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琪惡狠狠的瞪著他,再次重復(fù)道:“我說了明天會請你家長,現(xiàn)在立刻從這里出去!”
南北非但不走,反而往前又走了一大步:“何老師說我跟別人交往過密,我作為當(dāng)事人怎么能走!被冤枉又不是第一次了!”
會議室里的緊張氣氛頓時到了一個頂點,何琪和南北兩個人劍拔弩。另一邊蘇媽完被這突然的變故弄懵了,陰沉的臉上滿是錯愕。
顧讓站在她和蘇若身后,找準(zhǔn)機會小聲講了一句:“阿姨,這件事跟蘇若沒關(guān)系?!?br/>
蘇若猛的回過頭,眼眶瞬間濕潤了。這樣簡簡單單一句話,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無異于是落水時候一根救命的稻草。雖然蘇媽不一定會信,但對她現(xiàn)在千瘡百孔的心來說,已經(jīng)是一種治愈。
她感激的看著顧讓,后者則點了點頭,給了她一記安心針。那頭南北跟何琪的沖突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現(xiàn)在我叫你滾出去,你聽到?jīng)]有!”
“處理的是我的事,你憑什么讓我滾出去。還是何老師你在害怕什么?因為你根本沒有證據(jù),是自己主觀臆測的,為的就是要把我趕出學(xué)校!搶劫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你特別失望!”
何琪步步緊逼,南北更是咄咄逼人,兩人的氣場竟然不相上下!
何琪的惱怒已經(jīng)溢于言表,她幾步走上前,手指著南北都快要戳到他的眼睛里:“南北,你別太自以為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樣!”
“我從來沒有這么天真過,事實上,何老師您不是一直在拿我怎樣嘛?!蹦媳弊旖青咧湫Γ捓餄M是嘲諷,“我被冤枉搶劫,一個善良的同學(xué)出來給我作證,我也用憑自己的本事洗刷了冤屈。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何老師竟然會這么難過,甚至還要雞蛋里挑骨頭,找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問題?!?br/>
“我今天處理的不是搶劫的事,搶劫已經(jīng)翻過這個篇章了!說我雞蛋里挑骨頭,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們兩沒有交往過密嗎?”何琪冷冽的視線掃過后面的蘇若,因為氣憤,沒有一絲優(yōu)雅。
南北毫不客氣的譏諷:“那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們交往過密了?”
“就憑你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跑到會議室來為她打抱不平!”何琪剛才的話其實就是個套,一直在這里等著他呢,“更不要說你們兩個異性晚上單獨相處三個鐘頭的事了!”
話音剛落,南北冷笑出聲,他不可思議的反問:“先不說我放學(xué)之后的私人時間在做什么跟你們沒關(guān)系。你只是聽一句我們單獨在一起三個小時就想入非非,你有親眼見到我們在干什么嗎?我現(xiàn)在說,蘇若同學(xué)在我家里幫我補習(xí)功課,這個理由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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