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面sè詫異的看著面前古怪的老人,似乎真實的頭顱,而其余的地方,卻完全的機械化,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的不倫不類。
“你是說你是墨家第五十六代傳人?!”云南宮疑惑的問道。
“嗯,怎么了,有那么奇怪嗎?你看我的身體,哪點不像墨家人?”老頭不耐煩的瞟了眼云南宮,冷聲說著,隨即機械化的胳膊搖了搖,發(fā)出吱吱吱的摩擦聲。
“照這么說來,你的年齡已經(jīng)有……”少女此時聽罷,也是好奇的問道。
“哼,年齡?我一直生活在這種暗無天rì的古堡里,我怎么知道我活了多少歲?!不過看你們這般裝飾,肯定不是我爺爺所說的秦朝了!”老人這時不由得從眾人的身著上掃視著,最終眼神落在了云南宮手中散發(fā)著亮光的電燈。
“你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能夠發(fā)出跟太陽一樣的光芒?!贝丝?,老人的臉sè滿是詫異,隨即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看著云南宮手中的電燈。
“這個是最新發(fā)明的東西,名字叫電燈?!痹颇蠈m看著老人好奇的眼神,隨即說道。
“電燈?是什么東西?!”老人不解的問著,隨即伸出木質(zhì)但卻靈活如自身一般的手指,試探xìng的碰了碰。
“我…?!痹颇蠈m一愣,對于老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他卻無法回答出來。
而老人看著不說話的云南宮,突然間眉峰緊蹙了起來,向后倒退數(shù)步,厲聲對著幾人喝道:“難不成你們是公輸家族派來的?!”
眾人一驚,完全不明白老人所說公輸家族到底是什么東西。
云南宮搖了搖頭。
而老人好像依舊不相信他們似得,突出的雙眼冷冷而又jǐng惕的看著。
“難怪我老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看來公輸家族以前沒有偷到東西,現(xiàn)在還不死心?!”
眾人此刻看著奇怪的老頭,對于他所說的話已經(jīng)像是完全熟透了的柿子一般,越搖越混。
不過,紫此刻看著面前的老人,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老人家,我們不是什么公輸家族的人,也不是什么壞人,我們是生活在2040年的人,也就是在秦朝一千年以后了?!?br/>
“什么?秦朝一千多年以后了?”老人震驚著面孔,一臉的不可思議。
眾人點了點頭,隨即看見老人微微愣了愣,似乎在想著什么。
“也是啊,我自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出去過古堡,就連秦朝的事情都還只是爺爺?shù)臓敔數(shù)臓敔斅犝f的,一直流傳到了我這里?!崩先苏f著,干枯瘦弱的臉上盡是落寞之sè。
“照這么說古堡里還有其他的人?”云南宮似乎聽出了老人話語中的遺漏點,于是問道。
因為如果真的如老人所說,自己打一出生就在古堡的話,那么肯定在城堡中還有著其他的家人,不然又怎么傳宗接代到他呢。
云南宮問罷,卻是看見老人微微轉(zhuǎn)過身,在墻壁上的一處很難發(fā)現(xiàn)的暗道里,觸發(fā)了機關(guān),緊接著,整個通道突然間亮了起來,原來,在這些墻壁里,不僅僅只是灌滿著水銀,在很難發(fā)現(xiàn)的地方,有著一盞盞油燈隨著觸發(fā)的機關(guān)伸出外面,并被機關(guān)所觸發(fā)起了火光。
“我已經(jīng)很多年都沒有見到過人類了,在我小的時候,我的親人們都接二連三的離開了我?!崩先寺曇纛澪∥〉恼f著。
“那您一個人存活在這里,是靠什么維持生命呢?”紫卻是有些不理解了,為什么他很長時間沒有出去卻能夠生活到現(xiàn)在。
而云南宮也是對紫的這種話題很是好奇,緊緊的注視著面前的老人,等待著回答。
老人聽聞,微微一怔,隨即道:“跟我來吧?!庇谑?,完全機械化的身體轉(zhuǎn)身向著另一邊的方向移去。
眾人彼此看了眼,也是跟了上去。
隨著老人的步伐移動,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是來到了一處被石板隔開的房間中,這間房,雖然不太大,但是里面的物品卻是擺放的十分整齊,云南宮大致掃視了一樣,這些物品里面,有著不少的錐子,斧頭等等,明顯這些工具就是老人發(fā)明創(chuàng)作的東西了。
“它們可是我的寶貝啊,這么多年以來,我就是靠著他們才撐到了現(xiàn)在?!崩先嘶蛟S也看出了云南宮所觀察的,微微說道。
“剛才那小女孩問我是怎么生活下來的,其實剛開始很小的時候,當(dāng)我認(rèn)識的人全部離我而去,我想到了自殺,可是,當(dāng)它們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中時,我突然記起爺爺說墨家的一切希望就交給我了,無奈之下,我不得不挺了過來,這么多年已經(jīng)過了,就算是死,也沒有什么遺憾了?!崩先艘贿呎f著,一邊走到一旁的一個石桌跟前,從上面的盒子里拿出一枚藥丸,放在了云南宮的手上,示意喂給依舊昏迷氣息不穩(wěn)的中年人。
