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浩微帶著笑意,“什么人啊,那么神秘,見了我就把電話掛了???”
“嘻嘻,”藍子姍俏皮的笑了笑。
“你那房間,我又安排了一個人進去,沒辦法,是關系戶,不過她的男朋友是老朋友了,”冉浩調侃的說道。
“什么意思?”藍子姍云里霧里的。
“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冉浩神秘的說道。
藍子姍疑惑的去了自己的病房,隔壁的病床上赫然躺著一個短發(fā)的俏麗女子,居然是林嘉佳,藍子姍赫然明白,冉浩不得不賣這個面子的原因。
“這么巧啊,”藍子姍打著招呼,“你是哪里不舒服?”
“我這幾天一直頭痛,所以念炆讓我來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那次宴會之后,林嘉佳對藍子姍少了幾分敵意。
原來是這樣,藍子姍恍然。
“嘉佳,樓下沒什么吃的,我先給你買了幾個包子,”唐念炆拿著東西進了病房,一見藍子姍穿著病號服站在病床邊,愣了愣。
倒是藍子姍落落大方的說道,“念炆,好久不見了?!?br/>
唐念炆輕嘆了一口氣,“你是氣病了吧,我早說過,我大哥她不是你的良配?”
藍子姍愣了一下,這敢情唐念炆以為她進醫(yī)院是被唐彥炆的婚事氣病了?
“是啊,子姍,你還那么年輕貌美,以后還有許多機會找到愛你的人,”林嘉佳也勸道。
林嘉佳的話倒是出乎藍子姍的意料,在藍子姍得到的那些資料中,藍子姍對林嘉佳做過不少過份的事情,想不到林嘉佳還能這樣說,這樣看來,這林嘉佳對藍子姍的友情倒還有幾分真。
“謝謝,”藍子姍真誠的說道。
林嘉佳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原來鐵惕提著湯罐進了病房。
藍子姍留意道,鐵惕進門的那一刻,林嘉佳的身體下意識的朝后縮了縮。
唐念炆臉色也變了變,鐵家兄弟給過他太多不好的回憶。
“我給你帶了點湯來?”鐵惕把湯罐放在床頭柜上,熟絡的打開罐子把湯倒在瓷碗里,遞給藍子姍說道,“還是熱的,趁熱喝了?!?br/>
鐵惕的樣子就象鄰家男孩那般親近,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這就是那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黑道鐵惕。
尤其是那個林嘉佳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她之前和藍子姍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她也經常出入千帆盡,她見識過鐵家兄弟的玩世不恭,鐵家兄弟視女人如衣服般,脫脫穿穿。
鐵裔還好,雖然也風流,卻每天都是笑瞇瞇的,可是鐵惕就不一樣了,如果冷面閻羅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那眼前這個人是鐵惕嗎?
林嘉佳只是單純的害怕,唐念炆卻是一股怒意浮了上來,他帶著怒氣說道,“藍子姍,即使我大哥不要你了,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你忘了,鐵惕以前是怎么對你的,是他,害的你染上毒癮,是他,害的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唐念炆說的自然都是實話,藍子姍也相信,那些事情鐵惕都做過,除了對自己和蘇曼如,鐵惕沒有愛過任何女人。
是的,如果不知道鐵惕那些慘烈的往事,她會和唐念炆,林嘉佳一樣認為鐵惕是個冷血到骨子里的人。
可是對鐵惕過往的了解,還有這些天的相處,藍子姍早已深深了解鐵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可是有些話,藍子姍不能對唐念炆說,唐念炆這暴跳如雷的話,藍子姍的神色卻始終是平靜的,她平靜的接過鐵惕手中的碗,悠然的喝著湯。
