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進來,我在廚房?!?br/>
“哦?!睆埿∥渥吡诉M去,把鋤頭靠在院子里面的內(nèi)側(cè),便走進了廚房。
梅紅正在炒菜,小手拿著鍋鏟,在大鍋里唰唰地翻炒著,灶臺上炊煙裊裊。
“哦,還沒好啊,我以為要遲到了呢?!睆埿∥渖岛呛堑匦χ缰浪@么慢,就晚點來了。
“哦,你餓了沒有?”梅紅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沒,還好。”
“那你先去看會電視,好了姐叫你。”
“好咧”
張小武這廝還真巴不得到她房間里去呢,那屋里可有福利呢,就不知這一次有沒有。
他到了她房間里,這一次床上整理得很干凈,被單也鋪得好好的,再也沒有一件她的衣物了,這讓張小武一陣失望,看什么電視,他沒那么心情。
就翻開她的被單,就嗅到了那種勾人魂魄的清香,張小武意猶未盡,他特別想那條黑色雷絲小褲衩,趁著謝梅紅在廚房里忙活,就到衣柜里去,褲衩是有,不過卻唯獨不見了那一條,其他的褲衩似乎又引起來他的興趣,于是到處找起來。
找完了衣柜找抽屜,這樣翻來找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做賊呢。
好死不好死的,謝梅紅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竟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張小武這廝的手正好還放在一只抽屜里,那樣子真像是一個小偷。
她突然進來,把張小武嚇了一跳,想掩飾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尷尬極了,“梅紅姐,你不會把我當(dāng)小偷吧,其實我是找……找……”張小武又說不出口。
謝梅紅臉色通紅,好像也并沒有生氣,而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掀起自己的長裙,沒錯,她現(xiàn)在穿的就是一條白色長裙,上面還系了一條花格子圍裙,她直接將兩件裙子都擼到了自己的腰上,擺在張小武眼前的是一雙雪白如玉的長腿,潔白如玉,沒有一絲一毫的墜肉。
看得張小武心旗搖動,上面就是那條他正在尋找的黑色蕾絲小褲衩,細(xì)小的只能遮擋住關(guān)鍵部位,看得張小武喉頭直發(fā)干。
“梅紅姐……”
張小武強咽著口水,任他再如何聰明,也料想不到謝梅紅是什么意思。當(dāng)他的面擼起她的裙子讓他看,若不是故意吸引他,那就是個陷阱。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她指著自己的褲衩問。
張小武點點頭,可不是,他要找的不就是她嗎?他感到自己太猥瑣了,也不知謝梅紅會如何看他,人家還那么幫你呢,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張小武心中愧疚不已。
她紅著臉走了過來,“想看吧,姐讓你看個夠?!?br/>
說實話,這褲衩穿在她身上比沒穿在她身上吸引力強了百倍。
張小武才不管是引誘還是陷阱,都到這份上了,他也不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蹲了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那三角地帶,白白的腿中間一條薄如蟬翼的小褲衩,黑色的蕾絲邊配上白腿簡直是魅力無邊,那薄薄的又半透明的小褲衩讓他看見了那里面的黑色叢林。
天哪,好美,好誘人?。埿∥涞暮眍^七上八下,整個人都呆了。
謝梅紅只道你傻啊,都這樣了,你只是看?
她的手放在他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將他的頭按了過來。
這一次不用教也不用指示,張小武就知道怎么做了,他張口就湊過去親,一接觸到他火熱的唇,謝梅紅整個人都如觸電一般打了一個激靈,嘴里嚶嚀一聲,“小武,盡管把玩,姐不怪你,這些都是姐欠你的?!?br/>
張小武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說是欠他的,現(xiàn)在也沒有功夫去揣摩她話里的意味,從下端撥開她的小褲衩,就把嘴湊了過去。
“嗯……”
謝梅紅還是頭一次被男人親那兒,雖然她老公很愛她的身體可也從來沒有這樣,她感到溫暖、濕潤、快樂、酥麻,也喚起了她原始的沖動,她配合著,不斷地往前湊、擠壓,似乎想把整個身子都塞進他嘴里,真想現(xiàn)在就把自己完全得給他。
“梅紅姐,我好難受?!?br/>
謝梅紅往下一看,就看到他那高挺的褲襠,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好,姐幫你?!弊屗酒穑讼滤难濐^,跳出來的東西讓他嚇了一跳,她好喜歡,手握住,小嘴就湊了過去。
張小武幾乎要爽上天,可偏偏在這時,鼻子里傳來了燒焦的味道,聞到這燒焦味,正迷失著的謝梅紅晃然驚醒,“糟了,我鍋里的菜?!?br/>
