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蒙,你還沒有奏者吧?跟我簽訂契約怎么樣?”四人大眼瞪小眼,劉蒙準(zhǔn)備找借口閃人之時,簡再度提出自己的要求。
亞爾曼是指望不上了,別管生理還是心理,簡對亞爾曼是真的下不去手。咬牙跺腳,簡直接把目標(biāo)鎖定在了劉蒙的身上。
原罪因子并非難覓蹤跡,就像羅暮云魔化的拉米亞,拉米亞惡魔便蘊含兩種原罪因子。
但魔藥制作方面能不能提取出原罪因子是一個難題,原罪因子難以生成血脈又是另一個難題。
其中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簡她們沒有那么多的嘗試機會,他們只有一次機會,不成功,就是死,基本沒有第三個選項。
相比漫無目標(biāo)的尋找擁有原罪因子的魔藥,眼前劉蒙身上不就覺醒了貪婪血脈么?
源師身上的成型血脈更容易侵染奏者,在簡看來,劉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呵呵,死心吧。我身上血脈可不止一個,狼人,恐魔,米諾陶,貪婪等等,我體內(nèi)存在的惡魔因子也遠(yuǎn)超你們想象。你去找我姐都比找我強?!眲⒚蓳u頭,他又怎么會不明白簡的想法。
“你。。。原生惡魔?你怎么覺醒了那么多的血脈?”多琳若有所思間,想起曾經(jīng)劉蒙課堂上簡述的原生惡魔。
現(xiàn)在外界都知道劉蒙當(dāng)初喝的魔藥是沒有經(jīng)過精煉的半成品。
多琳看來,劉蒙所言自己擁有非常多的惡魔因子,若是那份魔藥是用原生惡魔制作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惡魔因子數(shù)量可以理解,但劉蒙眼下覺醒的血脈數(shù)量就有些反常了。
“我自然有覺醒血脈的方法,就像吉本他們,那可不是因為你們認(rèn)為的什么新型魔藥?!眲⒚梢膊痪唧w解釋,先解決他們對羅暮云的錯誤認(rèn)知。
“羅暮云也覺醒了原罪血脈?”簡跟多琳的關(guān)注點不同,對于劉蒙提到的羅暮云,簡驚疑問道。
“嗯?!眲⒚珊翢o遮掩的承認(rèn)。三人對劉蒙這一家子更是一陣無言。
“劉,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能不能解決她們倆的問題?!逼坛聊?,亞爾曼再度嚴(yán)肅問道。
“她們?”劉蒙看向亞爾曼時,眼中多了一些情緒。
“不確定。沒法確定。你們的問題太麻煩,若是你們能搞來一批覺醒了原罪血脈的惡魔,倒是能夠試試?!眲⒚蓳u頭道。
按照之前所說,隱脈魔紋應(yīng)該能解決他們的問題,只不過連續(xù)融合對初次魔紋的她們來說痛苦可能要更強烈一些。
非原罪血脈劉蒙不敢嘗試,畢竟‘實驗品’就眼前這三人,萬一弄死了不好交代。
而原罪血脈的話,前提需要從惡魔體內(nèi)提取,而提煉又牽扯到血脈消散的問題。
“一批?還要覺醒原罪?”簡不可置信道。
“嗯,一批。還需要看運氣。不過就算不成功,至少也不會讓你們出現(xiàn)危險?!眲⒚煽刹桓冶WC每次都能提煉出原罪血脈,所以也不敢把話說滿。
“。。。我倒是不怕危險。”簡給了劉蒙一個白眼。
危險?面對你要的一批覺醒了原罪的惡魔,危險算個屁???
