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賴著不走
所以,雖然現(xiàn)在他想要盡快的找到司馬嫣兒解釋清楚,但是仍舊是強忍著這個沖動,看向了賈靜,“你說要怎么辦?”
賈靜看到嚴文斌總算是有點妥協(xié)了,于是便想了想,然后一手托著腮,想了想說道:“我要你娶我!”
“你!”嚴文斌沒想到賈靜竟然直接提出來這樣的問題,心中一驚,又很是惱火,瞪著賈靜半天都沒有說話。
賈靜看到嚴文斌這樣,也知道自己直接提出來這樣的要求,怕是有些過分了。
于是賈靜連忙又拉住了嚴文斌的胳膊,嚴文斌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一甩手將賈靜給甩到了一邊。
賈靜只是笑了笑,然后帶著幾乎討好的聲音對嚴文斌說道:“那,如果你不愿意,我們可以再商量,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就住在這里了?!闭f完沒有等嚴文斌做什么回答,賈靜便直接就躺在了床上,那樣子看上去很是愜意。
“這里還算是不錯,我還挺喜歡的?!辟Z靜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連日來奔波,總算是可以得到暫時的歇息了。
嚴文斌見到賈靜總算是安靜下來了,于是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站在門口,他很怕接近她,這個女子實在是麻煩的很。
嚴文斌一手持著劍,一手放在身后,靠在門框上,他仔細的想著賈靜說的話,回憶起來之前他確實是在姨母家住過一段時間,但是據(jù)他所知,姨母并沒有什么妯娌啊。
而且這個賈靜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擺明了就是來騙人的。
可是嚴文斌又看到賈靜過來的時候風塵仆仆,骨瘦如柴的樣子,想必也確實是個可憐之人,既然如此,倒是不如暫時收留她一段時間,等到給她安排好了后路,再讓她離開倒是也沒什么。
于是嚴文斌只是什么都不說,心中做著這樣的打算。
而賈靜自從來了嚴文斌這里之后,每日就是吃吃喝喝,什么也不做,嚴文斌倒是也不跟她計較那么多,反而只是一聲不吭,任由她這么做,倒是嚴文斌不怎么回來,有時候會連著好幾天都在外面。
賈靜看到自己這樣平白的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心中很是得意,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竟然還碰到了這么一個傻二楞子,看來真的是運氣不錯。
賈靜心中這樣想著,殊不知嚴文斌早就將她的底細給調查了個清楚,只是不愿意拆穿,畢竟嚴文斌覺得對方也是個可憐的孤女,就這么把她趕走了,倒是沒有給她留什么活路,直接就是讓她去死了。
嚴文斌心中一直是為對方考慮,但是對方卻只是將他當做了個傻子,不比不知道,這一比,這天下還真是人跟人有很大的差別呢。
嚴文斌雖然心中很是掛念司馬嫣兒,但是眼前的事情卻不得不先解決了再說。
這天嚴文斌已經(jīng)是好多天沒有回來了,所以從府衙回來之后,便想著回家中看看,畢竟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家,雖然現(xiàn)在回去有些不方便,但是想著賈靜一個孤女住在家中,想必也會有一些需要幫助的地方,所以、他便決定回去看看。
“大大大!”
還未進到房間,就聽到里面很是熱鬧,還有人在那里吆五喝六的,嚴文斌聽到了心中疑惑,這賈靜不是說自己孤苦無依,來這里投奔,怎么這時候倒是很是熱鬧,完全不像是一個孤女該有的樣子,倒像是玩的很是開心呢。
嚴文斌心中疑惑,于是便走上前來,只見到房門緊閉,他有些生氣,此時那雙劍眉跟著也倒豎了起來,只見到他使勁兒一推,那門便應聲就開了。
嚴文斌只見到他從前簡單的房子里現(xiàn)在竟然擺著一張桌子,而在桌子的四周竟然圍著一群人,在那里聚眾賭博!這其中便有賈靜。
只見到賈靜正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手中捧著色子,在那里搖著,嘴巴里還在哪兒大聲吆喝著,“買大買小,買定離手了!”
