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783|h:633|a:l|u:/rs/20146/3/2995050635374299054003750246617.jpg]]]陡峭的山崖上,矗立著一座宏偉陰森的古堡,就像一只雄踞在巨巖上的鷹隼,冷漠的俯瞰著人世間。
高大、古舊。
僅從外觀上,就能看出這座城堡曾經(jīng)的輝煌,但現(xiàn)在卻滿目蒼涼。
在慘淡的月光照耀下,更顯凄冷,城堡里悄無聲息,好似沒有任何活著的生物。
哦不,活著的生物有,那就是在那不停的支離破碎的月亮下,圍繞著古堡飛舞的蝙蝠;亦或者夜色中偶爾從遠處傳來的野獸悲鳴。
這里仿佛是世界的盡頭,在這里,時空似乎都停止了運轉(zhuǎn)。
【德古拉城堡】
沉重的雕花鐵門上刻著咒語一般的文字,復(fù)雜的花紋泛著久遠的古銅色光澤,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長長的石路,只不過石路上血跡斑斑,如同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石路的兩邊,長滿了怪異的花草,先不說那一看就很鋒利的葉子,光是這種草分泌出來的灰白色霧氣,就讓人感覺陰冷和不詳。
“嘖,這是什么鬼地方?”
巴澤爾·迪克,身為正式獵人的一員,在接受到獵人公會【籌集人員探索亞特蘭蒂斯】的公告后,就馬不停蹄的向著距離自己所在位置最近的一處【獵人公會分部】走去,畢竟只有那里才有專門的飛艇搭乘。
卻不想,當(dāng)自己為了走【近路】,踏上了一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森林通道的時候,陷入了一片覆蓋著森林的白茫茫迷霧中。
在迷霧里面,自己的卷軸板(這玩意的功能很多)很喜聞樂見的收不到任何信號,也就是說,已經(jīng)當(dāng)了幾年獵人,擁有豐富經(jīng)驗的偉大的巴澤爾·迪克,和自己的同伴們失去了任何聯(lián)系,光榮的落難了。
沒辦法的情況下,巴澤爾只能自己摸索道路,好不容易離開迷霧后,首先映入眼里的,就是一座峭崖……上的古堡。
明明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結(jié)果離開迷霧區(qū)域的下一刻,眼前的景色就換成了黑夜。
巴澤爾覺得……自己……嗯……貌似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比如未曾被發(fā)現(xiàn)的遺跡什么的。
這可是一個好消息呀,獵人公會明文規(guī)定,當(dāng)發(fā)現(xiàn)某個遺跡之后,除了某些擁有很大研究價值的貴重物品(例如蘊含能源的東西),其余的類似金銀珠寶、只有紀念意義的名貴【工藝品】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歸【發(fā)現(xiàn)者】所有。
當(dāng)然,如果這個遺跡中擁有未知的危險,你可以邀請幾個同伴或者朋友一起探索,只不過最后得到的財富必須得分出幾成而已。
巴澤爾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畢竟能夠當(dāng)上獵人,身手自然不凡,他覺得哪怕這座陰森的古堡中有什么危險,自己應(yīng)該也能夠全身而退……大概……
未被登陸進公會記載的城堡=未被人發(fā)現(xiàn)過的遺跡=堆積如山的財寶。
巴澤爾覺得這個等式十分靠譜。
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升職加薪,當(dāng)上總會長,受封大爵位,迎娶王國公主,走上人生巔峰,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嘿嘿~~
得意洋洋的心情,讓巴澤爾無視了古堡那陰森恐怖的氣氛,甚至還撫摸著下巴,對著古堡那巨大的門兩邊,蹲坐著的石像鬼的雕像評頭論足。
似人似獸,背生雙翼的惡魔,綠油油的雙眼直視前方,大張著嘴無聲的咆哮,鋒利的獠牙暴露在外。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東西確實是石料雕刻成的,巴澤爾還會以為它是活物。
“城堡主人這尼瑪是什么品位?”
嗤笑一聲,巴澤爾不再關(guān)注門口的兩座雕像,沿著古堡的墻轉(zhuǎn),他要尋找類似窗子的地方進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門太大了,而且一看就是從里面用機關(guān)打開的,他推不動。
離去的巴澤爾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剛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兩座石像,已經(jīng)將綠油油的雙眼冷漠的投在了他的背上。
“?。?!”
森冷的危機感如芒刺背,巴澤爾嚯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br/>
再次感慨一下aura(元氣)這個萬金油,因為它能讓使用者擁有【感應(yīng)即將襲來的危機的第六感】的能力。
雖說巴澤爾此時看起來各種無防備,但這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作為長期處于和戮獸廝殺境地的獵人,在陌生地方無時無刻開啟aura已經(jīng)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習(xí)慣。
“是錯覺么?”