唐念炆見藍子姍這般模樣,氣的在房間呆不下去了,冷聲對林嘉佳說道“這里空氣不好,我先走了。”
“嗯,”林嘉佳看來也被氣的不輕,唐念炆一走,林嘉佳躺下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顯然不想看到藍子姍,鐵惕兩人。
藍子姍和鐵惕哪里會不懂,兩人相視了一點,鐵惕的眼底竟有著隱隱的笑意。
“鐵惕,我已經沒事了,你去對冉浩說,讓我今天就出院,”藍子姍對鐵惕說道。
“奇怪,你和冉浩不是很熟嗎?怎么你自己不去對他說,”鐵惕奇怪。
“說了,不同意,”藍子姍癟了氣。
“那我去他就能同意?”鐵惕含笑說道,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愛笑了。
“哎呀,你幫我去問問,你們男的之間好說話,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我回了千帆盡,你也不用跑來跑去的,”藍子姍哀求道。
“好,好,好,我去問問,不過同意不同意,還是冉大醫(yī)生做主,”鐵惕拗不過藍子姍終于答應去問問。
半小時候,鐵惕回來了,“怎么樣?”藍子姍欣喜的迎了上去。
“你還是在醫(yī)院住著吧,”鐵惕的態(tài)度變的完全不一樣。
“為什么???”藍子姍不解的問道。
“不為什么?你只要知道冉浩做任何決定,都是為了你好,就夠了,”鐵惕語重心長的說道。
藍子姍定定的看了鐵惕幾秒鐘,她總覺得鐵惕的眉宇間有股淡淡的憂慮,藍子姍不再問了,她深知,鐵惕不愿意說,自然有他的原因?
藍子姍心里浮上一股隱隱的想法,鐵惕和冉浩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藍子姍的腦海里驟然浮起一股念頭,唐彥炆,唐彥炆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好不容易等鐵惕走后,藍子姍跑到走廊盡頭,偷偷打了一個電話給唐彥炆。
電話那頭唐彥炆接了電話,“你怎么回事?我對你說了我要結婚了,還這樣,以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說完,唐彥炆果斷的掛了電話。
藍子姍拿著手機的手,停頓了那么幾秒鐘,看來此刻唐彥炆不方便,估計那個女的在他身邊。
藍子姍泱泱的回了病房,林嘉佳正坐在床上吃梨,見藍子姍進來,林嘉佳不自然的轉了轉頭。
“喝湯嗎?”藍子姍問道。
“不喝,”林嘉佳硬邦邦的說道,只給了藍子姍一個冷冷的背影,連身體都不曾轉向藍子姍。
之后,林嘉佳也一直不曾和藍子姍說話,晚上8點的時候,藍父來看藍子姍。
藍父一進病房,見林嘉佳也在病房內,吃驚的說道,“嘉佳,你來看子姍啊,”藍父說完這話,才猛然發(fā)覺林嘉佳穿的也是病號服。
“藍叔,子雯她還好嗎?”林嘉佳叫了聲藍父,那神情能看出林嘉佳和藍父很熟悉。
“還好,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嘉佳,謝謝你買的禮物啊,”看來,林嘉佳和藍家的關系不錯,也去看過藍子雯。
“藍叔,你別客氣,這是應該的,”林嘉佳客套的說道。
藍父來坐了一會就走了,不過這對藍子姍來說夠了,之前藍家人根本就不認自己。
“看來,你爸爸原諒你了,”藍父走后,林嘉佳不冷不熱的說道。
“嘉佳,每個人都有過去,也總有那么一些人會做錯事情,重要的是,她還能夠回頭,不是嗎?”藍子姍淡淡的說道。
林嘉佳愣了楞,看著藍子姍平靜的臉色,林嘉佳突然覺得有些炫感,盡管她心里是恨著藍子姍的,那些年,藍子姍對她的傷害不是能輕易勾銷的,可是此刻,這樣的平靜卻極度的魅惑著她,眼前這個女子,竟如蓮花般美麗。
見林嘉佳不說話,藍子姍猜到自己的話對林嘉佳起了些作用。
藍子姍又問道,“你住院,怎么不見你家人?”
林嘉佳的臉色變了變,藍子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她慌忙補充道,“對不起,嘉佳,我失去了很多記憶?!?br/>
林嘉佳的臉這才緩和了些,幽幽的說道,“你忘了,我是個孤兒,我沒工作之前一直寄居在叔叔嬸嬸家,他們對我不太好,我哪來的家人?”
