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衣丹終于求得,秦中元最大的心事也落下了?!貉?文*言*情*首*發(fā)』他是真的很執(zhí)著,自那顆鳳衣丹落到手里,回到滿月苑他愣愣的看著那鳳衣丹幾近兩個時辰,一動不動,看樣子像是被勾了魂兒似的。
孟漣城也無言,他這么拼,終于心想事成了,現(xiàn)在恐怕還恍惚著。
泡了腳,而后穿上鞋子起身走過來,抬手拿走那小瓷瓶,那發(fā)愣的人也終于回神兒了。
“給我?!鄙焓?,他要保管。
揚眉,孟漣城盯著他,“你不會真中邪了吧?莫不是這鳳衣丹有什么邪門兒的法力,專門勾美人兒的魂兒?”
“是啊,專門勾美人兒的魂兒。我來保管,到時以防萬一?!蹦眠^來,還是他保管較為穩(wěn)妥。孟漣城現(xiàn)在不可信,說不準(zhǔn)兒放哪兒就忘了。
“切,好像我就能把它丟了一樣。”撇嘴,她對他無話可說。
“很有可能,關(guān)于你的命,我只信我自己。”她總是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所以真的不可信。
翻了翻眼睛,孟漣城不與他辯駁,反正他現(xiàn)在就是多疑癥患者,根本辯駁不明白,只能順著他才行。
“楚憶涼明天就走了,你代我送他出莊,還要多謝他的慷慨?!闭媸莻€不錯的男人,只可惜,她已經(jīng)成婚了。
“你干嘛一副很可惜的樣子?”挑出毛病,秦中元抬手捏住她的下頜,質(zhì)問。
孟漣城抿了抿唇角,“因為他很俊啊!”
“我就不俊了?難不成現(xiàn)在我變成了丑八怪?”不滿意,非常不滿意。抬起上半身欺近她,似乎她要是再說難聽的話,他就要咬她了。
看著他靠近,孟漣城忍不住的笑,“俊啊,俊的一塌糊涂。”
“那看我不就成了?做什么還想著別人的美色?”女人啊,果然貪心。
“好嘛好嘛,那我不看了,只看你。有個大美人兒就在我面前,我若是忽視,那豈不是瞎了眼睛?”罵自己,果然秦中元很愛聽,表情也好了許多。
“知錯就改的態(tài)度很不錯?!痹谒拇浇怯H了兩口,最后放開她的下頜,不懲罰她了。
燭火幽幽,倆人相攜走回臥室,床鋪柔軟,夜里安眠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候。
肚子太大,孟漣城只能選擇側(cè)臥,大部分都是左側(cè)臥,所以背對著秦中元。
如此一來正好,他正好能在她身后摟著她。若是她沖著他側(cè)臥,她的肚子還真會給他造成威脅,會讓他一夜都不得安眠。隆起過大,他很擔(dān)心會碰到。
由身后摟著她,手掌由她腰間滑向她的肚子,那么大,摸起來也比較有硬度。
驀地,肚皮的一塊迅速的鼓起來,之后又很快的平復(fù)。
秦中元貼著孟漣城的后頸輕笑,“兒子在跟我打招呼。說不定,是在沖我磕頭作揖,感謝我給了他生命?!?br/>
輕叱一聲,孟漣城無語的笑,“你想象力太豐富了,他還磕頭作揖?你摸到的可能是他的腳丫兒,或者是膝蓋。別做夢了,還給你磕頭感謝你給予生命?要感謝也是應(yīng)該感謝我。”
“是是是,最該感謝的是你?!边B忙承認(rèn),論給予子女生命誰功勞最高這方面,他是絕對不敢跟她比的。因為,他的那些‘功勞’實在沒什么可比性。
哼了哼,孟漣城自是如此認(rèn)為。
