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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網(wǎng)激情五月 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我

    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我回到了酒吧的門口,而楚何、蒙恩、盧玉三人也如約到來。

    許久不見的盧玉和我開玩笑,道:“嘉茗,你這轉(zhuǎn)了一個圈后,化身為救世主華麗歸來了啊?!?br/>
    我笑了笑,搭住他的肩膀帶著感激說道:“這段時間酒吧讓你費心了!”

    “都是朋友,什么費心不費心的。”

    盧玉的脾氣和我差不多,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矯情的話,抽出一支煙遞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隨即打量著酒吧的招牌。

    楚何的這間酒吧起名為“bobo音樂酒吧”算是一個很有時尚氣息的名字,但很多酒吧都在用這種風(fēng)格的名字,所以也就淹沒在時尚和個性中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酒吧的營業(yè)時間是晚上7點之后,楚何打開了關(guān)閉著的門,引導(dǎo)我們走了進去,隨即又打開了燈。

    看著酒吧的硬件配置和裝修,我相信這個酒吧的投資絕對不在一百萬之下,但是在這個還沒有形成商業(yè)氛圍的商業(yè)街,這樣的巨額投資顯然是很有風(fēng)險的。

    當然如果誰夠膽拿出1000萬砸出一家蘇州最豪華的酒吧,那就另當別論了,甚至可以帶動整個商業(yè)街的發(fā)展,不過話說回來,有一千萬的資金,誰還有興趣到一條沒有形成氣候的商業(yè)街上投資呢?

    而一百多萬的投資,也只是酒吧的標準投資,根本形不成轟動效應(yīng),所以只能把經(jīng)營的希望,寄托在整條商業(yè)街的發(fā)展上。

    但是想改變消費者的消費習(xí)慣,讓他們從一個商業(yè)街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商業(yè)街消費,實在是過于困難,這已經(jīng)不是常規(guī)營銷手段能夠解決的,而營銷的環(huán)境更是極其惡劣,這種惡劣完全是因為整條商業(yè)街的疲軟,而不是單純酒吧的問題。

    深入分析之后,我更加的不樂觀了起來,至少我目前沒有任何能夠改善經(jīng)營的想法。

    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樣的愁眉不展,終于楚何向我問道:“嘉茗,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想了想問道:“你現(xiàn)在手上還有多少可用資金?”

    楚何有些黯然的回答,道:“不到十萬?!?br/>
    “還行,還能支撐一段時間,酒吧的經(jīng)營我們押后再說,現(xiàn)在先想辦法把你借的高利貸還掉?!?br/>
    我的話音剛落,蒙恩便說道:“我這兒還有20多萬的存款,先給楚何用吧?!?br/>
    現(xiàn)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沒等楚何說話,我便幫楚何將蒙恩要借的這20萬給應(yīng)了下來。

    一直沉默的盧玉也說道:“我沒多少存款,兩萬不到,也先湊合著給楚何用吧?!?br/>
    “你牛逼啊,竟然還有2萬的存款,我離開蘇州的時候,身上兩千塊錢都沒有!”我感嘆道!

    盧玉笑言:“你嘉茗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超越的!”

    在這樣調(diào)侃的話語中,大家強顏笑了笑,而楚何卻死活不肯要盧玉的那兩萬塊錢,因為盧玉已經(jīng)免費在酒吧唱了一個多月的歌了。

    強顏歡笑后,楚何對我們說道:“剩下的錢,我自己會想辦法的,謝謝你們大家了。”

    我當即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哪兒想辦法?”

    “辦法我一定會有的?!背魏滢o的說道,卻不說到底要去哪兒弄這筆錢。

    “楚何,你聽我說,這個事情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無論如何,你不要做愚蠢的事情,明白嗎?”我面色嚴肅的提醒楚何,生怕她讓自己在一條不歸路上越陷越深。

    蒙恩也隨即對楚何說道:“嘉茗說得沒錯,人活著一定會犯錯,但千萬不要一錯再錯,我們都相信你一定會在娛樂圈大有作為,這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而已,只要挺過去了,你會發(fā)現(xiàn),所有的苦難也不過如此?!?br/>
    楚何沉默,最后終于點了點頭。

    四人又坐了一會兒,約著晚上酒吧營業(yè)的時候再聚,然后便各自離去。

    ……

    離開酒吧后,我的心情陷入到復(fù)雜之中,因為直到此刻我還沒有能夠下定決心和邰靖開口借這100萬,和邰靖相處的這些年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性格。

    他雖然不是唯利是圖的人,但身上也有很厚重的商人氣息,再加上是巨額,可能會讓他很為難,而且自從他和安琪在一起后,雖然我們場面上表現(xiàn)的如初,可是心里真的有了隔閡,這更讓我難以啟齒。

    可是此刻我除了邰靖根本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無論他愿意與否,我都要去嘗試一下。

    下定決心后,我終于撥通了邰靖的電話,而這個電話,我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不曾撥打過。

    片刻之后邰靖接通了電話,帶著詫異的笑問道:“嘉茗,這是那陣風(fēng)吹得你給我打電話的?。俊?br/>
    我也笑了笑,道:“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蘇州?!?br/>
    “還在蘇州呢?”這回換我詫異的問道。

    “是啊,最近在和寶麗百貨談設(shè)專柜的事情,我準備在寶麗設(shè)一個煙酒的專柜,專賣頂級煙酒?!?br/>
    我真的驚異了,沒想到邰靖竟然把生意做到了蘇州,半晌才問道:“是李洋牽的線吧?”

    “對,這個事情辦成了是他的工作業(yè)績,也能擴大我們經(jīng)營的腹地,試水蘇州高端煙酒市場,是一件雙贏的事情。”邰靖解釋道。

    “那蠻好的,對了……今天晚上有空嗎,咱們一起吃個飯,正好也有事情請你幫忙?!?br/>
    邰靖一口應(yīng)了下來,說道:“行啊,正好安琪也在蘇州,一起聚聚吧?!?br/>
    聽到“安琪”的名字,我頓時就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沒問題,地方你定吧?!?br/>
    “好,那就晚上見。”

    在邰靖說完這句后,我們便各自掛掉了電話,而我的心情卻被打電話前更加的復(fù)雜了起來,時隔三個月后,我又要和安琪見面了。

    猶記得自己是多么艱難才從她給我的記憶里跳了出來,而是不是真的跳了出來,今晚的見面或許就是一次檢驗,當我再次面對她時,我不希望再有悸動和傷痛……

    做了個深呼吸,我將電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隨即打車向住處駛?cè)?,這個下午我什么也不打算做,只想睡上一覺,然后去赴晚上和邰靖的約,最好完全忽略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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