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是路口,出租車此時正行駛在右轉道上,再不變道的話,就只能右轉了,而那輛捷達還在直行道上,司機師傅忍不住開口問道:“不跟了?”
黑影扭頭看了一眼后面,說:“正常開,前面路口右轉。”
司機師傅再次打開右轉向燈,車子緩緩右轉,進入一條燈光比較昏暗的道路,黑影再次回頭看向后面,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自言自語道:“有點意思!”
“什么?”司機師傅以為后座上的乘客在跟自己說話。
“沒什么,別走神,好好開車?!焙谟半S口答道,然后扭過頭來,目光轉向道路兩邊,似乎在尋找什么。
出租車在昏暗的道路上繼續(xù)向前行駛了一陣之后,左轉進入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過了沒多久,一輛黑色的邁騰也左轉進入了這條小巷子,邁騰開遠了以后,小巷子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人,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正是出租車上的那位神秘乘客。
棒球帽走出小巷子,回到之前那條昏暗的道路上。過了一會兒,一輛顯示著“空車”的出租車遠遠駛來,棒球帽伸手攔車,出租車在身邊停穩(wěn)之后,棒球帽迅速鉆入后座,出租車絕塵而去。
棒球帽靜靜地坐在車里,除了上車的時候給司機師傅說了一個地址以外,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棒球帽乘坐的出租車到達目的地之后,卻并不著急下車,而是讓司機等等。不一會兒,一直跟蹤秦宏宇的捷達大搖大擺地從一個小區(qū)的大門里開了出來,然后揚長而去。
“師傅,跟上那輛銀白色捷達,不要離得太近?!卑羟蛎庇痔统隽藘蓮埌僭筲n,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輛捷達。
司機師傅接過錢,不禁喜上眉梢,麻利地松手剎,掛擋起步,然后快速換擋,緊接著一腳油門,出租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遠遠地跟在捷達后面。
銀白色的捷達一路正常行駛,看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后面跟蹤。十幾分鐘之后,在棒球帽的注視下,捷達開進了古都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的院子里。
zj;
棒球帽的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那輛捷達,一直目送著車里下來的兩個漢子走進新城分局的辦公大樓,這才讓司機師傅繼續(xù)往前開。
剛開出去兩個路口,棒球帽示意司機師傅停車,然后迅速下車,站在馬路邊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一路開到一家快捷酒店門前,棒球帽下車走進快捷酒店,直奔電梯間,按下了三樓的按鍵。
“?!钡囊宦暎娞莸竭_三樓,棒球帽在走廊里找了一陣之后,敲響了一間客房的門。
很快,房門打開,門外站著頭戴棒球帽,穿著常亮衣服的秦宏宇,睡眼惺忪的常亮忍不住抱怨道:“兄弟,你說這大晚上的你瞎折騰什么???”
秦宏宇一句話也沒說,左右觀察了一下走廊里情況,徑直走進房間里,先是站在窗邊觀察了一陣,然后迅速地把常亮住的這間客房翻了個底朝天。
在確保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之后,秦宏宇掏出了手機,然后示意常亮把自己的手機也拿過來。
常亮不明所以,想開口說話卻被秦宏宇伸手制止,只好把手機遞給他,秦宏宇把兩個手機全部關機,扔在房間的小茶幾上,沉吟了半晌才開口說話。
“我們倆都被人跟蹤了!”
此話一出,常亮頓時睡意全無,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房間里的冷氣開的很足,可他的額頭上卻冒出了汗珠,跟蹤反跟蹤的橋段他在電影電視劇上看得多了,真實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這還是頭一遭。
“跟蹤你的是一輛掛外地牌照的黑色邁騰,我在半路上把他們甩掉了,對方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清楚?!鳖D了頓,秦宏宇繼續(xù)說道,“跟蹤我的是一輛銀白色的捷達,坐在車里的很有可能是警察!”
“什么?警察?”常亮這下徹底坐不住了,“騰”地就從床邊上站起來了,說話都破音了。
秦宏宇陰沉著臉,默默地點了點頭。捷達第一天跟蹤他的時候,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因為對方實在是非常囂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一直大搖大擺地跟在他的車后面,想不被人發(fā)現(xiàn)都難。
為了不打草驚蛇,秦宏宇這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想看看對方究竟有什么意圖,但是捷達車僅僅是像上班一樣按時按點地跟著他,一直也沒有別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