,進門還能這么進呢?
“這就是我來給你們的第一課。”
張鶴揚快步走到公共休息室中間,看著學(xué)生們都進來,開口道:“遇事別慫,干他。不行有你院長在后面給你兜著,就是剛,懂了沒?”
“教授,這個……”塞德里克漲紅了臉,這么刺激呢?我就想做個好人,這才來的赫奇帕奇,這咋還要砸東西呢?我一個老實人,這可咋下得去手?
張鶴揚嗤笑地看了他一眼,好人?都快成罵人的詞兒了,老實人就更悲催,江湖上流傳著的那句著名的話,“玩夠了就找個老實人嫁了”,在塞德里克身上真是貨真價實的寫照。
女朋友舞會被吊絲騷擾,好心告訴吊絲通關(guān)方略,還帶著吊絲一起共奪冠軍,結(jié)果被吊絲反手坑死,死了之后吊絲接著就綠了自己,跟女朋友當眾接吻。還拿著本來屬于自己的獎金收買人心,投資商鋪。地鐵沿線,黃金地段。
到最后,真實死因都過了兩年才得到承認,死后的一年多以來,一直被對外報道成一次“意外事故”。
這一想的話,墳頭得長出一片草原了吧?又綠又茂盛。
塞德里克·迪戈里,哈利四年級時霍格沃茨學(xué)生第一強者,三強爭霸賽冠軍合法獲得者,本書頭一號悲劇人物,沒有之一。
他就像是大清以來的中國,自我陶醉,歌舞升平,恭謙守禮,禮儀之邦,沒想著傷害誰,卻被來自全世界的惡意一刀一刀剮的凌遲,死前發(fā)出最后一聲怒吼,方才覺醒,先烈的熱血染紅了一面五星紅旗。
張鶴揚真是看著塞德里克這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就來氣,還有那幫女的,媽的老實人是刨你家祖墳了還是怎么,你要這么對老實人?
“迪戈里,我問你,如果你很喜歡的女孩說,玩夠了就嫁給你這個老實人,你心里怎么想?”張院長問的義正言辭,他覺得應(yīng)該用憤怒來讓這個老實孩子覺醒。
塞德里克很認真地想了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剛剛那個拉文克勞女孩的形象,嘴角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想問問她什么時候玩夠,我都等不及了?!?br/>
張鶴揚:“???”
你退群吧好嗎?滾,go/out,退出這個舞臺!
“還笑,笑!”張院長一巴掌抽在塞德里克后腦勺上,“把牙給我藏起來!”
“哦?!比吕锟艘豢s脖子,聽話地站好。
“聽好了,我接手赫奇帕奇院長,完全是因為一場意外事故。我來之前,都沒想到,我們赫奇帕奇的狀況是這么糟糕!”
張鶴揚怒道:“被人嘲笑,老好人,最沒種,最沒腦子,分院時其他三個學(xué)院不要的學(xué)生,咱這邊,都要!啊,赫奇帕奇成了什么了?垃圾堆嗎?知道外面都說什么嗎?赫奇帕奇的人,一群飯桶?!?br/>
“韋斯萊家今年那個新生看見了吧?智商比豬低點還有限,這家伙在來的火車上說啥知道不?”張鶴揚拍著桌子咆哮,“如果分到斯萊特林,他可能會被家人打死,但不管分到哪,絕對不來赫奇帕奇,否則他就退學(xué)!”
“聽聽,朋友們,什么形象?什么形象?”張鶴揚看著周圍一群一臉呆滯的學(xué)生,指了一下薩默斯,“級長,你說一下?”
“這個……正直,忠貞,誠實,不畏艱辛,我們是勤勞勇敢地赫奇帕奇人!腳踏實地,用我的雙手,創(chuàng)造屬于我的輝煌!”薩默斯背書一樣背道。
“滾蛋!記好了,打今兒起,赫奇帕奇的宗旨改了?!睆堹Q揚一揮魔杖,憑空浮現(xiàn)十二個金色的英文單詞,翻譯過來是,“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
跟著這些單詞烙在了正門正對著的墻壁上。
“聽好了,論裝逼,我姓張的一生不輸于人,你們要是丟了老子的人,出去挨了打,回來還得挨打,懂了不?”張院長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
“懂……懂了……吧?”赫奇帕奇的學(xué)生對突如其來的畫風(fēng)轉(zhuǎn)變有點蛋疼,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有點……怪爽的?想著平時那群把自己當傻蛋的其他三院學(xué)生被揍的屁滾尿流,誰敢說赫奇帕奇是一群笨蛋就一個惡咒糊臉,這感覺……
簡直太特么爽了??!
但是小獾們還是有些擔心,赫敏怯怯地舉起了手,“老師……額,教授,證明自己我們很愿意,但是打人是不是不好?”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睂ψ约旱牡茏?,哪怕只是記名的,張院長的態(tài)度也還是和藹多了,“如果只是質(zhì)疑,那單純證明自己,無形打臉,當然沒問題。但現(xiàn)在這些個貨對我們已經(jīng)是謾罵了,這時候就應(yīng)該直接物理呼臉!”
張鶴揚緩緩道:“中國香港,佛門禪宗有一句話,叫‘世間有人謗我、辱我、輕我、笑我、欺我、賤我,當如何處治乎?’誰知道下句是什么?”
真有那個來自東南亞信佛的學(xué)生舉手答道:“教授,是‘你且忍他、讓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
好!
小獾們肅然起敬,這一派有禮有節(jié),云淡風(fēng)輕的氣度,超然世外,淡然不爭,豈不正是赫奇帕奇的宗旨?
“你記錯了?!睆堹Q揚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這種氣氛。
“蛤?”那學(xué)生一臉懵,不能???
“是的,你記錯了,”張鶴揚面色一狠,“聽好了,世間有人謗我、辱我、輕我、笑我、欺我、賤我,當如何處治?我就打他,打他,打他,打他,打他,打死他,你且看他,還敢犯賤不?”
臥……臥槽?
小獾們?nèi)^崩成了分子原子,徹底粉碎。
我們院長到底是個什么選手?我們以后要變成啥樣?還能這樣嗎?
“當然能!”張鶴揚惡狠狠地敲黑板劃重點,“跟我念,子曰,打架用磚呼,照臉呼,呼不死再呼,呼死拉倒乎。記住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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