肚子里的兩個小東西又開始活動,孟漣城屏住呼吸等待他們倆消停。秦中元的手就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著他們倆你一拳我一腳的碰撞他的手。小小的東西,還在肚子里呢就那么活泛,實在可愛?!貉?文*言*情*首*發(fā)』
若是出生之后,那模樣說不定會多可愛,單是想想,就覺得滿足的不得了。
翌日,楚憶涼離開長鶴山莊,秦中元親自送他,而且一直送到長鶴山下。
孟漣城自然是不能離開山莊,想要站到高處看他們離開也不行,因為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登高。簡直是被各種禁錮,什么都做不了。
秦中元不在,孟卿雪就出現(xiàn)陪著她。以目前來看,她是絕對不會離開長鶴山莊的,而孟漣城與秦中元自然也不會說讓她離開的話,她想在這兒多久,就在這兒多久。
“討到了鳳衣丹,你丈夫是真的放心了。今兒看他就眉飛色舞的,看起來心情好的不得了?!泵锨溲┰缫淹锁P衣丹到底有多珍貴,只是看秦中元那么心焦要得到,覺得必定很珍貴。
孟漣城點點頭,看著孟卿雪,模樣也很開心。
“是啊,他為了得到鳳衣丹,簡直是想盡了辦法?,F(xiàn)在終于到手了,他可得意的不得了。”站起身,圍著桌子轉(zhuǎn)圈,走動走動當(dāng)做運動了。
孟卿雪看著她,面龐柔和,“能夠一心為你著想,他是個不錯的丈夫?!?br/>
“不止不錯,是十分好?!泵蠞i城自然如此認(rèn)為。
孟卿雪紅唇動了動,那弧度是在笑。
“唉,悶死我了。我真是想出莊轉(zhuǎn)轉(zhuǎn),出莊不行,去那高亭上坐坐也成啊?,F(xiàn)在是哪兒都去不了,悶?!比滩蛔〉孽谀_,她許久沒動武了,若是以前,在這平地躍起跳上房頂,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但現(xiàn)在,她是實在不敢啊。
“你老實一會兒,現(xiàn)在身子重,亂動會有危險?!笨此谀莾郝N腳,孟卿雪知道她是悶得難受。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這個時候不能有危險。
“你放心吧,我這身子骨強硬的很?!泵蠞i城不以為意,但也聽話的沒有再翹腳。坐下,抬手拿水壺準(zhǔn)備倒水。
孟卿雪自動的先她一步代勞,但她的手碰到了她的手,那觸摸到了的溫度卻讓她一頓。
看向孟漣城,隨后抓住她的手,“怎么這么涼?”
“是么?又開始了!沒關(guān)系,一會兒就恢復(fù)正常了?!辈簧踉谝猓蠞i城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再說她沒任何感覺,完全不受影響。
孟卿雪看著她,最后嘆口氣,“我若是記得懷你時是什么情形,我也就不會這么迷茫不知你這情況到底是好是壞了。”她有些責(zé)怪自己。
眸子閃閃,孟漣城笑笑,“見過許多孕婦的大夫都不知我這情況是好是壞,你怎么可能會知道?別瞎想了,我沒事兒?!?br/>
孟卿雪搖頭,其實她的想法與秦中元一樣,覺得她這絕不是好事。