說完就跑了,留下一臉意猶未盡的張小武,這種事貴花也幫他做過,但顯然,謝梅紅的唇舌更靈巧,也更讓他酸爽,此時,現(xiàn)在……
張小武看了一會電視,外面的謝梅紅就喚他,“小武,洗一下手吃飯了?!?br/>
“來了?!?br/>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桌上已經(jīng)有五、六個菜了。
此時,兩人相對都不好意思,因為剛剛發(fā)生的事還在兩人的腦海中回想,謝梅紅的臉更是紅得紅玫瑰,嬌艷欲滴。
“梅紅姐,你做了這么多菜??!”張小武來了一個開場白,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謝梅紅很不好意思地說:“你難得來一趟,應(yīng)該的,給你壓壓驚”
吃著菜,喝了點酒,梅紅的臉也越來越紅了,更加嬌艷欲滴,在酒精的作用下,梅紅的膽子大了一些。
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走到張小武身邊,臉上火辣辣的,呢喃道:“小武”
“嗯?”張小武應(yīng)了一下。
“姐,心跳得好快?!?br/>
“是嗎?你是不是喝多了?”張小武站了起來,一旦她摔倒便出手扶著她。
“你不信?你摸”梅紅一把按著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但并沒有感覺到她說的心兒跳得好快,卻感覺,她的胸脯軟如棉絮,膨脹如鼓,也許她的胸脯太厚實所以感受不到她的心跳。
“怎么樣,感覺到了嗎?”梅紅臉色通紅,雙眼迷離,連聲音也變得幽遂。
張小武搖了搖頭,“沒有,”按著她那豐盈的胸口,他反而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砰,砰,砰?!?br/>
“沒有?”哦,明白了,隔著衣服和胸衣,他當(dāng)然感受不到。
她的雙眼癡癡地看著他,一只小手,伸到了她的領(lǐng)子上,輕輕地解開了兩個扣子,另一手剛抓著他的大手伸進了刀的胸衣里面。
張小武驚愕莫名,手掌接觸到她無限柔軟和溫?zé)岬冒l(fā)燙的胸脯,心神不禁蕩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梅紅姐這么大膽,越這樣,張小武越覺得對不住她,“梅紅姐,你喝多了,我可不想趁人之危?!?br/>
梅紅醉眼迷離,她晃著她的腦袋,“傻瓜,我沒醉,你現(xiàn)在感覺到我的心跳了嗎?你聽,噗,噗,噗,跳得好快?!?br/>
“嗯”張小武點了點頭,他其實還是沒有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胸口確實太厚實飽滿了,以至于,他這里按著,竟還是感覺不到,他能感覺到的只有她的柔軟和熱度,還有他自己的心跳明顯又快了一些,他點頭只是不想讓梅紅失望。
“嗯,姐的臉好燙,好象被火烤一下?!闭f著,梅紅又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一邊臉。
“果然有些燙,怎么?梅紅臉,你發(fā)燒了嗎?”張小武的手摸著她的臉,細(xì)滑嬌嫩,原來她保養(yǎng)得這么好,果然熱辣辣的。
梅紅搖了搖,口里嚶嚀了一下,笑罵道:“你好傻,姐這是……”
“姐,我好難受。”張小武哪里受得了她的誘惑。
謝梅紅心領(lǐng)神會,蹲下來,扒下他的褲頭把之前沒完成的事業(yè)完成,直到他噴了她一臉,她仰頭似有幾分滿足地看著他,“姐能給你的也就這么多了,你不會怪姐吧?”
張小武明白,她現(xiàn)在還不能把自己給他,因為她有老公有孩子,這估計已經(jīng)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了,但還是感激地看著她,“我明白,不會怪你的,謝謝姐?!?br/>
從梅紅家出來,張小武一路在回味,可謝梅紅卻在品味他留在她臉上的臟物。
正陶醉著,敲門聲就來了,不會是正遠(yuǎn)回來了吧!把謝梅紅嚇了一跳,剛剛可是做了壞事啊,梅紅慌慌張張地,整了整衣服,又洗了把臉,就從屋里出來,所幸剛剛送小武出去時把院門給關(guān)了,要不然,人就闖進來了。
“誰呀!”謝梅紅朝門外喊道。
外面的人在喊,“梅紅妹子,開開門?!?br/>
“啊哈,”梅紅故意打起了呵欠,裝著睡午覺被吵醒的樣子,“你是誰?吵著我的午覺了?!?br/>
“是我,章書記,開開門?!?br/>
梅紅其實已經(jīng)聽出來了,當(dāng)然知道是他,不過,這老小子,一向色瞇瞇地盯著她,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于是她并不急于開門,而是問,“哦,是章書記??!你找我有什么事???大中午的。”
“我找你有事商量,你開開門?!?br/>
“你就在這說吧!”梅紅壓根就不想讓他進來,男人不在家,章子這老小子搞人家的老婆,整個村都知道,梅紅豈能放一條色狼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