“對不起,”藍子姍恍然。
林嘉佳搖搖頭,“我相信你失憶了,要不然,以前的你,如果看到唐念炆和我在一起,你早就發(fā)狂了。”
“不過,”林嘉佳話語轉折了一下,顯然有些猶豫,“那個唐彥炆現(xiàn)在不要你了,你會不會?你知道的,念炆是我唯一的希望?”
林嘉佳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猶猶豫豫,可是藍子姍聽懂了,林嘉佳的意思是希望她對唐念炆不要再有什么旖想。
“嘉佳,雖然有些事情我不記得了,可是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唐念炆,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再說,現(xiàn)在念炆和你在一起,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對念炆也有信心,”藍子姍的話無疑讓林嘉佳吃了一個定心丸,林嘉佳的臉色變的緩和起來。
有護士進來叫,“林嘉佳,我現(xiàn)在帶你去做CT掃描?!?br/>
護士把林嘉佳帶走了,病房里只有藍子姍一個人了,恰好藍子姍的電話響了,是唐彥炆,看來此刻,唐彥炆脫開身了。
“干什么?”藍子姍沒好氣的說道。
“生氣了,剛不是那女人在嗎?”唐彥炆笑嘻嘻的。
“你剛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嗎?如果是這樣,強烈歡迎騷擾,”唐彥炆自我感覺還挺好的。
“你啊,”藍子姍啼笑皆非,隨即正色的問道,“彥炆,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希望你如實告訴我?”
“你問???”唐彥炆說道。
“你們要把我留在醫(yī)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藍子姍問道。
“沒事啊,不就是希望你休息的更好些嗎?千帆盡太亂了,”唐彥炆說道。
“你的回答有些狗血,醫(yī)院是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嗎?”藍子姍沒好氣的說道,“彥炆,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對我坦誠嗎?什么樣的風雨我沒有接受過,無論什么樣的事情,我都能接受,你不要瞞著我?”
“子姍,”唐彥炆在電話那頭喃喃的說道,他就知道,有些事情,根本無法瞞著藍子姍。
“說啊,”見唐彥炆吞吞吐吐,藍子姍有些急。
“那個那個,冉浩發(fā)現(xiàn)你的腦部CT有些異常,”唐彥炆含糊的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藍子姍心中疑惑重重。
“冉浩今天晚上值班,我打個電話給他,你自己去問冉浩吧,”唐彥炆說道。
藍子姍去找冉浩的時候,冉浩正在辦公室看資料,見藍子姍進來,冉浩顯然并不意外,看來唐彥炆已經給冉浩打過電話了。
“我就知道瞞不了你?”冉浩一見藍子姍就說道。
“告訴我,怎么回事?”藍子姍直接了蕩的說道。
“你還記得嗎?那次你墜樓住院后,我給你做個一個腦部CT,那是一個沒有影像的腦部CT,我以為你以后的腦部CT都會沒有影像,可這次你吐血后,那天給你做檢查的不是我,她們給了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當然也包括你的腦部CT,可是你這次做出來的腦部CT卻完全不一樣,是一個混亂的圖形,當時我沒在意,以為就是一個混亂的圖形罷了,可是我后來查閱資料后發(fā)現(xiàn),這個CT其實不全是一個混亂的圖形,而是兩個人腦部CT的合成。我后來查閱了一下資料庫,這兩個腦部的CT,一個是原來的藍子姍的,另外一個就是沈笑的?!?br/>
冉浩說到這里,藍子姍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靈魂交錯,怪不得唐彥炆他們要瞞著她,這事情確實有些嚴重,藍子姍突然有種恐懼感,難道這個軀體她也呆不了,“那唐彥炆怎么辦?”藍子姍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子姍,你也別太擔心,我們會想到辦法的,”見藍子姍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冉浩安慰道。