放下心中的疑惑,巴澤爾繼續(xù)尋找入口,只不過這一次動作要比剛才快了很多。
☆
發(fā)了。
進入古堡之后,巴澤爾的腦袋里就只有這么一個想法,狂喜的心情讓他忍不住差點就這么叉腰浪笑起來。
這里是一個走廊,但卻十分具有中世紀傳統(tǒng)貴族的裝飾風(fēng)格,地面上鋪著不帶一絲雜色,鮮艷又奢華的紅地毯,兩邊的墻上每隔一段距離掛著精美細膩的油畫,只不過配合陰暗的走廊,那惟妙惟肖的油畫看起來有點滲人罷了。
兩幅油畫的中間,分別佇立著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的銀質(zhì)騎士鎧甲;這些騎士鎧甲十分忠誠的拄著長劍,站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僅僅只是看到這個,巴澤爾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運,光是走廊的裝潢就這么古典優(yōu)雅奢華大氣,那么這座城堡中沉睡的財富有多么的龐大。
恐怕能夠輕易的買下好幾個城市吧?
想到這里,巴澤爾走起路來都感覺輕飄飄的。
已經(jīng)被驚喜沖暈了頭腦的他,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
為什么這些裝潢看起來潔凈如新?
嘛,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在巴澤爾離開后,有兩個半透明的幽魂,無聲無息的飄到了這里,一身中世紀的長裙女仆裝扮,兢兢業(yè)業(yè)的打掃著走廊的衛(wèi)生。
當(dāng)摸向某個騎士鎧甲的時候,其中一個幽魂停了下來,飄渺輕紗的聲音從它口中傳出。
“活人……氣息?”
………………
再長的走廊也會有盡頭,此時巴澤爾已經(jīng)來到了某處大廳。
一進大廳,撲面而來的比之走廊還要冷峻的氣氛,讓巴澤爾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奢華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不沾染一絲灰塵,暗紅色的地毯沿著古典的樓梯一直蔓延到上層,大廳正中的水晶吊燈不發(fā)出一點亮光,只看見周圍墻壁的燭臺上有【青色燭火】明明滅滅地閃著,給這個昏暗的大廳提供著微弱的光線。
除此以外,整個大廳都環(huán)繞著隱隱的血腥味和強烈的壓迫感……
在走廊上的時候,巴澤爾就想了很多,他已經(jīng)決定了,既然明文規(guī)定除了有極大研究價值的東西,其他的都歸發(fā)現(xiàn)者所有,那么……
這里以后就是屬于我的地盤了,蛤蛤蛤蛤,城堡的名字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
【巴澤爾之堡】怎么樣?
此時的巴澤爾并沒有察覺到,自從進入這座城堡之后,他的性格就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連作為【獵人】最基本的洞察力和警惕也消失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獵人了,而是被利益熏心,咬鉤的【獵物】。
從走廊上的衛(wèi)生程度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察覺到的,甚至大廳出現(xiàn)的【燭火】,這些都能證明這座城堡有著主人,但巴澤爾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直回避著這個問題。
不,還要更加嚴重一點,他根本就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對于一個就職了好幾年的【獵人】來說,太詭異了。
詭異到……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影響著他的意志甚至思想。
突兀的,昏暗的大廳中開始響起了一道道歌聲,明明不是巴澤爾聽過的任何一種語言,但他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能聽懂。
【迷霧將你引向我靈魂最深處,那里的我早已變得麻木】
【失去了魂,我的靈在某個角落里正睡得冰冷,若你找到它,請把它領(lǐng)回家】
【請喚醒我、請救救我、請呼喚我,請給我口呼吸,讓我活過來,讓我靠在你的右肩,回想起……鮮紅的甘甜】
【這個世界一直很假,所有人都如行尸走肉束縛住了本能】
【解開我的枷鎖,需要你的觸摸,需要你的愛,需要你那鮮紅色的脈動,只有你能讓人起死回生】
【我似乎已經(jīng)昏睡了一千年,該醒來看看這個人世間】
【沒有聲音、沒有思想、沒有魂魄,即使沒人呼喚,但遲早我的睡眠將會結(jié)束,我將自其已被遺忘的蟄伏之處再次起身】
【我是古老的毀滅者,未曾被提起,但仍舊為人們知悉】
【即使僅為存在那顫抖的恐懼里的一瞬間,我也將行走在這試圖將我遺忘的世界之上】
【我是黑暗的王子,我是世上唯一的吸血鬼,我是……德古拉】
悠揚詭異的伴樂下,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妖,灰白色的美麗的半透明面孔,輕閉著雙眼,飄蕩在大廳的半空上,低沉哀婉的魔幻之音,從她的口中緩緩傳出。
巴澤爾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在這歌聲的影響下,自己的意識在慢慢的變得模糊。
即使如此,他依然將雙眼死死的盯著,一個坐在大廳樓梯上,一個雕刻著惡魔雕像的王座上的身影。
陰暗的環(huán)境下,看不清那個身影的面容,只能看到那雙充滿了不詳?shù)难劬Α?br/>
身影好像并沒有注意到巴澤爾,而是自顧自的翻看著手中一本書。
端起放在王座扶手上的一個雕刻著惡魔圖案的精致酒杯,身影將里面盛放的鮮紅液體喝完。
隨即將目光移向巴澤爾,用空了的酒杯對著巴澤爾舉了一下,低沉磁性中帶著淡淡沙啞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多么及時的巧合,我正渴望著一小杯鮮血?!?br/>
☆
與此同時,這座城堡的另外一處。
克斯頓。
這個用高貴祭祀袍偽裝自己的剽悍男人,完成讓魔王蘇醒這個壯舉的魔族軍團長,此時正一臉的苦惱。
現(xiàn)在的魔王才剛從悠久的沉睡中蘇醒沒多久,力量也虛弱到了極點,需要大量質(zhì)量上佳的血液為食,才能快速的恢復(fù)實力。
但是……質(zhì)量上佳的血液去哪找?
