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這樣說他就能理解了。
放長線釣大魚。
現(xiàn)在跳的都是小蝦米,不值得動手。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太舒服。
良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搖了搖頭:“森川,我知道你想說什么?!?br/>
“但有些事情,不是想管就管得到?!?br/>
“東京......很大,非常大,它有二十三個區(qū),二十六個市,算上多摩地區(qū)以及周邊的千葉,神奈川,茨城,群馬,這些地方都屬于東京......”
“但我不會坐視不理?!鄙ㄓ鹉抗鈬烂C,聲音認真。
他說的是心里話。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
“這樣啊,你有這樣的想法,當然可以?!绷甲游⑽⒁恍Γ爸灰愠蔀樯裰鳎阆朐趺醋龆夹?。”
森川羽微微一怔,瞬間明白了良子的意思。
她這是又在誘惑自己當神主了。
“我會考慮,嗯......會考慮?!?br/>
他馬上換了語氣。
畢竟他想解決的只是這些借機生事的人,如果接過位置,那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也不得不管。
“良子你等我做好準備。”
良子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她知道森川羽的性格,也不強求他一時之間就改變想法。
“那就這樣吧?!?br/>
“以后每天晚上記得來找我?!?br/>
“嗯嗯。”森川羽點著頭,“我會的?!?br/>
他向著結(jié)音和明覺也揮了揮手,這才轉(zhuǎn)身往外走。
緋月和御津子也轉(zhuǎn)過身。
等出了本殿,快走到拜殿的時候,御津子直接抱住森川羽的一邊胳膊:“親愛的!等你接過良子的位置,順便也當京都的神主怎么樣?”
“反正你管東京都,我管關(guān)西,咱們又是一家人,誰也不分誰?!?br/>
緋月看著御津子的動作,微微皺眉,也懶得理她。
她很明白森川羽的性格,知道他肯定不會被說動。
“好不好嘛?”御津子又抱緊了一些,晃了下森川羽的胳膊。
“你這么喜歡我的耳朵和尾巴,我以后就不管關(guān)西的事了,專心當全職太太,一心就給你生孩子?!?br/>
“到時候,我們就生一群小狐貍,每一個都有我這樣的耳朵和尾巴,不可愛嗎?”
森川羽本來也不想管她,這時候忍不住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碧藍航線里的艦?zāi)镄√斐恰?br/>
她是天城級戰(zhàn)列艦天城的幼體化,就像是他和天城老婆的“女兒”,有著九條狐尾和大大的狐貍耳朵,毛絨絨的就像是小奶貓一樣。
而且完全沒有本體的威嚴,軟綿綿的毫無威脅,還喜歡撒嬌,可愛到突破天際。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忍不住有些動搖:“如果這樣,也不是不可以?!?br/>
然而御津子卻嘆了口氣。
“居然會因為這種話而動心,總感覺親愛的以后會成為女兒控呢?!?br/>
“我決定了,不要孩子了?!?br/>
森川羽的表情一僵。
草。
大狐貍你不要孩子了?
就因為我的話?
這么草率真的好嗎?
但御津子卻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只是搖頭。
他想了一下,忍不住看向緋月。
緋月白了他一眼,也沒有理他。
森川羽不禁有些氣餒。
他剛想開口,發(fā)現(xiàn)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拜殿,再往前就是拜殿前的廣場。
廣場上已經(jīng)沒有伊達安平和相馬奈緒的身影,御神子島崎夏子和她身后的巫女守在鳥居的一旁,像是在等著他的到來。
他和緋月她們繼續(xù)向前走,島崎夏子迎了上來:“森川大人?!?br/>
森川羽停住腳步,向她點頭。
她傾身行禮,這才道:“森川大人,您讓我和伊達先生,以及相馬女士說的話,我已經(jīng)和他們說了?!?br/>
“嗯,他們怎么說?”
“他們說,希望您多注意佐久間家和三浦家,這幾家對您一直有所不滿,不過他們還說,這只是推斷而非實證,所以您當做一種‘提醒’就好了?!?br/>
“嗯?!鄙ㄓ鸪烈髁艘粫骸拔抑懒??!?br/>
“麻煩你了,夏子小姐?!?br/>
島崎夏子搖頭:“不麻煩,侍奉神主大人和您就是我們巫女的職責,神主大人和您的命令就是我們巫女要做的事情?!?br/>
森川羽點點頭,禮貌性的對島崎夏子和她身后的幾位巫女小姐姐笑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向著鳥居和參道走去,離開神社。
緋月和御津子跟在他的身邊。
緋月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夫君,你要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森川羽看著她。
“當然是那兩個人類的話,你要怎么做?”
緋月輕聲道:“他們不是說,那個什么佐久間家和三浦家對夫君你不滿嗎?”
“你說這個?”森川羽搖了搖頭,“當然是先什么都不做。”
“我又不認識那個伊達安平和相馬奈緒,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對他們完全不了解,難道要因為他們的一面之言,就去找那兩家的事?”
他冷冷一笑:“與其相信他們,我還不如讓警視廳調(diào)查一下他們四家有什么仇怨?!?br/>
“等真的查到些什么,再動手也不遲。”
緋月思考了一下:“也行?!?br/>
“雖然夫君你戒心重了一些,但也算好事。”
森川羽也點了點頭。
他剛要繼續(xù)走,就發(fā)現(xiàn)緋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站住了腳步。
她一臉的懊惱:“不對,忘了和良子說了。”
“說什么?”
他好奇的看著緋月。
“忘了和她說,讓她幫忙抓雉子的事情了?!?br/>
“雉子?”森川羽又愣了一下。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雉子”是誰。
緋月在家里說過對方的名字,好像有些仇怨。
“對,雉子。”緋月一臉的嚴肅:“全名叫神無月雉子。”
“這個家伙可惡的很,當年搶了我兩個權(quán)能,又比我飛的快,我追不上,讓她給逃了?!?br/>
“她現(xiàn)在生活在九州島,一直在避風頭,隱居了很久?!?br/>
“正好夫君你成為長生種需要妖力本源?!?br/>
“夫君,我們什么時候去抓她?”
森川羽看著緋月興奮的樣子,猶豫了一下。
“緋月那個什么神無月雉子,也是和你還有大狐貍一樣的神代大妖怪對吧?”
“你說她九州島隱居避風頭,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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