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詔......在你手里?!”
蕭無心的聲音很大,內心很躁動,頭上頂著大大的問號。
先皇繼位詔書竟在一名護衛(wèi)手里,莫怪蕭無心這般驚訝。
這就好比老父親的遺產被一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繼承,真是奇怪他娘給奇怪開門,奇怪到家了。
“此事涉及皇族秘辛,可容不得玩笑話,你說的當真?”
蕭無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
“千真萬確?!?br/>
“你一個護衛(wèi)如何得到遺詔的?”蕭無心問道。
王大可撓頭說:“準確地說,是我偷來的?!?br/>
他回京述職復命的時候,與宮里面的兄弟一起喝酒了解了遺詔的存放地點。
趁著職位優(yōu)勢,在兵衛(wèi)換防的時候潛入了密閣里面偷的了遺詔。
得知遺詔丟失后,先皇震怒,下令嚴查,而王大可自知藏不住便是隱姓埋名,來到了王家莊,并落戶于此。
“我懂了,新任鎮(zhèn)南王之所以派人殺你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得到英宗皇帝的遺詔?”蕭無心說道。
王大可點頭:“正是如此?!?br/>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份遺詔就是催命符,捧在手里如同端著火爐,隨時都有被灼燒至死的可能。
“現任鎮(zhèn)南王乃是蕭啟元之子,為什么當初沒有滅了蕭啟元全族呢?”
“斬草除根,以絕后患,先皇絕不會不明這個道理的?!?br/>
蕭啟元被殺,他的兒子還能安穩(wěn)的繼承王位,那先皇的心也是夠大的。
這就好像在在床上懸著一把了刀,隨時可能將自己殺死,又如何能睡得著?!
“就算先皇不殺,現任皇上也絕對不會留有后患?!?br/>
憑借蕭遠山的疑心病,是絕不會讓新任鎮(zhèn)南王活著的。
王大可說道:“并非陛下不愿殺,而是他不能殺?!?br/>
“為什么?!”
“因為陛下有著把柄落在鎮(zhèn)南王手里,如果鎮(zhèn)南王死了,那個把柄將會公之于眾?!蓖醮罂烧f道。
“把柄?什么把柄!”
王大可搖頭說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此事是關于戾太子蕭據,至于是什么就不是我能知道的?!?br/>
蕭據?!
蕭無心眼前閃過一起光亮。
“最后一個問題,遺詔在哪里?”蕭無心問道。
說至此,王大可立馬變得警惕起來,遺詔是他最后的護身符。
蕭無心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道:“遺詔在你手里,只會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我會為你們安排一場死亡?!?br/>
王大可還是猶豫,要是交出遺詔,他徹底沒有了可以談判的資本。
“我能有一百種手段可以套取遺詔的具體位置,但我不想這么做,至少現在的我還不想采取暴力的手段?!?br/>
如果真是非暴力不合作的話,蕭無心不介意采取一切可用的手段。?
王大可選擇了沉默。
蕭無心臉色大變,厲聲問道:“王大可!你非得逼我嗎?”
“大人,非我不愿意合作,而是......鄉(xiāng)親們的命不容許我這么做?!?br/>
他賭不起,贏了可以活命,輸了所有人都得死。
蕭無心料定他不肯就范,幸虧早有準備。
“進來吧?!?br/>
蕭無心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片刻后,走進來一個人,那人就是弄影。
王大可并不認識她,但弄影露出了肩膀處的花色紋身。
“百......花門!”
百花門是鎮(zhèn)南王在江湖扶植的門派,她們門內清一色的女子,而她們的獨門絕學便是那狐媚之術。
此術能攝人心魄,讓人神魂顛倒,完全可以在無形之中獲取一個人腦海中的記憶。
王大可哪里不明白蕭無心的意思,如果自己老實交代,還能得到善終;可要是不聽話,就只能采取非常規(guī)手段,至于最后結果如何,他不負責任。
“我招!全都招!”
王大可認慫。
于是,王大可將藏遺詔的地方悄悄告訴了蕭無心。
得到確切消息后,立馬派常山盟的兄弟們核實信息。
確定是遺詔后,蕭無心也履行了諾言,為他們安排了一場假死的戲碼。
他安排了死囚犯,冒充是王大可,至于南村的居民被發(fā)配邊疆。
在途中,故意讓他們逃走。
至于他們最后逃到什么地方,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
與此同時,蕭無心給趙居正寫了一封信,將濰城的事情詳細說來。只不過,故意隱去了先皇遺詔的事情。
在信中,蕭無心明確點明,鎮(zhèn)南王可能存有叛逆之心,不得不防啊,
至于原因嗎?趙居正比任何人都清楚。
......
陰司殺人案件徹底解決,接下來就要徹查那位暗中幫助王大可的神秘人。
那人似乎對曾經的事情了如指掌,要是能找到他的話,說不定能掌握更多25年前的事情。
數日后,傳來了緊急消息。
曾泰慌慌張張地趕到府衙,他疊撞到蕭無心的房內,道:“殿下!出大事了?!?br/>
蕭無心放下手中的筆,道:“什么大事?!”
“王大可死了,南村的人也全部被人滅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