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后的陳福腦子還有有些昏昏沉沉的,不過卻絲毫都不敢動!
這個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還有……
睡在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又是什么人!
這其實一點都不能怪自己,任何人都一樣,原本僅僅是喝醉了,而且醉得很厲害,可當清醒過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還是躺在床上。
最主要的床上還有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至少從裸露的肩膀上可以確定如此一點,當然現(xiàn)在陳福的可還沒有什么勇氣去揭開被子好好的確認一下。
自己好歹也算個小小的科員,主管基建一類的,昨晚陪著領導去應酬,為了確保領導不被灌醉,所以非常英勇的替他們擋了不少的酒,結果領導沒有醉,自己倒是醉得一塌糊涂,最后干脆就不省人事。
而等醒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了遇到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淡定?
事不宜遲,先跑了再說!
拿定主意,下定決心,陳福打算先離開這里,自己可不希望明天各大網(wǎng)站上面刊登出一條新聞:xx科員宿醉留旅館之類的,如此一來大好前途一下可就毀了。
這事情只要見報,自己就和那些打人的城管差不多,立馬就變成臨時工。
而且這個旅館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旅館,居然還如此的仿古,桌子上居然還放著蠟燭,燈泡都不安一個。
好在外面已經(jīng)天亮,這穿衣服什么的也能看見。
不過立即陳福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好像被狠狠的轟了一下,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了面前:衣服不見了。
而且身體和被子的接觸可以感覺得出來,自己身子光溜溜的。
這沒有衣服的話,自己怎么出去?大白天的裸奔?自己可沒有那個愛好啊。
“嗯……!”
旁邊的女人發(fā)出了一聲低吟聲,好像從睡夢中醒來!
“糟糕!”
陳福心里一驚,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一不做二不休,先下床再說。
最郁悶的就是自己居然躺在里面,要下床還必須從她身子上跨過去。
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一咬牙,陳福坐起了身子,打算跨過去,做這事情之前,還是警覺的朝睡著的女人看去。
只見她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目正看著自己。
“遭了!”
陳福都忘記自己心里說了幾遍遭了,反正被她看見了,還真的遭了。
“夫君,你醒了??!昨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身體沒有什么不舒服?”
女子張開突然如此說道,俏臉就如春天盛開的鮮花一樣。
“夫……夫君?”
陳福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眼前這個女子的確很漂亮,現(xiàn)在也剛剛醒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慵懶之意,這夫君兩字聽起來倒也是情意綿綿,可是……
就是親密一點叫帥哥,這夫君……要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記錯話,這可是古時女子對自己相公的稱呼。
自己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如此千嬌百媚的老婆來。
而且現(xiàn)在這樣子擺明就是同床共枕。
這女人和自己開玩笑吧。
陳福心里如此想到,剛要張口,可是立馬閉上了嘴。
擺在眼前的情況好像很多的不對勁,而且還是很不對勁。
身邊多了一個**的老婆不說,最主要的一點這個房間的里面的擺設根本就和以后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完全木質結構的房屋,陽光從被用小棍支起的窗戶間透了進來,所以這房間里面的東西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房間里面的擺設并不復雜,在床腳是一排深紅色的柜子,在靠近窗戶的地方有個有點類似榻榻米的臺子,上面擺放著一張長長的小幾,上面好像擺放著幾張紙,用一方木壓著,在旁邊有個梳妝臺。
除此之外,整個房間里面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東西。
一切和原來社會的擺設格格不入,而且沒有任何的相識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好像到了古代一樣。
古代?
陳福的腦海里面靈光一閃,難道自己真的來到了古代,傳說中的穿越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自己還多了一個夫人。
雖說這千嬌百媚的女子看上去也就十**歲而已。
“夫君,你怎么了?”
女子奇怪的問道,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自己夫君好像有很多的不對勁的地方,可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
陳福連忙一笑,道:“沒……沒什么!”
不過自己這臉上的笑估計比哭還難看。
“真的?”
女子顯然還是有些不怎么相信一樣,一雙美目認真的看了過來。
陳福不由自主的避開了她的目光,而這心里卻也在琢磨接下來怎么辦?眼前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這時間一長,這女子可就會看出自己的問題所在,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才能蒙混過關?
雖說現(xiàn)代人穿越之后就有優(yōu)越感?自己現(xiàn)在可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的優(yōu)越感,現(xiàn)在的自己就如無頭的蒼蠅一樣。
眼前的房間里面的擺設應該是宋代之前,畢竟沒有看到一把椅子之類的,這種布局應該是唐朝或者之前。
可光唐朝都是幾百年的歷史,要是自己真的處于唐朝到底是那個時間段可不知道,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時間就是一個問題,直接問合適還是不合適都得好好的掂量一下。
“夫君?夫君?”
