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聲音莫名的響起,所有人都被下了一跳。
“你們說,我這個方法如何?”
“在外面!”
聲音再次響起,終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龔天震反應(yīng)迅速,立刻沖過去,打開了門。
沒人?
一瞬間,這樣的想法冒了出來,因為院子里確實空空如也,后面的人也都陸續(xù)反應(yīng)過來,來到了門口。
“小心!”
唐烈猛的將龔天震向旁邊拉了過去,下一刻,一把冰劍貼著龔天震的臉飛了過去,隨后一個人影緊隨劍后,抓住劍柄,轉(zhuǎn)身。
“乒”的一聲,兩把兵器交擊的聲音響起,隨后卻又回歸了平靜,變得鴉雀無聲。
段敬霖拿著手中的刀,方才襲來的冰劍,此時已經(jīng)被他砍斷在地上,但操縱冰劍的人卻又不見了蹤影,使得所有人都無比緊張,紛紛拿出了兵刃,注意著周圍。
尤其是龔天震,他摸了一下臉頰,血液粘在了他的手上。方才的冰劍貼著他的臉過來,被劃了一道口子,若不是唐烈那一拉以及段敬霖一擋,自己恐怕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如今想想,龔天震也不由得全身一顫,心有余悸。
“人呢?”
“不知道,不見了?!?br/>
所有人都在找著來者的蹤影,但那人卻似消失了一般,再沒了聲息。
“小子,有本事來,就現(xiàn)身出來,不要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碧屏沂殖忠话谚F環(huán)大刀,怒聲高喊。
“在房梁上!”
突然,有人喊了出來,一個身影正倒立在半空,腳勾梁柱,身體飛速向下,拿著已經(jīng)斷掉的冰劍,朝著一個人的面門刺去。
“??!”
又是“乒乒”兩聲交擊,有人捂著胳膊高聲慘叫,正是方才被瞄中面門者,雖然經(jīng)人提醒保住了性命,但終究還是不及龔天震幸運,沒能避過那冰劍,此時,血正順著他的胳膊流了下來。
而那把冰劍,再次與人交擊,徹底碎在了地上。
“又不見了!”
“大家小心?!?br/>
“他沒了兵刃,他沒了兵刃!”
有人指著地上的冰劍高聲喊著,但下一刻,一把冰劍瞬間劃過了他的脖頸。
“老七?!?br/>
有人看到,痛苦的叫著,但那人捂著脖子,滿臉的不可置信,下一刻,身體怔怔的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反應(yīng)。
“去外面,去外面!”
屋子里空間狹小,利于藏身的地方太多,經(jīng)過了兩次偷襲,唐烈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妙之處。
隨后,所有人便隨著唐烈退向了屋外的院子里,更有兩個人,“砰”的一聲撞碎了窗戶,破窗而出,但所幸,除了方才被稱作老七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平安的退了出來。
“嘶啦”一聲,原本胳膊受傷之人此刻猛然從袖子上撕扯下來一條破布,纏到了受傷之處,也算是對傷口做了緊急的止血處理。
“呵,你們以為出來就安全了?”
房頂上,聲音再次響起,他們朝房頂望去,確實有一個人正坐在房頂,而這次,他們也終于看清了來者的身影。
坐在房頂?shù)娜松聿目雌饋碛行┦萑?,一襲黑衣,束著發(fā)冠,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從聲音來聽,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
如果是平時,他們或許會認(rèn)為這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書生公子,但如今,沒人敢輕視面前的這個人,就憑他手中握著的那把冰劍,也是沒人敢輕視他的。
前不久,那把冰劍明明是斷了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的,但此刻,卻又完完整整的握在那黑衣人手中,讓所有人都有些困惑。
更何況,如今雖然天氣逐漸變冷,但也沒有到了上凍結(jié)冰的季節(jié),又怎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兩把冰劍。
“裝神弄鬼!如今沒了藏身之處,看你如何再躲?!饼徧煺鹉脛χ钢谝氯烁呗暫暗馈?br/>
“哼!我們正要找你,你就來了,今天非把你面具摘下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何人?!币晃婚L老也高聲厲喝。
“呵!”那黑衣人站起來,不屑一笑,“就憑你們?”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略帶怒氣的聲音尚在空中回蕩,那黑影卻是陡然俯沖而下……
“快、快快?!?br/>
漆黑的街道上,騎著馬的小校不斷催促著,一隊兵士,穿著兵服,帶著兵帽,有序的跑在后面,步子在夜空中響起,打破了夜晚應(yīng)有的寧靜。
“讓開,讓開。”
那小校騎著馬,此時又跑到了前面來,拿著鞭子抽打著地面,發(fā)出“啪啪”的聲音,驅(qū)趕著前方出現(xiàn)的人。
前面有兩名打更人,拿著銅鑼木板之類的,巡著夜,眼看到官家人跑過來,也慌慌張張的閃到了一旁。
“王大人,還要多久能到?”
南宮杰也騎著馬追到了那小校的身邊,與那小校并排走在一起,那小校名叫王臻,此時南宮杰倒也稱了一聲大人。
“南宮大人莫急,以我們現(xiàn)在的腳程,估計再過兩柱香的時間便能到了?!?br/>
王臻對南宮杰笑了笑,他不知道南宮杰的身份,但柳城太守錢正虞尚且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王臻自然也是不敢輕易得罪他的。況且,南宮杰稱他一聲大人,也算是賣足了他面子。
“但愿來得及?!蹦蠈m杰喃喃著。
“南宮大人你說什么?”王臻沒能聽清,又向南宮杰確認(rèn)了一遍。
“沒什么。”南宮杰搖了搖頭,隨后也不再與王臻多說話,皺著眉頭回到了姬芊雪的車駕旁邊。
南宮杰心中是著急的,兩柱香的時間,足以做太多事了,若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他絕對會丟下身后這些人,獨自快馬前往。
但現(xiàn)在不行!說到底,南宮杰還是一個侍衛(wèi),他的首要任務(wù)還是保護好清荷郡主。姬芊雪還在,他便是絕對抽不開身的。
若是在他離開的途中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是他加上整個柳城都是擔(dān)負(fù)不起的。相比一個兇手來講,這樣的后果太重,太重了,哪怕它只有不足萬分之一的幾率。
但南宮杰心中還是不安的,時間越是過去,越是接近目的地,南宮杰心中的這份不安便越強烈。
不久后,南宮杰也終于親眼見到了令自己不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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