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問完了我就收著”。陡然看見這么多錢,李士保也是有點緊張了。
“你問吧,李士保村長”。李壽心里,大概也猜得到,他想問什么的。
“你這錢,來路可正嗎”?李士保不想聽具體過程,以及李壽一家,到底是如何賺錢的,他只是想知道,這些錢干凈不干凈。
“李士保村長,您放心,這些錢絕對是干凈的,沒有任何違法的事情”。要想來錢快,肯定是那些邪門歪道了。李士保怕李壽年紀(jì)輕輕,就犯了錯誤,不然最后走上歧途,那就耽誤終身,后悔晚矣!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這錢我就收著了”。李士保笑呵呵的說,心里很是欣慰。
李東辰把村長送出去老遠,一路上都是感激的話,李壽也把司徒奮勇和歐陽畢勝送了回去,言明,等會再過來聚聚。
等李東辰回來,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吳秀英坐在旁邊,也是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李壽。
“爸,媽,別那么嚴(yán)肅好不好,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那個手鏈就是我發(fā)明出來的,然后和慕容緹娜她們合伙做的,你們也知道,手鏈有多么的受歡迎,熱銷的很,不過這一次,我把家底都帶過來了,慕容緹娜那里,一點錢都沒了”。李壽一看老爸這架勢,趕緊率先坦白從寬,可不能讓老爸掌握了主動權(quán)。
“那,那會不會耽誤慕容緹娜那邊的生產(chǎn)啊”!吳秀英緊張的問,要是耽誤了生產(chǎn),那就麻煩了。
聽了李壽的解釋,李東辰緊皺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來,要是之前,他也不相信做買賣會這么賺錢,可是,自從開了小飯店以后,他信了,只要運作的好,不愁不賺錢,而且慕容緹娜經(jīng)常去店里吃飯,對于那邊的情況,也是了解一些的。況且,大兒子這一次,把那邊所有的資金都帶來了,并不都是利潤,還有成本在里面呢。
要是李壽說,這八萬都是賺回來的利潤,李東辰反而不會相信了。
“大哥,你真厲害,我以后也要向你看齊”。李天興奮的說,要不是大哥能賺錢,今天這關(guān),怕是過不去了,萬一把房子抵押給那些人,都不敢想象,以后會怎么樣?無家可歸?
李東辰和吳秀英,也滿意的瞅著還在忙碌的大兒子,有子如此,復(fù)有何求?夕陽西下,微風(fēng)徐徐,燥熱退去,變得舒適起來。成片的晚霞,變換莫測,時而奔跑的動物,時而靜靜的人物,時而火燒云,時而......
李壽站在河邊,好久沒有靜靜的發(fā)呆了,一直以來,都是太忙碌了,連軸轉(zhuǎn)。
“歐陽畢勝,廚藝學(xué)的怎么樣了”?雖然挺久時間沒見了,歐陽畢勝的動靜,李壽還是知道的。
“一般般而已,我這也就是學(xué)了個皮毛而已,想要出師,最起碼要四五年時間才行”。歐陽畢勝有點泄氣的說,當(dāng)初以為廚師可以包吃包住,很是省事省錢,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別灰心,干什么職業(yè)都是差不多的,沒有什么捷徑可走,努力了,必定會有收獲的”。李壽前世也是做過好幾年廚師的,自然是知道里面的艱辛,而且,現(xiàn)在這個時期,廚師的工資并不高,最主要的是,吃的好一些。
“怎么樣,有什么夢想沒有”?李壽笑吟吟的問道,記得上初中那會兒,這小子的夢想,可是多得很。
“哪有什么夢想啊,夢想夢想,那也只是夢里想想而已,人啊,還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先一步步入社會,歐陽畢勝碰了不少壁,也明白了很多東西,現(xiàn)在想想,上學(xué)那會兒,真的很傻很天真。
“司徒奮勇,怎么樣,你的夢想是什么”?李壽轉(zhuǎn)頭,問正在逮金蟬的司徒奮勇。
“夢想啊,我就想著,都能天天吃上肉,穿好看的衣服,住大房子,算不算夢想”。司徒奮勇?lián)狭藫项^,咧著嘴笑著說。
“算,怎么不算呢,人啊,如果沒有了夢想,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歐陽畢勝其實說的也沒錯,夢想是抵不過現(xiàn)實,可是,人如果連一個目標(biāo)都沒有,怎么可能有前進的動力?
很多初入社會的人,都會懷揣著夢想的,只是,隨著接觸的越多,才發(fā)覺,夢想,是那么的難以實現(xiàn),才漸漸地迷茫,繼而,放棄了夢想,渾渾噩噩的上班,下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歐陽畢勝對于司徒奮勇的回答,嗤之以鼻,這也算是夢想嗎?
“人不同,夢想也不相同。所以不要在意別人怎么想,怎么說,一步一個腳印,朝著自己的目標(biāo)邁進就行了”。李壽微微嚴(yán)肅,這話與其說給他們倆聽的,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的呢。
夢想可以遠大,但也可以分成若干塊去完成,當(dāng)一個個小的完成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離夢想,其實已經(jīng)很近了。
“歐陽畢勝,談女朋友沒”?雖然前世的時候,歐陽畢勝是沒有談,但,還是問一下的比較好。
“沒有,哎,我又不是你,長得那么帥,又沒有錢,沒有家庭背景的,哪會有人看上我啊”!歐陽畢勝自嘲的笑了笑,走上社會才知道,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物質(zhì)女還是占大多數(shù)的。
“那就好,你們也知道,我快要上大學(xué)了,不過,我準(zhǔn)備帶你們兩去廣嶺發(fā)展,怎么樣”?李壽也是考慮了好久了,自己需要上學(xué),很多事情不可能都親自去跑的,而眼前兩人,是自己可以信賴的。
“去廣嶺?做什么”?相比于司徒奮勇的歡喜,歐陽畢勝眉頭微皺,他不是司徒奮勇那樣的孤兒,他要考慮的事情很多。
“選擇有很多,一,到了廣嶺,你依然可以做你的老本行,廚師,那里的廚師水平比咱們這里高的多了,只要你好好學(xué),成為大廚是肯定的,待遇薪水也很高,二呢,我到了那里肯定是要做一些事業(yè)的,到時候你們也可以跟我走干,畢竟你們是我信任的人”。即便是三人關(guān)系好,李壽也要把事情說開了,不然后續(xù)肯定會鬧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