小歐一驚,立馬上前,從云南宮的手中奪下藥丸,立刻塞進了王jǐng官的嘴中。
“其實我是靠那些食人花存活的,如今它們都已經(jīng)死去,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力所能及救一下你們的同伴了?!?br/>
“對不起,或許我不該毀掉那些食人花。”云南宮聽罷,臉上浮現(xiàn)一抹愧疚之sè。
“呵呵,或許我是應(yīng)該感謝你的,不然我要在這種地獄一般的古堡里生活多久?!崩先苏f著,再次轉(zhuǎn)身從石桌上拿起一根像棍一樣的東西,遞給了云南宮。
“這根棍子是我祖先專門給武皇上所做的護身武器,經(jīng)過多代的改良,我覺得已經(jīng)十分完美了,放在這里還不如送給你。”
“你們當(dāng)年為什么不從古堡里面出去?!”此刻,身后的少女微微一愣,道。
“當(dāng)年我的祖先專門為武皇上在這古堡中設(shè)計機關(guān),誰知,在后來武皇上聽信了外族人的讒言,信了他們的巫師,于是,還在修建過程中的寺廟在半途中改修成了外族人的古堡,我們迫不得已為了生存下來,使用機關(guān)術(shù)將整個家族困在了古堡中,外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br/>
“你的意思是在先前大廳中的石像就是外族人的?”此刻,云南宮似乎記起了什么似得,問著面前的老人。
“嗯,不錯?!崩先祟D了頓,隨即又道:“整個古堡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我們現(xiàn)在站著的地方,一部分就是那扇門之后。”老人說罷,抬頭以一雙凸起的雙眼看向云南宮。
“可否能給我們說一下那扇門之后呢?”此時,少女眉峰緊鎖,仿佛那扇門之后對她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紫看著少女有些期待的想要知道那扇門后的事情,眼神也是落在了老人身上。
“那扇門之后,傳說是來自蠻夷之地的外族人,這些外族人擁有著奇特的法力,臉上雕飾著奇特的紋飾,而且也是奇裝異服,兇殘歹毒?!?br/>
老人說罷,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一絲驚恐之sè:“當(dāng)年我站在那扇門前朝里面張望,一股yīn風(fēng)襲來,我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身后仿佛有人,當(dāng)我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一個黑sè的影子正朝著我猙獰的笑著?!?br/>
“之后呢?”此刻,小歐已經(jīng)被老人完全帶入了故事一般的情景中,看著老人急切的問道,而在少女的一旁,云峰也是抬起了頭看著老人。
“當(dāng)我以為那是外族人巫師進來了,可是不一會兒那黑影卻是消失了,在以后,就沒有出現(xiàn)過了?!崩先苏f罷,沉聲看著眾人,不在說了。
幾人面面相覷,心里也是不由得懷疑起了老人所說的真假。
“那您可在您的祖先中有沒有聽見過先知一族和魂族的事情?”少女也是一簇,隨即走上前去,問道。
紫聽見少女問著關(guān)于先知一族和魂族之間的事情,不由得面露冷sè,她心里也是清楚,自己想要找的真相面前的少女也是在極力的尋找著。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屬于先知一族了吧,而你身后穿著漆黑衣服的中年人,是一個魂族?”
眾人完全沒有料到,幾人的身份不知怎么的被面前這個在古堡中生存這么久的老人家一眼便看了出來。
云南宮心里不由得猜測起了老人的真實身份。
“你到底是誰?!”云南宮低沉著聲音問道。
“嘿嘿,不要急,我知道你在猜測著什么,放心吧,我是真正的墨家傳人,但其實發(fā)現(xiàn)他們很簡單,中年人的眼睛沒有一絲的光際,雖然是中年,但眼神連我一個老人都不如,況且他的整個眼睛里面什么都沒有,空洞漆黑深邃,這是典型的魂族人特征,至于面前這個少女的身份,我也只是猜測了一下而已?!崩先诵χ鴮兹苏f了句。
之后看著眾人道:“好了,這里原本就不是你們應(yīng)該進來的,既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進來了,我可以給你們打開先前進來的石門,你們照著原路出去吧,不過我希望你們出去之后千萬不要告訴人們古堡的位置,既然都已經(jīng)在地下沉睡了這么久,何不讓它繼續(xù)沉睡呢?!”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面前的云南宮幾人,干枯瘦弱的臉頰似乎只有一層皮耷拉在上面,眼神卻是充滿著乞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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