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保衛(wèi)者部隊還是有人很識時務(wù)的嘛!”莫斯嘴角頓時露出輕蔑的笑容,保衛(wèi)者原來不過如此,還沒逼迫就有人賣主求榮,他此時心中暗笑道。
隨即,張辰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你們也別想這么輕松的拿到,除非。?!闭f話之時,張辰從懷中掏出血清的瓶子,還特意的在眾人的眼前欣賞了一遍,當(dāng)潛伏者部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血清的瓶子上時候,他才繼續(xù)道:“你們能夠追上我在說!”
話剛落口,張辰頓時將血清收到口袋中,然后滾動自己的輪椅,開始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恰好張辰往的方向有個斜坡,這個斜坡雖然有一定傾斜度,但是卻很平坦,并非坑坑洼洼很抖,這正好讓張辰迅速的離開!
這等舉動,立刻讓潛伏者部隊疑惑起來,難道他是想獨自拋棄隊友,一人帶著血清逃跑?可是這現(xiàn)實么?但是隨即一想,這血清的真假性也很難拿的準(zhǔn),萬一是別的計謀又怎么辦呢!
但是眼前的情況,容不得莫斯多想,他立馬下達(dá)命令道:“聶心雨你們幾人速度去追!不管真假,先把人給抓回來!”
“是,莫斯隊長!”聶心雨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旁邊一個黑人道:“洛爾,我們走吧!”
就在聶心雨和洛爾走后不久,齊落寒連忙喊道:“跑!”
陳鵬宇頓時猶如逃竄的兔子,趁著眾人不注意,往黃色的巴士上跑去。
莫斯冷哼一聲,道:“調(diào)虎離山這種低級把戲也玩,就算把我們的人一個個分開那又怎么樣,你們的人同樣是落單的,論單挑能力,你們隊員的實力我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當(dāng)齊落寒和陳鵬宇往巴士那邊跑去之時,一個體型雄壯的男子猛地追上去,整個猶如炮彈般轟然的沖到齊落寒和陳鵬宇兩人的面前。
“不好,有人追上來了!”齊落寒眼睛往后面撇去,隨即道:“你先走,速度去拿卡片,我先拖延下時間!”
“那你怎么辦?你的能力可沒有戰(zhàn)斗類型的!”陳鵬宇眼睛充滿震驚的看著齊落寒,齊落寒皺著眉頭,怒道:“一切以大局為重,就靠你了,快走!”
“好,那你保護好自己!”陳鵬宇轉(zhuǎn)念一想,齊落寒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便埋頭往前沖去。
齊落寒轉(zhuǎn)身后,拿著那把沖鋒槍對著那道人影,便進行猛烈的射擊,子彈噠噠的射中那道人影,但是那道人影停止之后,卻讓齊落寒瞳孔忍不住的放大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子彈居然全部沒有射進去,反而一顆顆的落到地上。
那人穿的土里土氣的,磨得放白的綠色軍裝,腳下還一雙黑色的橡膠鞋,黝黑的皮膚仿佛在太陽下曬過很久,他裂開嘴笑道:“小哥,別跑了,你這速度俺有點跟不上呢!”
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這家伙好像有種特殊的防御天賦,在攻擊到他的一瞬間,他可以在自己的身體之上,形成某種防御型的能力。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齊落寒舉槍再次射擊起來,銅色的子彈在射進那男人的一瞬間,他的肌膚之上頓時形成一層白色的物質(zhì),這種白色的物質(zhì)猶如大理石般的堅硬,當(dāng)子彈接觸到他肌膚的時候,只是將他肌膚上面白色的物質(zhì)打的粉碎,但是卻沒有絲毫傷害到他!
“干,居然還有這種能力,連子彈都不怕!”齊落寒頓時焦急起來,這人的實力完全可以虐自己千百回,根本沒有可打性而言。
那男子皺著眉頭,仿佛像小孩般抱怨,道:“俺還沒打你呢!你居然先動手打俺,俺媽說了,誰欺負(fù)俺,就讓俺打誰!讓你看看俺杉大律的厲害!”
“。。。。”齊落寒頓時滿頭黑線,但是隨即這壯漢沖到他的面前,沙包大的拳頭頓時轟然擊中他的左邊臉頰,這速度快的讓人驚訝,同時可以看到齊落寒連死神守護這技能都沒開,整個人猶如斷線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甚至慢鏡頭回放,還可以看到一連串的口水被擊打出來!
“嘭”齊落寒重重的摔到地上,劇烈的疼痛感從后背傳來,他感覺整個人的骨頭似乎都散架,沒想到對方的力氣如此之大,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
手中的沖鋒槍更是在倒飛出去的時候,摔落到別的地方,現(xiàn)在的齊落寒可以說毫無戰(zhàn)斗力可言!
“說吧!你想讓俺如何教訓(xùn)你,是被俺打死,還是被俺踩死!”杉大律優(yōu)哉游哉的來到齊落寒的身邊,此時齊落寒只能夠勉強的將自己的身體給支撐起來,哪怕連站起來都成為一種奢飾。
齊落寒喘了口氣,眼睛中多出一絲堅定的目光,撇了撇嘴道:“要死也是你死,怎么可能是我死呢?”
“哈哈!”杉大律開心的笑起來,道:“你這臭家伙,就知道吹牛皮,你怎么可能打的過我!”
“我同伴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你給打敗的!”齊落寒十分堅定的望著杉大律,語氣中充滿著肯定。
“哦”杉大律好奇的摸著自己的腦袋,然后雙手叉腰,揚起自己的腦袋,用下巴對著齊落寒道:“那你說說是誰?俺還不相信誰能打的過俺呢!”
“就是剛剛跟我一起走的朋友!”齊落寒回答道:“等他來的時候,就是你死期的時候!”
“就他?。 鄙即舐升b牙咧嘴的笑著,道:“那個膽小鬼,獨自一人逃跑,跟個鼠輩樣的,也配跟俺叫板,開什么玩笑呢!”
“他會來的,我相信他!”齊落寒反駁道,他哪怕是死,都相信陳鵬宇會過來,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是患難的兄弟,不可能說自己獨自一人逃跑,所以齊落寒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拼,去相信!
杉大律很生氣的叉腰說道:“俺不跟你扯了,俺先把你解決在說,等你死了,俺在把那鼠輩抓來,讓那鼠輩跟你一起到地府會會!”
“呀”杉大律猛地發(fā)力,沙包大的拳頭猶如炮彈般轟然的擊向齊落寒,這一刻說齊落寒不害怕那是假的,沒有人可以膽大到直面生死,此時此刻齊落寒緊張的用雙手護住腦袋,雖然說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如此做!
“蹦”好似彈簧松開般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隨后只聽哇的一聲,什么沉重的東西好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可以輕輕的感覺到一絲的晃動。
咦,怎么還沒有受到攻擊,按道理來說,這么近的距離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為何我還是好好的?捂住腦袋的齊落寒奇怪的想到,隨即他想到些什么,便肯定的松開雙手。
果然,陳鵬宇嬉皮笑臉的站在他的后頭,而在陳鵬宇的旁邊站著一位英姿勃發(fā)的男子。
這名男子腦袋后面留著一條飄揚的小辮子,身穿黃色的戰(zhàn)甲,猶如戰(zhàn)神般,熠熠生輝,手持一柄紅纓槍,整個人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霸氣,他嘴巴中淡淡的說道:“一點寒芒先到,隨后槍出如龍,身為陷甲之士,有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