“那我就沒辦法了,如果你們還能再找出個所羅門遺脈來,我倒是可以拿他作些實驗?!眲⒚蓴偸?。
“實驗什么?”多琳問道。
“實驗下較為強勢的惡魔血脈能不能弄死你們體內(nèi)的惡魔唄。你們能找來?”劉蒙問道。
“不能。。?!焙営粲舻?。
“不能就沒得談了,散了吧,散了吧?!睌[手間,劉蒙也準(zhǔn)備離開。
他對三人已經(jīng)夠開誠布公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三人跟約頓整體息息相關(guān),可不能隨著他的性子折騰。
“等等!拋開我們體內(nèi)的惡魔,你能讓人安全的獲得惡魔血脈?”劉蒙轉(zhuǎn)身之時,多琳從劉蒙之前話中讀出隱喻,思索的表情化作驚疑,快步上前拽住劉蒙,對其問道。
隨著多琳的問詢,簡與亞爾曼茫然的表情也逐漸變?yōu)檎痼@。
劉蒙發(fā)現(xiàn)多琳拽他的手臂上細(xì)微的汗毛根根豎起,可想多琳此時心態(tài)起伏。
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劉蒙沉默不答,三人心中也隱隱有了答桉。
不再細(xì)問,也不敢再細(xì)問。
哪怕曾經(jīng)認(rèn)知中已經(jīng)對劉蒙做出過各種黑化處理,都不及此時劉蒙給他們帶來的驚懼。
三人看向劉蒙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怪物,劉蒙早前流傳出的各種作為跟眼前他們不敢細(xì)問的信息相比,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
“那就用我來實驗,今天的事情,他們倆絕對不會對外說出半字。”擋在劉蒙面前,多琳對劉蒙嚴(yán)肅道。
“還是我來吧?!蓖瑯永@到劉蒙面前,攔下多琳,亞爾曼出聲道。
“滾蛋,要么找個我不認(rèn)識的來,要么滾蛋。我可不跟你們瞎折騰?!睋荛_兩人,劉蒙撇嘴道。
劉蒙惡言惡語,被劉蒙撥開的多琳與亞爾曼卻沒生氣,看向劉蒙的眼神反倒多出幾分認(rèn)同。
或許劉蒙這種心態(tài)在一些人看來有些幼稚,不過對多琳與亞爾曼來說,劉蒙卻進入了他們可以拋開外物權(quán)勢,可以深交之人的范疇。
“你先別急啊,再聊聊。你看,其實我也沒幾年好活了。你放心,就算出了問題,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痹俣壤秳⒚桑瑏啝柭樕犀F(xiàn)出劉蒙從未見過的柔和表情。
“我去,你想干啥,松手。。?!眮啝柭谋砬樽寗⒚衫m(xù)多琳之后豎起了汗毛。
“嘖,你別亂想。我性取向沒問題的。我也不喜歡男人。”眼看劉蒙一臉驚色,亞爾曼嘖舌道。
“。。。這叫沒問題?我看你這問題是更大了?!眲⒚擅冀莵y跳。
“你們別來煩我了。什么不惹麻煩,你們現(xiàn)在就是麻煩。”
“于其在這里作死,你們還是多花點心思去找覺醒了原罪血脈的惡魔吧?!彼﹂_亞爾曼拉扯的手臂,劉蒙也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你有那種惡魔的信息么?”多琳問道。
“我有還能輪到你們來問?”劉蒙撇嘴。
“那你姐姐的原罪血脈怎么來的?”多琳繼續(xù)問道。
“教會殺了個貪婪血脈的惡魔,我順便揀了個尸?!眲⒚烧\實道。
“。。。那個傭兵工會的代表?”亞爾曼出聲之時,三人看向劉蒙的表情各種怪異。
無錯
他們可不知道那惡魔有原罪血脈,別說他們,很可能傭兵工會都不知道。要不然面對被劉蒙拆了不少零件的惡魔,傭兵工會也不會無視不問。
“劉蒙,讓我當(dāng)你的奏者吧。我想試試?!焙喩锨皩⒚傻?。
“你想試我就要讓你試么?散了,散了?!眲⒚稍俣葦[手。
“你。。。跟我簽契約,我。。。都聽你的。”氣憤瞪眼,轉(zhuǎn)瞬帶出些許羞澀,簡低聲說道。
“。。。”劉蒙錯愕,這丫頭二十好幾了吧?平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這算是單純?
“你還是別聽我的了。你跟我簽契約,問過老愛德華了么?”劉蒙輕手撥開擋路的簡。
“坎貝爾一脈現(xiàn)在聽我的,你再跟我簽契約,多琳來不來?別鬧了。”劉蒙吐槽。顯然,亞爾曼被他無視了。
“奏者契約你也去問愛德華吧,他要是同意我就跟你簽?!眲⒚稍俅嗡﹀亹鄣氯A,然后趁三人沒注意,快步離開帳篷。
約頓就這么幾家張羅事的,一個二個要是都跟他建立些超常規(guī)的關(guān)系,那要讓老愛德華情何以堪啊?
就劉蒙來看,這個鍋扔給愛德華,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