然而,這次,孟漣城的身體的確開始有了不太好的跡象,因為,那涼涼的體溫一直在持續(xù)。以前,就算是突然體溫轉(zhuǎn)變,也會很快就恢復(fù)。但這次,直至太陽落山,她的體溫還是那么低。
漸漸地,秦中元有些急了,數(shù)次想要她直接把那鳳衣丹吃了算了。
但孟漣城看起來是真的很不錯,沒一點不舒適的跡象,體溫低,似乎真的對她沒造成什么影響。
“不然,你去泡泡熱水澡?”她這個樣子,秦中元實在沒辦法睡覺,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要想個辦法讓她體溫回升。
靠坐在床上看著他,孟漣城輕笑,“可是我想睡覺啊,我困了。”
“不行,不然,你把鳳衣丹吃了吧?!闭娴氖菦]有開玩笑。
看著他的臉,孟漣城也不禁的嘆口氣,“真的沒關(guān)系,我沒覺得不舒服。來,陪我躺著?!鄙焓郑鰦?。
走過去抓住她的手,秦中元無奈在她身邊坐下,攬著她入懷,輕聲道:“你的體溫還是沒回升,你真的不覺得冷?”怎么可能呢?他都覺得她像被凍住了一樣。
“沒覺得,我很好?!笨窟M(jìn)他懷里,孟漣城閉上眼睛,她看起來很安逸。
不能安心的摟著她,秦中元諸多擔(dān)憂,不過片刻,懷中的人就呼吸平穩(wěn)了,她入睡很快。
她睡著了,秦中元也不敢睡,感受她的體溫,從上午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沒有一點回升的跡象。
這一夜,秦中元都沒有睡,一直守著她。而且很奇怪,孟漣城的體溫一直沒有回升,但她睡得很好,除卻夜里幾次規(guī)律的小解,躺下幾分鐘就能入睡。
如此安然,實在是怪。秦中元數(shù)次的將裝有鳳衣丹的小瓷瓶握在手里,真想給她吃上算了。
直至天色漸亮,房間里的蠟燭也燃到了最后,那一點點光亮緩緩消失,窗外的光線也進(jìn)入了房間當(dāng)中。
看著孟漣城的臉,秦中元輕輕嘆氣,摸她的臉頰,她仍舊睡得安穩(wěn),沒什么反應(yīng)。
而且,溫度還是那樣兒,沒一點變化。
也不知,她這樣要持續(xù)多久。
這次,孟漣城的狀況的確很不一樣,因為,她身體的低溫共持續(xù)了兩天才回升。
回升至正常后,秦中元還沒有放心多久,她的身體又開始發(fā)熱,是那種很快就發(fā)熱的現(xiàn)象,快到讓人措手不及。
這回,秦中元是真的急了,山莊內(nèi)所有的大夫都聚集過來,孟卿雪也聽聞趕緊到場,對于孟漣城急速變化的體溫,她也感到焦心不已。
“你們到底有沒有什么定論?持續(xù)的低溫剛回升,轉(zhuǎn)眼就開始發(fā)燒。你們說話啊,啞巴了!”怒極大聲呵斥,所有大夫都噤聲,他們一直在研究,真的沒有偷懶。但奈何,是真的搞不明白。
“公子別急,不然將白公子請來吧,無論如何,他一直在關(guān)注夫人的情況,或許親自來看看會有幫助?!边@個時候,派上用場的只有秦肅。
看了他一眼,秦中元的臉色極其不好。孟漣城在臥室,想必也聽得到他的聲音,但他已經(jīng)是沒辦法掩飾了。若真的因為給他生孩子,而致使她有個三長兩短,他都沒辦法原諒他自己。
“公子,夫人神智清醒,且對自身的高溫沒有任何感覺。依我們的意見來看,出問題的或許是夫人腹中的胎兒?!币缓宇^發(fā)都白了的老大夫開口,他的結(jié)論較為有理。
眉峰擰起,秦中元聽到這個更是心驚,“你的意思是說,孩子不正常?”
