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百毒門是什么類型的宗門,玩毒的?”
尋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展鉞坐下調(diào)息,肖亮為其護(hù)法。
在將傷勢恢復(fù)到差不多的時候,展鉞忍不住向著肖亮問了一句,同時往自己的嘴里丟入了一顆丹藥,當(dāng)糖豆一樣嚼著吃。
“不算清楚?!?br/>
肖亮見展鉞收了功,便走到展鉞的身側(cè)坐了下來,解釋道:“對于百毒門,我也不怎么了解,只是聽聞這個宗門專門研究毒的,至于其他,就不怎么清楚了?!?br/>
“我聽剛才那幾個人的意思,好像對百毒門不怎么感冒的樣子!”
“嗯。”
肖亮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在修真界,大多數(shù)的修士還是看修為以及武技,對于暗器亦或是毒物一類的,說實(shí)話,甚是不齒。所以唐門被滅門,而百毒門雖然混得不如唐門慘,但可能是因為宗門性質(zhì),再加上名號的確是很容易讓人誤會,所以地位不怎么樣,名聲也一般。雖然我對百毒門了解不多,但聽聞其作風(fēng),雖然有些乖張,但門下弟子,卻非什么大奸大惡之徒?!?br/>
“哎,說白了就是名字惹的禍唄!”
展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真不知這百毒門的創(chuàng)始人怎么想的,居然給門派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叫百仙教或者靈藥門,不行嗎?”
“額——”
肖亮神情古怪的瞅著展鉞,道:“展鉞,這兩個名字,貌似比百毒門,也好不到哪里去,聽起來很沒有格調(diào)?!?br/>
“格調(diào)?就算沒格調(diào),也比這百毒門一聽就是反派名字要好得多吧!”
對于自己起名很廢的這個能力,展鉞也清楚,但卻依舊很是不服氣的說道:“最起碼,我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很有正派之風(fēng)吧!而且,就算是毒,若說要籠統(tǒng)來說的話,也可以歸結(jié)為靈藥之類,只是這帶毒的靈藥能要人命罷了,但也沒毛病吧!亮亮,請不要質(zhì)疑我取名的能力,謝謝!”
“不是我質(zhì)疑,而是你這名字——”
肖亮雖然很想配合一下展鉞,但他是真的沒辦法違背自己的良心。
“一般叫什么教的,向來都是魔宗或者道宗的一些分支,會考慮這樣的名字,若是其他的宗門,是不會在宗門后綴上加上個“教”字的。至于你說的那個百仙教,其實(shí)在魔宗之中,還真有一個跟這個名字極為相似的分支,叫做五仙教?!?br/>
“五仙教?”
展鉞眼睛有些直,他一聽到這個名字,首先在腦海中想起的,便是《笑傲江湖》之中的五毒教,人家原本叫做五仙教,但因為是玩毒的,所以便被那些正道人士稱為五毒教。
如今這里有了百毒門是玩毒的,那這五仙教是搞什么的?
而且,門派后面加個“教”字,居然就是魔宗或者道宗所屬,這簡直就跟獨(dú)家授權(quán)一樣。
“五仙教,玩毒嗎?”
想到這里,展鉞忍不住問道,他挺好奇,這五仙教是做什么的。
“是——”
肖亮一張俊臉有些泛紅,甚至還有些害羞起來。
“你——這叫啥反應(yīng)?”
展鉞有些無語,肖亮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極為坦率的模樣,幾時害羞過?
難道說,那五仙教的教義,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莫不成——
展鉞的心里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那五仙教里的人,玩的是“刺激”的套路,雖然展鉞已經(jīng)猜到了,但看肖亮如今這副害羞的模樣,感覺甚是好玩,于是便裝作不懂的問道:“亮亮,那五仙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臉紅了呢!”
你說我為什么臉紅,不就是因為羞于啟齒嘛!
肖亮在心里大聲的回答道,可他實(shí)際的表現(xiàn),卻是臉更紅,支支吾吾的,囁嚅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哎呀,你可急死我了,那五仙教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你這樣表現(xiàn),讓我更好奇了,咱們可是好兄弟,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將我的好奇心給提了起來,卻不負(fù)責(zé),這樣不行??!”
“好,我說!”
因為太過臉紅,甚至都有種要“燒”到冒煙的肖亮,在見展鉞有些急了,他干脆猛地起身,大吼一聲。
“好,你說!”
展鉞撲閃著一雙大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肖亮,等待著肖亮接下來的話。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否則我會覺得把你給帶壞了?!?br/>
看著如此天真的展鉞,肖亮有些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展鉞在心里暗自偷笑,但口中還是在答應(yīng)著:“嗯,你閉上眼睛了,看不見我了,那就說唄,我不慫!”
“好——”
肖亮深吸了口氣,道:“五仙教,是魔宗門下一特殊的分支,教內(nèi)全是女子,擅長——采陽補(bǔ)陰,靠床第之術(shù),強(qiáng)行吸取他人修為?!?br/>
說完之后,肖亮并未聽到任何的聲響,還以為是天真的展鉞被他的這番話給嚇到了,不由得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睜開眼睛瞅著展鉞,嚴(yán)肅的說道:“這般說來,展鉞你可懂了?”
但映入肖亮眼簾中的,卻不是展鉞一副瞠目結(jié)舌的模樣,而是一臉平靜的樣子。
“你——沒聽懂嗎?”