“嗯,”藍子姍點點頭。
“你最近感覺有什么異常嗎?”冉浩問道。
“冉浩,你不說CT的事情,我還沒留意,我的左手最近老是不經意的抖動,一次比一次強烈,我之前以為只是單純的肌肉抽筋,現(xiàn)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連帶我這次莫名的胸口痛,我估計也不是那么的簡單,”藍子姍說道。
“子姍,你手抖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冉浩著急的問道。
“冉浩,你也知道,彥炆為了我的事情這樣拼命,這些小事,我本不想再去煩著彥炆,”藍子姍憂慮的說道。
藍子姍突然一把抓住冉浩的手,冉浩被藍子姍這親密的動作嚇了一跳,藍子姍的臉色變了,“冉浩,我有些害怕,我感覺這個身體的原來主人的靈魂就在附近。”
“子姍,你別嚇我,你看到她了,”冉浩也變了臉色。
“那倒沒有,我只是感覺她在附近,”藍子姍心有余悸的說道。
“子姍,你先別自己嚇自己,你保持冷靜,我們再想想辦法,”冉浩安慰道。
藍子姍蒼白的臉色讓冉浩有些不忍心,有些人物飛快的在他腦海中閃過,突然冉浩說道,“我之前聽原璟說,子涵之前發(fā)生過一次異常,原璟找了一個大師,才平復了,你等等,我打電話給原璟,問問大師的情況,真不行,我?guī)闳ヒ娨姶髱?,說不定大師會有辦法?!?br/>
冉浩之后,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原璟,打完電話之后,冉浩對藍子姍說道,“璟給了我大師的地址,我們現(xiàn)在馬上去,我打電話給唐彥炆,讓他陪你一起去?!?br/>
“今晚就去嗎?這么晚了?!?br/>
“原璟說大師曾經對他和子涵說過,這種借居的靈魂,一旦全脫位,就再也回不去了,以你現(xiàn)在的癥狀,你胸口痛,你手抖,已經有脫位的輕度癥狀了,所以,我們今晚就要去,不然恐怕?”冉浩正色的說道。
原璟介紹的蔚大師就住在臨江對岸的西山,冉浩他們要先到江邊,隨后擺渡才能上西山。
唐彥炆的車一會殺到醫(yī)院,冉浩和藍子姍上了車,冉浩把藍子姍的情況告訴了唐彥炆,唐彥炆的臉色變了,連聲說道,“怎么會這樣?”
唐彥炆隨即又問冉浩,“那個大師真能行嗎?”
“唉,”冉浩嘆氣,“現(xiàn)在還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原璟告訴我,那個蔚大師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看的,如果你不能打動他,去了也是白去,我們也只能先去碰碰運氣了。”
唐彥炆不做聲了,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車廂內的空氣變的緊張起來,到達渡口的時候,最后一般船早就關閉。
唐彥炆叫來值班人員,讓值班人員開船,值班人員睡眼惺忪,不耐煩的罵道,“腦子有病啊,半夜三更的?!?br/>
“你現(xiàn)在給我去開船,”唐彥炆說道。
“開船?”值班人員冷笑道,“開玩笑吧?我們輪渡公司有規(guī)定的,停航后隨意開船是要受處分的,”說完,值班人員鼻孔朝天,一臉傲慢的樣子。
唐彥炆被氣壞了,“你現(xiàn)在不開,你相不相信,明天你就會被開除?”
“你還敢威脅我?”值班人員大叫起來。
冉浩對唐彥炆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唐彥炆不要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唐彥炆會意,從包中甩出一萬塊,冷聲說道,“你現(xiàn)在就開船,這一萬元就歸你了。”
值班人員眼睛驟然發(fā)亮,嘴上還說著,“我們公司是有規(guī)章制度的,”語氣卻明顯軟了很多。
“什么規(guī)章制度,”冉浩一把抓過錢,塞入值班人員手中,“你就拿著吧!”
親親們猜猜,那個真正的藍子姍的靈魂將會附在誰的身上,猜中有獎,猜中的前十名將贈送20個瀟湘幣。重復相同的留言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