嚴文斌心中大怒,但是此時那些人正在那里玩的很是興起,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嚴文斌。
只見到嚴文斌大步上前,直接就走到了桌子旁邊,將那個桌子一掀,那桌子連同桌子上放著的東西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撒的到處都是。
而那些人正是在那里聚精會神,等著開的結果,倒是沒想到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這么一個人,把他們的桌子竟然也敢掀了。
于是那些人便先是一愣,待到反應了過來,便都轉身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那里,對著他們怒目而視。
那些人不解,而且都是一群賭徒,自然是平日里也沒有人會惹他們,此時見到竟然有人敢對他們這么做,于是便也都生氣了,只見到他們都擼起了袖子,走上前來。
他們指著嚴文斌大聲呵斥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竟然敢饒了大爺們的雅興,識相的把這里收拾好了,再賠五百兩銀子,如若不然……”
一邊說著,那些人便將手指頭給掰的“咯咯”作響,看上去發(fā)狠的樣子很是讓人害怕。
但是嚴文斌見到了,并沒有作何反應,他只是沒想到這個阿靜竟然這樣得寸進尺,自己好心好意收留她,沒想到她竟然在自己的房子里做這些事情,不過好在還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嚴文斌只是冷冷的看著賈靜,但是賈靜似乎是看上去好像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一般,只是低著頭,也不說話,但是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逃避倒是也說不過去,于是便又抬起了頭,對著嚴文斌笑了笑。
而那些賭徒見到自己這樣威脅嚴文斌,但是對方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想必是因為對方被自己給嚇怕了也說不定,于是那些賭徒便更加是猖狂了。
對著嚴文斌大聲喊道:“快點,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說完那些人便邁著步子朝著嚴文斌逼近。
但是嚴文斌仍舊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倒是這樣引狼入室了,他冷笑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而那些賭徒見到嚴文斌這樣笑了一聲,不直達對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想到,這個小子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真的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了。
于是眾人便就沒有再多猶豫什么,都朝著嚴文斌便就沖了過來,直接就是揮動了拳頭,準備上前去將嚴文斌給揍一頓。
但是嚴文斌并沒有將對方這些人給放在眼中,怎么說他也是上陣殺敵無數(shù),又怎么會把這些小打小鬧放在眼中。
眼看著那些人已經(jīng)是逼近了嚴文斌了,只見到說時遲那時快,嚴文斌伸手便一把將迎面而來的拳頭給抓在了手中,接著只是輕輕一折,就聽到對面那人“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而那些跟著那些人一起上來的,見到他們出師不利,竟然一出手便被對方給這樣抓在了手中,他們心中直道,肯定是對方湊巧抓住的,不過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沒什么可怕的。
他們心中這樣想著,于是便就繼續(xù)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決定一起上。
“沖?。 敝宦牭饺巳褐幸粋€人喊著口號,之后周圍的其他人便就都跟著圍了上來,想要以多欺少。
但是嚴文斌仍舊是面不改色,只見到他的動作很是從容,不多時便將對面那些人給打得是落花流水。
而賈靜見到現(xiàn)在鬧成了這個樣子,她知道如果是來硬的,肯定是不行的,現(xiàn)在只能夠繼續(xù)賣賣慘,說不定對方還會念著些情義。
心中這樣想著,只見到賈靜已經(jīng)是走到了嚴文斌的跟前,然后幾乎是癱坐在了地上,拉著嚴文斌的衣袍,在那里哭訴,“你可算是來了,他們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若是我不答應,他們就要將我抓走了?!?br/>
一邊說著,賈靜一邊指著那些人,這樣的謊話,也太明顯了,嚴文斌心中很是生氣,對面這個女子本來跟他是沒什么關系的。
但是他不過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在自己家中這么不安分,這也就算了,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了竟然還撒謊,關鍵是這謊話說的也太不高明了,就是說個謊話,好歹也能說的過去,能騙的了人吧。
這樣的明顯的假話,想要騙誰?
嚴文斌看到對方這樣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就覺得心中像是吃了一個蒼蠅,如果自己不幫忙,倒是顯得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欺負一個弱女子,若是幫了她,說出去,自己竟然被她這么一個低級的謊話給騙了,實在是讓人覺得惡心。
一時間嚴文斌只是在心中生氣,并沒有搭理賈靜。
而一旁的賈靜見到嚴文斌沒有說話,心中便很是得意,看來自己真的還是很聰明的,這樣一個小小的謊話,竟然把對方就給騙住了,實在是高啊。
這樣厚顏無恥,又自以為是的人,實在是讓人覺得討厭,嚴文斌此時就想要躲得遠遠的,眼不見為凈。
于是良久,嚴文斌才又冷著臉看著賈靜,便就對對方說道:“我家里以后不歡迎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