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說道:“唐御身為軍人,這點傷還不是經(jīng)常受啊,又不至于要了他的命?!?br/>
時千紅著眼,說道:“是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他畢竟是受了傷啊,我,我看著就心疼”
唐城見她眼角被眼淚潤濕,喉嚨不由得哽住,時千輕拭了下眼角,視線一瞬不瞬的鎖在唐御臉上,眼里盡是心疼。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著她濕漉漉的鞋子,說道:“唐御他沒事,你先去找王淼問問看他那兒有沒有你能穿的鞋子,再處理下腳上的傷”
時千吸了下鼻子,嗯了聲,她的腳心沾了水,一直疼得厲害,但因為擔心和心疼唐御的緣故,一直忍著。
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唐城看了眼地上濕漉漉的腳印,又忍不住輕嘆了聲,這兩個人還真是能讓人操心。
唐御不知道是不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手上突然有了動作,似要醒來。
唐城轉(zhuǎn)動輪椅靠近他時,果真就見他睜開眼,他沉默著,聽他沙啞著聲音問道:“千千是不是來了”
唐城點頭,“確實來了?!?br/>
唐御一聽,趕緊坐起來,問道:“那她走了”
唐城搖頭,“沒有,我讓她去換藥去了。”他知道瞞不住他,干脆如實說道:“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她就那么跑過來,腳上的紗布都被潤濕了?!?br/>
唐御一聽,心都要疼死了,“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聽話”
唐城嘆了口氣,沒說什么,很快時千就回來了,見他醒著,忍著疼跑過來,“老公你醒了”
唐御見她撲到自己懷里,推開她,表情格外嚴肅,“腳上還受著傷呢,還跑”
時千嘿嘿笑著,見他臉色更顯陰沉,忙撅著嘴道:“人家見著你開心嘛”
唐御見她又要纏上來,禁錮著她兩側(cè)的肩膀,問道:“外面都還在下著雨,你就這么跑來,就不怕傷情加重么”
時千想也不想說道:“怕啊,但我擔心你,我想你我就是迫不及待想要來找你”
唐城早沒臉在這兒待,如今聽她這么說,趕緊紅著臉,轉(zhuǎn)動輪椅離開了。
唐御看了眼他的背影,自己的耳根也紅著,他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開心”
時千嗷了聲,在他松開時,揉著自己的臉,嘿嘿笑著,她看著他埋怨又寵溺的眼神,撲入他懷里,勾著他脖子說道:“人家是真的很擔心你嘛不見到你人,不放心,與其自己在家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未眠,還不如來找你,而且,我知道你一天瞧不見我,肯定想死我了”
唐御聽著她的沒皮沒臉,嘴角卻禁不住浮現(xiàn)出笑意來,“你啊”他戳了下她腦門,在她往后仰去時,扣住她的后腦勺,跟她來了一記深吻,待松開她時,見她軟綿在他懷里,柔聲說道:“腳給我看看?!?br/>
時千搖頭,“嗯嗯,沒事啦,剛才重新包扎過的”
唐御的胸口被她蹭著,只覺得廝癢,他讓她脫了鞋,時千以為他是想同她同床共枕,二話不說脫了鞋就準備鉆被窩里。
唐御卻伸手握住她的腳看了看,剛包扎的紗布沁出了血來,紅得刺目,他捧住,抬眼去看,“這還叫沒事”
時千縮了縮腳,見他死活不肯放開,頗為心虛的垂眸。
唐御心疼的看著她的腳心不知道多少眼,才放開掀開被子,說道:“進來?!彼F(xiàn)在這樣根本就穿不了鞋,也走不了。
時千嗯了聲,趕緊鉆進被窩,要同他一起睡覺,一米五寬的床,兩人睡著,卻絲毫不覺得擁擠,因為時千就像個袋鼠般,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她享受的趴了會兒,小臉在他胸口抬起,撐起被子來說道:“你手臂的傷我還沒看呢,把袖子挽起來,我看看”
唐御說了聲“小傷”,就摁著她的頭,讓她趴在自己胸口,逼她睡覺。
時千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扭動著,把唐御折磨的都快欲火焚身,他捏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而后沙啞著聲音道:“聽話?!?br/>
時千說道:“我熱?!毕轮甑奈輧?nèi)總是會悶悶的,她又和衣而睡,更是覺得熱的全身不舒服。
唐御見她動手準備脫衣,道:“這里是診所?!?br/>
時千知道這樣可能會不太好,但她是真的很不舒服,她習慣了裸睡,而今天又實在太過悶熱,“可是你身上好燙?!?br/>
她把責任全推給他,讓他無話可說。
唐御啞然的時候,時千很快動手脫得只剩下內(nèi)衣。
唐御那個心情啊,摟著身嬌體軟的小嬌妻,卻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覺,真的是太要命了
時千感覺到他炙熱的大掌落在自己的后背,胡亂摩挲著,抬眼朝他,問道:“你這傷怎么受的”
唐御本來被欲望折磨的快要焚身,此時聽她這么問,火氣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時千暈倒后,他本想趁機去救嚴厲,卻見到了假面女人,從他到h市開始,她就一直在暗處跟著時千,但直到時千昨日昏迷后,她才現(xiàn)身,他為了抓到她,跟她在熱帶雨林里搏斗,不小心被她砍傷,眼看著她逃之夭夭
唐御自然不會把那個女人的存在告訴她,因為她的結(jié)局只有死路一條,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她同時千扯上關(guān)系
時千見他沉默,問道:“你怎么了”
唐御下意識避開她一臉探究的眸子,親吻了下她的發(fā)頂,答非所問道:“我們昨天捆綁的那幾個人逃走了”
時千啊了聲,“不是吧”
唐御點頭,時千震驚,“要他們回去,那大魚該怎么辦他當時故意被我放走,若是惹人懷疑,他豈不就死無葬身之地”
唐御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她當著他的面去擔心別的男人,他的臉色還是不覺臭了,“那也是他的命”
時千搖頭,“不行,你明天得陪我警局”
唐御抿了下唇,正要說什么,時千激動說道:“還有,大魚告訴我,那些毒販的罌粟花都是從村民那里收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