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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智秀好笑的看著崔昌赫,他有什么好被壓垮的?他正是為賦新詩強(qiáng)說愁的年紀(jì)呀,大不了就是想出道啊,想成名啊,滿腦子都是豪氣萬丈的夢想罷了。
“嗯?不相信我?覺得我很好笑?”崔昌赫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堅(jiān)定地說:“我是說真的,我一定會勝利的!”
“嗯?!卑仓切泓c(diǎn)了點(diǎn)頭,年輕真好啊,這樣的充滿著希望。
餐廳這邊,四個人猛吃了一陣,終于感覺有些飽了,速度慢了下來。
“咦,智秀去了這么久???”朱妍才發(fā)現(xiàn)安智秀竟然不在。
“是啊,他好象是去衛(wèi)生間了,哎!給他留一盤??!”金木順沖兩個男生說。
“這不還有兩盤呢嘛,昌赫哥呢?”韓宇錫轉(zhuǎn)了下腦袋看向四周。
“他們兩個不會都去衛(wèi)生間了吧?”金木順隨口說。
“那要不要給鄭惠姐和大成哥留點(diǎn)呢?”朱妍的臉糾結(jié)成一團(tuán),卻發(fā)現(xiàn)成員們面色詭異地互相對視著。
“你們怎么了?”朱妍莫名其妙地打量著他們的臉色。
韓宇錫清了下嗓子,站了起來:“我也要去衛(wèi)生間?!碧染屯猩块g走。韓世炫一把沒拉住,猶豫了下,也跟了過去。
“他們衛(wèi)生間一次幾個人上?。俊敝戾@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我也……”金木順也站了起來,跟了過去。
朱妍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她也?這是集體吃錯藥了吧?
“請進(jìn)吧!”房門打開,鄭惠禮貌地請人進(jìn)來。朱妍好奇地走到餐廳門口,只見鄭惠和姜大成正站在門廳處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話。
“智秀呢?”姜大成看見朱妍,揚(yáng)聲問道。
“噢,他好象是在衛(wèi)生間?!敝戾蚰猩块g那邊看去,話說他們真的很怪異?。?br/>
男生房間的門開著,一眼就看見幾個人都站在里邊。
“世炫,你們站那里干什么?”姜大成大聲問。
韓世炫回頭,看見有陌生的長輩在,忙不迭地鞠了一躬。
“呃……智秀在里邊很長時間,我們……”
只見那個陌生男人快步走了過來:“智秀在里邊很長時間?”
抬手就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
崔昌赫剛幫安智秀把臉上和身上的傷都上了藥,就聽見有人在敲門,他隨手拉開門,卻被安智秀再次用腳踢上。
“把這些收拾下?!卑仓切闶疽饬讼屡_子上擺開的藥品、紗布和棉花,勿忙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崔昌赫兩三下把東西收拾好放進(jìn)包里??磥碇切氵B受傷的事都要隱瞞??!
“咣!”門卻被強(qiáng)行推開,有人闖了進(jìn)來,崔昌赫一愣。
“dooi哥?”安智秀也愣住了。
dooi掃視了下兩人,面色有些僵硬,干笑著說:“哦,我……找你有事?!?br/>
安智秀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多問,把衣服整理好,戴上帽子跟著dooi走了出去。
“去我車上說話吧,車就放在樓下。”dooi低聲說。
“好?!卑仓切泓c(diǎn)點(diǎn)頭,是要說崔昌海的事吧?他心中忽地又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昌赫哥,你們在里邊干嘛呢?那個大叔很猛?。 表n宇錫看著他們的背影問道。
“關(guān)心這個干嘛,”崔昌赫推了韓宇錫腦袋一把,“話說這個大叔是誰呀?”
“不知道啊,是大成哥和鄭惠姐很客氣的請進(jìn)來的?!敝戾f。
“有點(diǎn)不尋常啊……”金木順若有所思地轉(zhuǎn)著眼珠。
和鄭惠、姜大成簡單說了下,dooi帶著安智秀離開宿舍上了車。
安智秀轉(zhuǎn)頭看向dooi,dooi卻半天沒吭聲。安智秀的心又慢慢涼了下來,索性靠在座椅上,看著前方發(fā)呆。
“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呢?”dooi冒出一句。
“沒什么?!卑仓切阃蝗挥行┰?。
“……是送你回家的那個人吧?”