肖亮似乎很不懂為何展鉞會是一臉平靜的模樣,甚至他還以為,展鉞是不是因為內(nèi)心太過震驚,以至于忘記了面部表情管理,于是便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道:“那些女人,可一個個都是毒寡婦,專吸男人的——”
“我明白??!”
展鉞嘴角邊突然揚(yáng)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不就是采陽補(bǔ)陰的功法嘛,我知道,我還聽說過,不僅有女人這樣做,還有男人專門研究采花,跟那些人的功法極為相似,只不過是正好反著來?!?br/>
“額——你這——”
對于展鉞強(qiáng)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肖亮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按理說,展鉞一直跟在文武雙惡的身邊長大,像那種事情,理應(yīng)接觸的很少,可為何展鉞卻不像他這般,一想起來,就忍不住臉紅呢?
是展鉞的臉皮太厚,就算是臉紅了他也看不出來,還是真的因為展鉞,覺得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呢?
“其實(shí)——”
展鉞不懷好意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一臉壞笑的說道:“我對這五仙教的女人有些好奇了,如果有機(jī)會一定得見識一下,到底那些女人長得如何傾城傾國,能讓那些人,寧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想要風(fēng)流——”
“別鬧!”
肖亮見展鉞居然起了這樣的心思,忍不住皺眉斥道,希望展鉞打消這樣的念頭。
“五仙教的女人,且不說長得有多國色天香,但說她們所修煉的功法,本就會為她們的美貌錦上添花。雖然我沒有與那些女人打過交道,但我聽說,有很多人,即便是因為那些女人的美貌而傾倒,但更多的還是輸在了她們的魅功之上。她們所修煉的功法,若是我們在修為不敵對方的話,也就只能任人魚肉了,這可比真刀實(shí)槍還要危險?!?br/>
“好,好!”
展鉞心知肖亮的這一番說教是為了他好,連忙點(diǎn)頭,然后又從須彌戒指之中取出了一瓶丹藥,遞給肖亮,道:“亮亮不氣,來,吃糖!”
“你這家伙!”
肖亮對展鉞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的本事無言以對,但他也沒客氣,哭笑不得的從展鉞的手中接過了那瓶丹藥,順手將展鉞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該抓緊時間去找尋先前碰到的那四頭焱豹了,如今耽誤了一個多時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碰上。”
“盡力唄!”
展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你不嘗嘗我剛給你的糖?”
“糖?”
肖亮忍不住抬手在展鉞的腦袋上輕輕一刮,沒好氣的說道:“也就你能把靈藥說成糖,你這話若是讓其他人聽到,估計打死你的心都有了?!?br/>
“可對我來說,這真的就是糖啊!”
展鉞有些冤枉的說道:“這玩意兒是我自己煉制出來吃著玩的,不叫做糖,還能叫做什么?”
“你——煉制的?”
“對?。 ?br/>
得到展鉞的肯定回答之后,肖亮馬上打開了丹藥瓶子的瓶塞,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散了出來,還沒品嘗其中味道的肖亮,光是從這香氣之中,便感到遍體通泰,受用不少。
“就這香氣——你居然說是煉制出來吃著玩的?”
肖亮無語的轉(zhuǎn)頭看向展鉞,道:“是你真的財大氣粗的不將這些珍貴的靈藥當(dāng)回事,還是你不懂這類丹藥吃多了之后的弊端?”
“我又不傻,當(dāng)然知道,你嘗嘗不就得了,就跟我這樣,看著!”
展鉞說著,便又拿出來一顆,放在嘴里咀嚼了起來。
瞧他那一副陶醉模樣,真的很欠揍。
“服了你了?!?br/>
肖亮無語的吐槽了展鉞一句,但還是沒忍住,學(xué)著展鉞的模樣,拿出一顆放在嘴里咀嚼了起來。
不吃不要緊,一吃——
肖亮想要打死展鉞的心都有了。
剛才展鉞給他的這瓶丹藥,光是從那逸散而出的香氣,便知這丹藥的不凡之處,最起碼也能到三品品階。
然而等吃到嘴里之后——
這丹藥之中所蘊(yùn)含的藥性,其靈氣程度,卻不足一品品階。
要說唯一的妙處,就是香甜無比,可以瞬間滿足人的口舌之欲,除此之外,別無優(yōu)點(diǎn)。
肖亮看展鉞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古怪,這丹藥的藥性雖然不強(qiáng),靈氣也不怎么樣,但是從那香氣,卻能知曉這丹藥煉制之時,所加入的各種靈草絕對不是什么便宜貨。
用如此珍貴的靈草,煉制出只能稱之為有點(diǎn)靈氣的糖,要么就是煉制失敗的殘次品,要么就是——
真的是不將天材地寶當(dāng)回事,簡稱為——
燒包。
展鉞既然是文武雙惡的傳人,就算他在煉制丹藥的方面再無天分,想必以文武雙惡的脾氣秉性,也不會任由展鉞這般丟他們的名聲,肯定是親手為其煉制丹藥。那么這也就是說展鉞手中的靈藥,肯定不會說是什么殘次品,如此說來的話,就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展鉞刻意而為,只是想煉制點(diǎn)“糖”出來,沒事嚼幾顆來解悶的。
用這么多天材地寶煉制無用的“糖”,讓肖亮大開眼界,咬牙切齒的送了展鉞一句。
“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