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你就說錯了。我可從來沒有透露過老大發(fā)現(xiàn)他秘密的事情,他之所以會突然發(fā)瘋應該是因為接受不了自己將會成為一個廢人吧?
你們覺得我可惡,可我的確什么也沒做,更何況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阿槐在小宇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
“阿槐,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溫爵攔下了辰競,辰競原本聽完他的話后激動的想要跑上前。
“當然是因為你們的虛情假意,因為你們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傷害”阿槐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凌厲。
“可你當初阻攔了其他的人來尋仇,不是嗎?我始終相信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時的糊涂。倘若你想開了,或許我們會成為好兄弟也說不定”溫爵聽到阿槐的說法后原本對他有一絲埋怨的心也放下了。
“呵呵,我只是不想讓你們那么輕松的死而已”阿槐微微一愣完全沒想到溫爵竟會沒有繼續(xù)怪罪他,沒有質(zhì)疑他的話。
“事情真假如何,我想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溫爵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尹浩。
“先把小浩帶回楚涼的醫(yī)院吧”溫爵對著辰競囑咐到,辰競點了點頭。
“我留下來陪著你”溫爵剛要開口讓沐思音陪著他們一起離開便被沐思音堵住了話語。
“好”溫爵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果然還是不放心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麻煩阿槐給我們找個住的地方吧”溫爵牽著沐思音的手再輕松不過的說道。
“嗯?你剛剛不是說不打算和我競爭了嗎?”阿槐摸了摸自己臉上被打紫的傷疤。
“剛才我讓你不要說了才會退出競爭,可你還是說了,所以我依舊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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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要讓我在這里使其他人心服口服嗎?我相信我哥可以,我也可以?!睖鼐舻脑捵尠⒒币魂嚮秀?,仿佛那一刻他的堅定就像是那時候的鷹寒一般。
那時候的他們每天在福利院做著不可能實現(xiàn)的夢想,所有人都放棄了,可只有鷹寒再堅持。阿槐的內(nèi)心竟對溫爵抱有一絲絲的期待?;蛟S……或許他真的能夠如同鷹寒一樣守護好鷹組織…
“好,半個月,我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組織里的事情我還會接手,你只需要融入他們”阿槐點了點頭,他真的很期待也或許是因為他相信了溫爵的那一句:他不會比他哥哥差。
“既然如此我還是繼續(xù)住在上面的別墅吧”溫爵對于阿槐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雖然有些疑惑,可下一秒便被打消。
“可是二哥……”小宇還想說什么卻被阿槐所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他是老大的弟弟。我現(xiàn)在期待他們的血脈里流著相同的血液,會不會也一樣的有能力…
半個月而已,無足輕重”阿槐聳了聳肩卻不小心帶動了自己胳膊上的傷口。
“這個臭小子下手還挺重,還不趕緊我去看病”阿槐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才知道自己胳膊已經(jīng)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