“嗯。”
dooi不再說話,空氣似乎也凝滯起來。
“dooi哥,那我先上去了。”安智秀推開車門下了車,他只覺得胸中一口悶氣,讓他不想再跟dooi呆在一起。
回到宿舍,坐回沙發(fā)上,安智秀長長吁了口氣,才慢慢壓下心中的煩燥。
“智秀,那是誰呀?”金木順坐到了他身邊。
“就是個認(rèn)識的人。”
“叮咚――”門鈴響起,鄭惠過去開門。
“樸先生……”鄭惠有些吃驚地看著去而復(fù)返的dooi。
“不好意思,鄭經(jīng)紀(jì)人?!眃ooi微微低了下頭,隨即看向安智秀,“我找下智秀?!?br/>
安智秀只覺得心中無名火又升騰而起,他努力平復(fù)了下心情,站了起來,說:“dooi哥,我有點(diǎn)累,有事改天再說吧?!?br/>
dooi心中一沉,智秀還從來沒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從剛才開始,他就在跟他生氣!他站在門口,一時懊惱萬分。
客廳里詭異地安靜著,眾人的眼光都在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動,什么情況啊?這個陌生男人就這么站在門口不肯走
“樸先生,呃…要不你進(jìn)來坐會吧?”姜大成走過去邀請道。
“哦,好的?!眃ooi走了進(jìn)來,坐在沙發(fā)上,沉默著。
“樸先生是……”姜大成話還沒說完,就聽dooi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單獨(dú)和智秀說幾句話?”
“……那我們先回房間?!?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拖沓著站起身,回到房間??蛷d空曠起來,安智秀一時間感覺煩燥得幾乎無法壓抑,他索性閉上眼睛靠坐在沙發(fā)上,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身邊微微下陷,有人坐了過來。
“智秀,對不起?!眃ooi低低地說。
“dooi哥,你先回去吧?!卑仓切泐^也沒回地說。
智秀真的生氣了,也許,他以后都這樣不再理他了,dooi只覺得心都空了一塊,卻不知該怎么說才能讓他消氣。
“智秀,我真的錯了,就這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后真的絕對絕對不會再”
“你真的先回去吧!”安智秀一時壓抑不住,轉(zhuǎn)過頭低聲喝道。
他一眼看到dooi的表情,瞬時愣住了,一向果斷爽朗、游刃有余的dooi,此時呆呆的看著他,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軟弱和受傷。他的煩燥如潮水般嘩嘩退去,他在做什么?dooi為他做了那么多,他憑什么無緣無故的跟他發(fā)脾氣?
“dooi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話音未落,dooi伸出雙臂,把他擁入懷中。
“智秀,你真的嚇壞我了?!眃ooi聲音中帶著顫抖,“真的嚇壞我了,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br/>
安智秀猶豫了下,沒有掙脫。
少年一動不動的任他擁在懷中,dooi意識到這一點(diǎn),只覺得整個人都飄在了云端,他舍不得松開手臂,低著頭輕輕問:“碰到身上的傷了嗎?”
安智秀搖了搖頭,坐直起來。dooi戀戀不舍地收回雙臂,這才想到自己本來是要做什么的。
“智秀,我們到車上說吧,我找了些資料,我們一起看下?!?br/>
“哦?好!”安智秀打起來精神。
這個崔昌海,果然是有背景的人。他雖然開了家小公司,但是據(jù)說勢力雄厚的cn集團(tuán)是他父親和家中長輩一起建立起來的,而且,他們家族據(jù)說還有**背景。至于他本人,資料倒并不是很多。
“喏,這是他們家族的人員情況?!眃ooi簡單介紹了幾句,把一沓資料遞了過來,有照片有文字,很是詳細(xì)。安智秀不由暗嘆一聲,果然,有錢人就是任性,幾個小時的功夫,什么都能搞到手。
“智秀,”dooi猶豫了一下,從資料中翻出一張紙,“這是他的表弟。”
紙上赫然是崔昌赫的照片!安智秀瞪大了眼睛,崔昌赫,崔昌海,這么相似的名字,自己竟然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