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浩的加入,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比如說,現(xiàn)在他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無雙城主府,然后‘公平’交易一番,對方可以根據(jù)財力盡情挑選。
不過,細細思考一番,徐浩覺得自己最好先不要露面,只需要在緊要關頭看著他們便好,這樣他們二人才能得到成長。
洞內(nèi),斷浪解釋了挖洞是為了換來金銀藏到此地。
徐浩對此頗為滿意,這斷浪辦事穩(wěn)重思考全面,有掌管一方勢力的潛力。
“師父,你說我們何時露面啊?”
夜晚,洞外的篝火旁,三人圍著火堆吃著烤野兔。
“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兄弟二人操辦了,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自會出手?!毙旌瓶兄牢兜耐妙^,敷衍道。
斷浪看看聶風,聳了聳肩又翻了個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多年相處,徐浩對他們二人的性格以及習慣一清二楚,斷浪何嘗不是?
他自己都能想到考驗聶風,怎能想不到這次計劃便是徐浩對他們的出師考驗呢!
于是這天半夜,二人又匆匆用上輕功從山里跑到城中,將一些寫滿宣傳語的紙張扔的到處都是,每家每戶的門縫里還塞了些。
“嘿,你們收到那張邀請函了嗎?”
“你是說今日一大早才發(fā)現(xiàn)的嗎?”
“對對對,我這里也發(fā)現(xiàn)了,說一個月之后拍賣正式開始,地點未定。”
“沒錯,我記得那紙上還寫著不要銀票只收金銀銅鐵,難道這一個月便是那些陸續(xù)來此地的門派世家的準備嗎?”
“我想也是,咱們小家小戶就別想了,看看熱鬧就好!”
“是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們湊湊熱鬧就好,千萬別貪心?!?br/>
“王兄弟說的甚好,不能貪心,靜觀其變就好?!?br/>
昨晚的效果不錯,有些冷淡下來的話題又一次被炒熱,很多并不是很強大且霸道的門派匆匆回去準備銀兩,然后運往城外附近各村莊守衛(wèi)著。
他們也不傻,萬一這件事從頭到尾是無雙城的陰謀怎么辦,大家都一股腦將身價財產(chǎn)帶進城去,那不是被包餃子了嗎?
就這樣,徐浩在山中陪著兩個后輩過上了以前的生活,每天親自指點他們二人修習武功,精煉功法。
在練武的選擇上,斷浪學的是九陽神功,聶風也是;同時二人也沒放下共同參悟獨孤九劍的功課,將其原理融入劍內(nèi)與刀中。
不過斷浪長大后在武技上選擇了天命劍道,甲骨龍爪以及山海拳經(jīng)。像之前的羅漢拳般若掌等都是小時候筑基之時練習,現(xiàn)在也沒有放下。
聶風適合敏捷類的武功,又喜歡刀的霸道,所以這些年又學習了烈強腿絕、無二刀法。
而當初兩人在練習兵器使用之時,徐浩將一刀流的思想也告訴了他們,其實不管是何種武器,都是用來殺人的,所以此后二人每天都會重復練習拔劍或拔刀的動作,出招只在一瞬間,將快、準、狠發(fā)揮到極致。
這些年斷浪很好的達到了徐浩的期許,火麟劍在手,根本看不見他已經(jīng)出過一劍,便能將敵人喉嚨刺穿。
而聶風并不喜歡這種速度與凌厲的風格,他就是喜歡一根筋拿著大刀砍,對敵之時其魔性盡顯電視劇里瘋血發(fā)作的魔刀風格。
所以這幾天徐浩索性將破戒刀法教給了他,以攻代守,一浪接一浪,連綿不絕。
轉眼間便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天,聶風手里拎著從城里買回來的燒雞牛肉等食物從外面回來。
還沒進門,便大聲喊叫:“叔叔,城里來了好多門派?!?br/>
徐浩正坐在石頭上精煉打磨自己的真氣,聽聞聶風的匯報,并不上心,睜開眼看看他便無下文。
“好了,這件事師父說了不插手?!?br/>
斷浪說道,然后拉著聶風往出走,二人看來又要有所行動了。
徐浩并不知道他們?nèi)绾未蛩?,只是他倆一起返回城內(nèi)待了兩天才又回到這里,沒事時繼續(xù)挖挖洞。
······
無雙城,城主府。
上次的方統(tǒng)領久無結果已經(jīng)被大發(fā)雷霆的獨孤一方撤職,這時站在獨孤一方身邊的是原副統(tǒng)領現(xiàn)已轉正的劉洪劉統(tǒng)領。
“城主,這些門派太囂張了。仗著人多勢眾,在城內(nèi)殺人惡斗,絲毫不將我們的執(zhí)法隊放在眼里?!眲⒑榱x憤填膺地控訴道。
獨孤一方微瞇著眼沒有言語,身上散發(fā)震懾心魄的雄厚氣息。
這是武功和城府盡皆深不可測的表現(xiàn)。這武林江湖之中就算八大門派的掌門都沒有這等氣勢。
“好了,這件事你去找釋尊者,他會替你撐腰的,下次巡邏帶上他。”
沉默半晌,獨孤城主才開口,提出要劉洪去請釋尊者。
這位名號奇怪的人便是他兒子的老師,教導其降龍神腿卻敗在了獨孤鳴的盲目自信下。
“你先下去吧。”
揉了揉眉心,城主揮揮手讓他退下。
不過,劉洪站在原地,并沒有聽從命令立馬下去,而是猶猶豫豫說道:“城主,屬下有件事情不知當不當講!”
“何事?”
“屬下聽說,那天下會的頭號打手步驚云也來了這里,帶著幾個手下入住了悅來客棧?!?br/>
“是嗎?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豹毠乱环胶盟撇⒉粚⒋耸路旁谛纳弦话?,趕蒼蠅似的讓劉洪退下。
見人都走了,獨孤一方才陡然松了口氣,身子慢慢放松靠著座椅。
沒人知道他心里的惶恐和緊張。
表面上,此人和雄霸一樣都是武林中一大勢力的雄主。
但二人卻恰恰相反。
雄霸氣薄云天想象著吞并整個武林,成為至尊。
而獨孤城主,作為一個冒牌貨,能將這個位置坐穩(wěn)便是每日里提心吊膽如履薄冰了,更遑論現(xiàn)在全天下的江湖勢力把目光都聚集在這里。
他知道哪怕自己有著先天中期的高強武力,也擋不住這大勢洪流啊。
站起身來,獨孤一方深邃的眼眸看著院子,自語道:“看來得去城外大哥那里尋求幫助了?!?br/>
其實他心里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假冒身份并沒能瞞過慧眼如炬的獨孤劍,對方只不過是懶得拆穿自己而已。
不過,既然對方不說破,自己也沒必要打破這個默契,索性上門去求他。
想到就行動,獨孤一方沐浴更衣,獨自一人出了無雙城,來到了一處茅草屋。
“大哥!”門外,獨孤一方朗聲喊道。
“吱~”
茅屋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蒼老之人,身著普通麻衣,面無表情看著他點頭道:“你來了。”
“大哥,城內(nèi)現(xiàn)在局勢嚴峻,各方勢力傾軋,我想請您出山,坐鎮(zhèn)城主府。”
劍圣沉默,半晌,回屋里拿出一把劍來,什么話也不說,一個眼神示意前者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