老大夫躊躇,雖沒有回答,但看他為難的樣子,就是那個意思。
“一胞雙胎本就不易,公子切勿急躁。”眼看秦中元的臉色開始變化,秦肅安慰,但其實自己心里也沒底。因為生孩子難產(chǎn)而死的人他不是沒聽說過,更何況這頭一胎就是雙胞,危險性極大。
什么辦法都沒有,秦中元命人去請白術(shù),他確實一直在研究孟漣城忽冷忽熱的情況,近來通信沒有那么頻繁,或許能有進(jìn)展。
而秦中元著急的火急火燎,臥室里,孟漣城看起來卻是比較淡定。孟卿雪也沒覺得她怎樣,但她的情形確實令人擔(dān)心。
尤其看到她那隆起的巨型的肚子,但凡正常人都會覺得很嚇人。
聽著外面的動靜,孟漣城無動于衷,靠坐在搖椅上搖啊搖,都說她熱,但她沒感覺??纱藭r此刻,她也確實覺得肚子里的胎兒有一個比較活泛,另外一個似乎沒以往那么精神了。
她不知這是怎么回事兒,也不敢與秦中元說了,現(xiàn)在他都要急的冒火了,再與他說這個情況,他得更急躁。
“你確實還很熱,真的沒一點感覺么?”走過來摸她的額頭,孟卿雪嘆道。
眨了眨眼睛,孟漣城笑笑,“是啊,我真的沒感覺?!?br/>
“唉!”嘆口氣,孟卿雪也是真的覺得無奈了,她這個樣子,不知最后到底有沒有危險。
孟漣城垂眸不語,其實前兩天他們說她身體發(fā)冷時,她就覺得肚子里左側(cè)的小東西動的比較歡。右側(cè)的,就明顯好像懶惰了,雖然也會活動,但不如左側(cè)。
現(xiàn)在,她發(fā)熱,肚子里的情況又完全顛倒了,右側(cè)動彈的比較勤快,左側(cè)的又開始懶惰了。
現(xiàn)在,她也不覺得自己是正常的了。不過,若是要她有什么危險她倒是可以接受,但怕的就是孩子,她怕他們倆不正常。
結(jié)合前世所見識到的,她懷疑過許多,氧氣不足啦,臍帶繞頸啦,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zhàn)。
但她又沒辦法表現(xiàn)出來,免得秦中元更焦急。
聽著外面的動靜,孟漣城閉上眼睛,單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心下萬千感慨。
即日開始,孟漣城就自動的不再亂走了。除卻必須,否則就躺在床上。
因為她的體溫再也沒有正常過,極高,極低,兩種調(diào)換,你來我往。
白術(shù)正在趕來的路上,秦中元日夜守著她,幾天的時間,他的臉頰都凹陷下去了。
“你不用整天的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我困了,想睡覺?!北犻_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守著她的秦中元,孟漣城恍惚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植物人兒,時時刻刻都得有人看守著。
“睡你的吧,在你身邊我會安心些。”那時時流光溢彩的眸子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發(fā)紅,只是面容依舊俊美,多了一層因為責(zé)任感而生出的俊美。
笑,孟漣城動了動身子,但此時此刻,還是得側(cè)著睡才舒服,盡管左側(cè)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麻了。
“八個月了,其實,胎兒八個月的時候出世,也是能存活的?!闭f,孟漣城慢慢的眨眼睛看他。
“會么?”秦中元不知道,他根本就不了解。反正他聽說過早產(chǎn)兒,早產(chǎn)兒存活的幾率不大。
“當(dāng)然,差不多足月了?!秉c點頭,孟漣城是想讓他放心。
“他們能活,你呢?”這個是未知,誰也不知道。這也是他最擔(dān)心的。
“我當(dāng)然也能活!你這人問的問題很奇怪,好像巴不得我活不成一樣?!狈籽蹆?,孟漣城故作輕松。
抓住她的手,秦中元深深地看著她,“二十年前我就認(rèn)識了你,你一直都很健康的活在我的記憶里。我希望,下個二十年,下下個二十年,你都是健康的,如我記憶里的一樣?!?br/>
眨眨眼,孟漣城忍住發(fā)酸的眼圈,回握住他的手,“成,只要你不再讓我給你生孩子了,我肯定長命百歲?!?br/>
“嗯,不生了,誰知道生孩子這么危險!”說起這個,他就更自責(zé)了。他是真的從未想過生孩子還有危險性,若是早就知道,他可能連孩子都不會想要了。
“切,當(dāng)初熱衷的可是你。”孟漣城輕叱。
揚起眉尾,秦中元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你確定是我很熱衷?”
撇嘴,孟漣城哼了哼,“就是你?!狈凑粫姓J(rèn)的。
“好,我熱衷,都是我的錯?!辈缓退嬢^,待得她把肚子里的兩個小混蛋生出來之后他再和她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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