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yī)生一般都住在醫(yī)院宿舍,在這座城市他沒有家,自然也沒有房子。
封玥跟著趙醫(yī)生來到醫(yī)院,這次他們沒有去住院部,而是到了急診科。
“寶叔,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趙醫(yī)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封玥,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有人的時候喊我趙醫(yī)生,免得給你自己找麻煩?!?br/>
封玥心頭一驚,抿嘴笑了笑,這個她還真給忘了。
“是,趙醫(yī)生?!?br/>
知道趙醫(yī)生是寶叔后,她也放松許多,感覺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趙醫(yī)生對封玥可是真沒的說,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嚴肅,就單單昨天開的藥單,都足以能夠看出他對這孩子的用心。
不然,怎會一天就消腫,她除了嗓子有些啞,也沒感覺有別的不適。
“你昨天在外面拿的藥?”
趙醫(yī)生推開一間辦公室門,兩個人走了進去,這間辦公室從不對外公開,是他私人的空間。
“嗯!”
封玥走進辦公室,看著柜子里齊刷刷地擺放著好多藥,不難看出,這里應該是一間小實驗室。
“還有點小聰明,我昨天開的藥,你在本院根本拿不出來?!?br/>
趙醫(yī)生昨天下藥方的時候已經(jīng)考慮到這一點,心想她既然認識穆少涵,也一定有辦法整到藥,所以就沒有顧慮到其他。
封玥挑挑眉,抿嘴笑了笑,拉過一旁凳子先坐了下來。
“寶叔,你昨天既然認出我來了?為什么都不給個信號?”
趙醫(yī)生走到茶水柜,泡了一壺茶,走回來時從柜子里拿出一瓶小藥。
“我是認出你來了?可你不是沒認出我來嗎?何況,你用的又是上官家大小姐的名字。”
他坐下時將藥瓶遞給了封玥,指著了指瓶子說道:“一次五片,一日三次,連續(xù)服用七天?!?br/>
封玥將藥瓶收了起來,也沒問這藥是做什么的,反正她知道寶叔都是為了她好。
“我這次回來用的就是上官韻兒的名字,穆少涵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寶叔你快跟我說說,穆氏化工廠里的實驗室到底怎么回事?”
自從去了穆氏化工廠,她這心里就沒了底,如果查到最后是穆家加害了叔叔,她該怎么辦?
“你去過化工廠了?”
提起穆氏化工廠,趙寶剛臉色就很難看,語氣也很重。
“是!被送進醫(yī)院的那個犯人,就是被我割傷的?!?br/>
封玥沒打算隱瞞此事,因為她知道,今晚可能還需要寶叔幫忙。
“那個中了IV病毒的是犯人?”
趙醫(yī)生只負責治病救人,被送進來的人不會過問是什么身份,只是覺得昨天一連被送進來兩個割脖子的士兵有些奇怪。
“對!他潛入化工廠,割傷了一名士兵剛好被我撞見,于是,我就氣不過讓他嘗試了一下被割脖子的滋味。寶叔,我真沒想到那個玻璃瓶里面裝的就是IV病毒,如果早點知道,我就不打碎了。”
對此,封玥一直很自責,當時怎么想的,怎么就拿了一個裝有病毒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