女子連續(xù)的喊了兩聲。
陳福一驚,回過神來,道:“怎么了?”
女子道:“夫君好像很多心事?是不是市署那邊又遇到了什么問題?”
市署是什么東西?
陳福的心里又是一大堆的疑問,難道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否認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便搖頭道:“這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什么!”
女子這才微微送了一口氣一樣,道:“沒事妾身也就放心了,對了,今天說好回去見見父母大人,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不如就由妾身給夫君更衣?還有父親大人脾氣不好,夫君還多擔待一些?!?br/>
父母大人?
陳福身子一僵,心里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眼前讓自己頭疼的不是這種感覺,而是一下子多了一個老婆來,自己還沒有高清狀況以及想辦法應付,這倒好,現(xiàn)在又得去拜訪父母,遇到的熟人越多,自己被揭穿的機會可就越大,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夫君,也不是這父母的兒子,那么自己會被怎么處理?
可要是自己不去的話,這豈不是更加讓人起疑?
現(xiàn)在這局面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猶豫的時候,女子已經(jīng)起來穿衣完畢,轉過身來,道:“夫君,妾身為你更衣?”
陳福扭頭看去,心里一驚,她這服飾明顯就是唐朝的服飾,如此說來,自己身處的時間是唐朝。
唐朝,是世界上公認的中國最強盛的時代之一,在鼎盛時期的公元七世紀時,東至朝鮮半島,西達中亞咸海以西的西亞一帶,南到越南順化一帶,北至貝加爾湖至北冰洋以下一帶,總面積達1251萬平方公里,而且還有很多不可算。最鼎盛時期人口已經(jīng)達到了八千萬,而同時期的歐洲最大的國家也才僅僅三百多萬而已。
即便千年之后的現(xiàn)代,對于唐朝依舊的繁榮和富強仍舊是人們津津樂道。
而自己居然來到了唐朝,親臨這個最強盛的時代。
即便如此,要讓自己如此坦然的面對還是不可能的,唐朝的繁榮和富強的確讓不少人向往,不過這種向往其實也僅僅是一種憧憬而已,早就習慣了現(xiàn)代生活的現(xiàn)代人比如自己一下子來到這個沒有絲毫自己熟悉的環(huán)境,一下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周圍格格不入,最主要的一點,自己現(xiàn)在要以一個現(xiàn)代人,對于唐朝等各種所知基本上算零的人接下來要去融入這個朝代這難度可想而知。
什么高官厚祿先不說什么,現(xiàn)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問題就是自己要和自己眼前這個漂亮的夫人去拜見自己的父母,要知道這夫人自己都不認識,更不用說自己的父母。
當然,這個父母可不是千年之后自己的父母。
“小玉,給主人準備熱水?!?br/>
女子朝外面喊道。
“是,夫人!”
外面有人答應了一聲。
吩咐完之后,她這才道:“夫君,更衣吧。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
陳福見此,自己呆在床上也不是一個辦法,于是也就起身,任由女子給自己穿上衣服,如此大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自己穿衣服,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第一遭。
很快,衣服也就穿好,面料還不錯,感覺還比較的舒服,雖說感覺穿上身上老是有些不自在。。
“夫人,熱水準備好了,市署那邊來人了,讓主人去一趟,說有急事?!?br/>
外面有人說道,應該是我夫人嘴里的哪個小玉。
“進來吧!”
女子說道,然后埋怨了一句:“怎么今天還有事情?”
陳福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如此一來見自己父母的話倒可以拖延一下,可是這市署應該是自己工作的地方,面對的可是自己的同事。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前有狼后有虎吧,而在洗臉的時候接著梳妝臺前面的銅鏡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容貌大變,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原來的自己,難怪這女子會認為自己是她的相公。
剛松了一口氣,可馬上又緊張起來,兩條好像都是死路,但是自己偏偏得選一條,一咬牙,陳福笑道:“既然市署有事情,那么我也就先去一趟,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那里改日再去吧?!?br/>
女子點點頭,道:“這樣吧,市署既然有事情,夫君你也就先去忙,至于二老妾身也就去一趟,畢竟早就答應了,不能失言。”
“嗯,好,就有勞……夫……娘子了!”
陳福說道,其實還是覺得老婆順口一些。
這邊算是打發(fā)了,可接下來自己還得面對一大堆認識自己,自己缺不認識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