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
“太不懂得珍惜生命了?!?br/>
陳川的臉上,滿是惋惜。
縱身一躍,落在了地上,看著面前的二十幾號人,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態(tài),喃喃開口。
“你們還是認真的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擔心,你們會一個個的死在我面前?!?br/>
“這樣,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這些人都快無語死了。
就這么扯淡的東西,說出來你自己會相信嗎?
還做噩夢?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的自知之明,不知道你才是很多人的噩夢嗎?
但是。
此時此刻,沒有人敢糾結(jié)這個,他們所能想到的,只有是乖乖的認慫,老老實實的認栽。
對于他們而言,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否則,地上那逐漸冰冷的尸體,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嘩啦!
第一個人交出了武器,乖乖的認慫了。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二十幾個人,全都交出了手中的武器,雙手高高舉起,站在原地,不敢妄動。
盡管此刻他們的面前,依舊是只有陳川一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反抗。
誰也不知道那個手持ju擊槍的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一旦觸怒了陳川,對方只需要輕輕的扣動扳機,他們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這可是誰也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走吧!”
“我們?nèi)テ咛杽e墅,見一見你們的主子!”
“好好的聊聊?!?br/>
陳川也并沒有讓人出來,只是笑著抬起手,指了指密林對面的七號別墅。
一幫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拒絕。
老老實實的排成隊,按照陳川的意思,朝著七號別墅走去。
幾分鐘之后,這二十多號人,就全部來到了混亂不堪的七號別墅客廳。盡管這里的尸體和傷者,都已經(jīng)得到了處理和清理。
但是打亂的東西,遍地的狼藉還沒有來得及做最徹底的清理。
一看,就知道這里才進行過一場混戰(zhàn)。
二十多個人互相交換眼神,各自的心里都有數(shù)。但是現(xiàn)在的他們寄人籬下,自身難保,就算是看出來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認識嗎?”
陳川最后走進來,指著被幾個殺手控制住的向家大爺,笑著介紹道:“這位,是不是你們的主子?”
“他?”
一幫人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陳川會以為,向家大房,就是他們的主子。
這不是胡扯嗎?
區(qū)區(qū)一個向家的老東西,他們才不會放在眼里,又有什么資格,和他們叫板呢?
更不用說,充當他們的老板了!
簡直是胡鬧!
“看來并不是啊!”
陳川沒有等到他們的回答,只是從他們的反應,就做出了判斷。
話音未落,那幾個刺蛇組織的殺手,就變了臉色。
這一群蠢貨!
怎么就認不清楚局面呢?
明擺著陳川就是故意這么問的,直接承認了不就行了嗎?
難道真的讓他們幾個,去將榮少抓來嗎?
白癡嗎?
“陳先生,他們都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向家人,對一切真相并不知曉,實際上,他就是我們的老板!”
“也是這一次襲擊的,幕后主使!’
刺蛇組織的殺手立刻激動起來,趕緊忙不迭的解釋。
試圖可以讓陳川相信。
但是,陳川只是笑笑,并沒有半點兒要相信的意思。
“向家的老東西,你好??!”
他躬下身,撕開了中年男人嘴上的膠帶,笑著說道:“他們有的人說,你就是這些事件的幕后主使,有些人又說,你不是他們的老板?!?br/>
“到底是不是呢?”
“我想聽你解釋!”
這位向家大爺,看著眼前的局面,心中已經(jīng)是明白了七七八八。
頓時就將那個帝都道門的家伙,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王八蛋!
原來你就是這么給我送大禮的!
說著是給我送大禮,一旦出了紕漏,就讓我出來背鍋!
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嗎?
“我不是他們的老板!”
“我對這一切都不知情!”
“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是誰,他們又是誰?”
“我都不知道!”
向家大爺直接裝傻,擺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樣子,表示對于這里的一切,都是毫無所知的。
“是嗎?”
這時候,向問心和婦人走了出來。
臉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森然。
“向滄瀾,你敢說,你不認識這里的一切?”
“你和他們,都不認識?”
婦人盯著向滄瀾,甕聲甕氣的呵斥。
臉上寫滿了怒色。
那模樣,直恨不得撕碎了向滄瀾!
“弟妹,你這話從何說起?”
“不管你之前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不能幫著外人,對付我??!”
“我也是受害者,你看不出來嗎?”
向滄瀾看到婦人和向問心的瞬間,眼皮一跳,明顯是有著一抹失望閃過。
沒想到,那個帝都道門的白癡,不僅要讓他背鍋,還沒有把人給干掉!
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垃圾中的垃圾!
太沒有人性了!
“受害者?”
“好一個受害者!”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時候,向問心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劈頭蓋臉的喝問。
臉色難看無比。
“我有!”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向滄瀾還真的拿出來了所謂的證據(jù),他的手機。
“我這里有一份通話錄音。”
“足以證明我的清白!”
陳川伸手接過手機,點開了錄音。
果然是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和向滄瀾進行通話,內(nèi)容大概就是要幫助向滄瀾,解決掉向問天一家人。
還聲稱,這是一份大禮。
但是,陳川都聽得出來,這其中有多處磕磕絆絆的地方,并不是那么的順暢,顯然是經(jīng)過了剪輯的。
有不少的言語,根本前后不搭,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一起。
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很有用的。
陳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重撥出了這個號碼。
嘟嘟嘟!
伴隨著漫長的忙音過后,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向先生,你很心急?。 ?br/>
“事情還沒有完全妥善的解決,你就等不及了?”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