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叫阿毛的小乞丐提供的。

    阿毛是個孤兒，常年在瓦市乞討，與瓦市上的商販都很相熟。

    晚上便在三公巷里找個角落睡覺。

    他的證詞里說，事發(fā)那天傍晚，他看到玉娘與一個中年虬髯男子說話，虬髯男子離開沒多久，她便提了幾壺酒離開了巷子，再回來時是深夜，彼時已經(jīng)衣衫不整，頭發(fā)散亂，神情也很空洞蕭索。

    也就是當夜，玉娘自盡。

    第二日一早，楊舶得了消息，也自盡了。

    現(xiàn)在兩家都不肯下葬尸首，只等官府說法。

    封商彥嘆口氣，幸虧是三月天，還不暖和。要是再暖和些，停這么些日子，只怕就臭了。

    若不是為了給子女在天有靈一個交代，誰愿意這么糟蹋孩子的身體。

    封商彥也下定決心，勢必要把這案子查清楚。

    “來人，牽本官的馬來，本官去一趟瓦市。”

    封商彥很快就找到了阿毛。

    十來歲的愣頭小子，在瓦市混久了，膽子較同齡人大很多。

    見封商彥一身不俗打扮，也不露怯，笑嘻嘻伸出懷里的破碗，“老爺，賞兩個銅板買饅頭吧！餓得慌！”

    封商彥直接遞進去一塊碎銀，“邊上來，有話問你?！?br/>
    阿毛鬼精鬼精的，把銀子放到嘴里咬一口，立即嬉皮笑臉跟過去，“您是官爺吧？”

    封商彥倒是一驚，這孩子好眼力。

    “甭管我是誰，我跟你打聽幾句話，我滿意了，再給你一吊錢?！?br/>
    阿毛兩眼放光，“爺盡管問！”

    ......

    從瓦市出來，封商彥鬼使神差的，竟又轉(zhuǎn)到了秦慕修和趙錦兒的家門口。

    手都抬到門上了，又縮了回來。

    神經(jīng)病，他堂堂大理寺卿，如今竟然倚仗一介草民辦案了嗎？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想找個人商量商量案情的時候，腦海中不自覺地就冒出了秦慕修。

    正準備趕緊走，不料門從里頭打開。

    “封大人？你來找我們阿修嗎？”

    “我不......”

    “相公！封大人來找你！”

    封商彥稀里糊涂就進了人家屋。

    聽完封商彥的話，秦慕修眉頭微蹙，“一個虬髯男子將玉娘引了出去，才會發(fā)生后來被二殿下強霸的事，是這樣嗎？”

    封商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