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明天就要離開的信念,許正雨又和黃大坤說了會說話,在老婦人的催促下兩個人這才進(jìn)了屋子里,熄燈睡覺。
鄉(xiāng)下的夜晚不同于農(nóng)村,這里的夜晚沒有人聲鼎沸,也沒有汽車的鳴笛,這里有的只是寧靜的星辰圓月。
夜,是安靜的,也是是涼爽的。
籠罩在星辰下的村莊像是度上了一層白色的光暈,銀白色的月光悄悄的溜進(jìn)屋子里,撫摸著女孩光潔的臉頰。
葉劍感覺到了身旁的悉悉索索的動作,卻是沒有睜開眼,一直到腳步聲漸漸的遠(yuǎn)去,葉劍悄然睜開眼睛,看著一旁也幽然轉(zhuǎn)醒的女主人,一臉的憂色看向葉劍,
“葉”
葉劍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女主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目光中的擔(dān)憂卻是一分不減。
葉劍從被子里爬了出來,走到了窗邊,向外看去。
皎潔的月光下,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跳起了舞蹈,白日里那個機(jī)靈可愛卻顯然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而眼前的小女孩卻像是一個公主,舉手投足,流露著一種別樣的風(fēng)韻。
白天的時候葉劍就說過,讓黃大坤夫妻兩個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去,這一點(diǎn)他們做的很好,當(dāng)然了,也有許正雨和葉劍存在的因素。
葉劍已經(jīng)出了西屋,走到了房屋的門后,門的下半部分是金屬制的,涂著一層金色的油漆,而門的上半部分則是透明的玻璃。
通過玻璃,葉劍依然可以看到外面的場景,此時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一些歌聲,而發(fā)出這聲音的人正是院子里的女孩。
這確實挺邪的。
而同樣察覺了這一動靜的許正雨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葉劍,輕聲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夢游嗎?”
“可能是?!?br/>
“”許正雨就是這么一說,沒想到葉劍竟然還應(yīng)了,不由得看向她的方向,查驗一下她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結(jié)果是某人很嚴(yán)肅。
“那這夢游也太多才多藝了吧”許正雨說著,又看了兩眼葉劍,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這是不是中邪了。
雖然他不信,可眼見為實,這個小丫頭白天他可是打聽了,并沒有學(xué)過什么舞蹈。
但是許正雨作為一個外行人都看得出來,小女孩的舉動和舞姿都是需要一定年頭才能練出來的。
兩個人趴在門上看著外面的小女孩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就像是那圣潔的精靈,可不知怎的,葉劍就是覺得隱隱有些悲傷的感覺。
因為秦月就在她身后,
“她已經(jīng)就剩一口氣了,如果不是附在她身上的殘缺的靈魂,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多久?”
葉劍在心里問道,在一定程度上,秦月所存在的蓮池幻境是屬于葉劍的,而作為附屬品和主人難免會心意相通。
而即便黑龍也極其不想承認(rèn),但是他也是這樣的。
只要葉劍想讓他們聽到她的心聲,他們就能聽得到。
“一個星期了?!鼻卦禄卮鸬馈?br/>
“也就是說小女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jīng)”葉劍在心里說。
“是的,她的靈魂已經(jīng)殘缺了,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另一個殘缺的靈魂的吸附力才讓她們得以共享一個身體?!?br/>
葉劍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而是震驚,駭人聽聞,這樣的話她可從來沒有聽過。
而一旁的許正雨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都身邊就上演了這樣一場談話,還在一邊看著小女孩,但卻是漸漸的鎮(zhèn)定了下來。
察覺到他的變化,葉劍看了一眼身旁的許正雨,不一會兒收回了目光。
“我們不是警察嗎?不是說會怕嗎?”
“這個”
秦月還沒說完,黑龍那邊就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的接了過去,“姐姐,你是警察,可你穿警察的制服了嗎?人家怕的是你胸前的警徽。就你們兩個身上的這點(diǎn)正氣,人家足可以抵擋的?!?br/>
“”雖然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怎么聽他這么一說就這么討厭呢?
葉劍微蹙起眉頭,“你們有什么辦法嗎?”
“”秦月沉默了,黑龍直接白了一眼葉劍,以前還覺得她挺聰明的,怎么突然間變的這么無知了?
“你們找回她丟掉的靈魂,我就有辦法。”
黑龍說著,秦月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悅。
這明顯就是一個說辭,找回丟掉的靈魂,談何容易。
“你們不是說人死之后會去地府嗎?上次我不就是去過?”
“呃”黑龍張了張嘴,沒說什么。
上次他們倆那可是跟人家賣的面子才好說歹說把她的魂給留下了,這倒好,人家這還以為地府是他們倆開的了。
“上次的魂是完整的,我們才能把你留下,但這次,她是殘缺的,就算是找回來也會因為魂魄的殘缺也產(chǎn)生影響?!?br/>
“找回來怎么還能殘缺?”
葉劍不懂了,這是什么邏輯?
可突然間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因為另一個靈魂的吸附力嗎?不同的磁場之間還能互相吸引?不應(yīng)該排斥的嗎?”
“確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磁場,只有符合的磁場之間才能互相吸引,這種幾率很但是”
后面的話秦月省略了,葉劍卻也是懂得的。
就是這么巧,這渺茫的幾率被這個小女孩碰到了。
“如果我只是想讓小女孩恢復(fù)正常,你們有沒有辦法?”
秦月思考了片刻后,看向黑龍,后者早已經(jīng)背過身準(zhǔn)備躲開,“有的。但只有苦智侍者可以做到?!?br/>
“坑隊友啊”黑龍嘆了口氣,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在人間待了這么久,黑龍也是耳濡目染知道了一些現(xiàn)代的流行詞。
看著秦月和葉劍兩個人聯(lián)起手來,他再不愿意也得繳械投降,現(xiàn)在的黑龍無比的后悔,你說自己作什么呢?
好好的在天上當(dāng)個皇子多好,唉,非常要下凡來給一個凡人打雜。
順便出賣一下色相。
“事先說好了,我可以試一下,但是能不能成功我就不敢保證了?!?br/>
現(xiàn)在就怕沒辦法,見黑龍松口了,葉劍當(dāng)然是愿意的,催促著他快去的同時,自己也走出了門,讓許正雨在屋子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