處子之血嗎?
別逗了,如果以魔王的需求為標(biāo)準,這玩意兒只能當(dāng)做解決饑餓的【面包】,根本不能對恢復(fù)力量有任何幫助。
說真的,在魔族中以血液為力量源泉的真心很少;畢竟惡魔嘛,一般都是追求血液的純正,越是純正就越強大。
喝太多和自身體質(zhì)不符的血液,那是作死,除非你是發(fā)自真心的想稀釋自己的血統(tǒng)。
從文獻的記載上來看,縱觀魔族那無數(shù)年的歷史,歷代魔王中,也就是只有德古拉才喜歡隨便喝血。
大概是屬于吸血鬼的【特性】吧,嘛,反正這不是克斯頓可以過問的事。
雖然說起來有些丟臉,但克斯頓其實……其實是被兩個女人一路從魔界追殺到這里的。
當(dāng)時他偶然找到了德古拉的棺木,卻沒想到將棺木護送到魔族王城的路途上,草叢里突然蹦出兩個蓋倫,同時四面八方也圍攏過來紅色騎士團的人員。
為了不讓沉睡中的魔王有任何閃失,古斯頓根本就沒有戀戰(zhàn),甚至把手下當(dāng)炮灰用來阻擋紅色騎士團的攻勢,他才得以安全地帶著棺木逃離。
不管是電影、、動漫,大家都能從這里看到魔族的影子,所以魔界還有一個設(shè)定,那就是不規(guī)則的時間內(nèi),魔界偶爾會和其他的位面之間摩擦出一絲裂縫。
而古斯頓很幸運的,就在逃跑途中面前突然蹦出來一條空間裂縫,然后就跑到了這個位面;而緊隨他身后的紅色騎士團團長和副團長,當(dāng)然也跟著跑了過來。
不幸的是,那條空間裂縫持續(xù)的時間并沒有多久,很快就消失了;也就是說,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這幾個死對頭只能一直呆在這里。
古斯頓的心中很明白,直到現(xiàn)在,那兩個追殺他的人類從沒有放棄過搜索他的行蹤;所以古斯頓一直都很低調(diào),甚至裝扮成他所憎惡的丑陋又弱小的人類。
直到前不久,他終于湊齊了將魔王喚醒的條件。(注意,不是復(fù)活)
但付出的代價同樣也是巨大的,現(xiàn)在古斯頓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
他并不會為付出這樣的代價后悔,因為只要為【魔王】付出貢獻,他就能感受到無上的殊榮。
并不僅僅是古斯頓,所有的魔族都是如此,絕對的忠誠和服從魔王。
高質(zhì)量的血液需要捕捉強大的人類,但古斯頓已經(jīng)沒有這個實力了,所以他才會苦惱,更別提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家伙在尋找他的消息。
只能從【純凈】又【邪惡】的能源入手了,塵晶他是知道的,那這東西里面的能源雖然純凈,但卻沒有邪惡的屬性。
古斯頓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只要魔王大人不離開這座惡魔古堡,那么就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他的生命。
因為凡是進入這座城堡的人,不管意志多么堅定,那個人體內(nèi)的【七宗罪】都會被漸漸的引誘出來,影響那個人的思維,哪怕敏銳的察覺到危險,也會下意識的無視,甚至自身的實力,也會被城堡的【意志】壓制到極點。(巴澤爾就是這個倒霉蛋。)
對了??!
古斯頓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不是可以用這個城堡作為誘餌,勾(引)那些血質(zhì)上佳的人類過來嗎?
未知雖然很讓人恐懼,但也有很多自認為強大的家伙,試圖挑戰(zhàn)【未知】。
只要被壓制,別說目前實力比全盛的自己還要強大的魔王了,但是現(xiàn)在的古斯頓也能輕易應(yīng)付。
看來……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啊……
ps1:嘛,4500字左右,應(yīng)該能算補上昨天的那章吧?
ps2:在我的設(shè)定里,魔族的歷代魔王,其實都是要么魔界自己孕育出一個,要么就是眾多上等惡魔耗費大代價召喚來的。
所以歷代的魔王什么種類都有,只要你有能夠號令群魔的【魔王】位格,那么你就能成為所有魔族的王,獲得所有惡魔的忠誠。
德古拉以前就是召喚過來的。
但下一卷的少年,會被幕后黑手以【魔界孕育】的手段搞出一個位格。
嘛,別無視了原罪七圣珠,有這東西,別說魔王,魔神也能當(dāng)。
ps3: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