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川淡然的看了看她,進屋去,手里拎著一袋子東西,“怎么洗這么久?”
項璃沒應聲,關了門之后就跟著他進去,一路盯著他手里的袋子,直到許仁川把那一帶東西扔在沙發(fā)上,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說,“你先睡,我洗完澡就來陪你。”
他說完這話從袋子里拿出一條短褲,然后是牙刷,剃須刀,須后水……一樣一樣的拿出來,然后把袋子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項璃:“……”暇
許仁川無視她愕然的眼神,轉身進了浴室,剩下那個小傻子呆呆的站在那里,她心里一定是在想,咦,避~孕~套呢?
……
項璃換了一身干凈的短褲吊帶衫,沒穿內(nèi)~衣了,上了床趴在枕頭上,不時的眨一下眼睛,在揣摩許仁川的心思。
仁川哥不碰她,是因為想要保護她嗎島?
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么,為什么他就這么穩(wěn)重,這么沉得住氣?這樣的男人,讓她更為敬重了。
沒多久許仁川就洗干凈了出來,項璃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向這邊,于是,她第二次看見許仁川半裸的樣子。
而且這次他不是用浴巾裹住下~半~身,他也不那么計較了,穿著平角褲就出來,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水珠,坐在了床邊,“要不要喝杯牛奶再睡?”
項璃搖頭,想說不餓,還沒開口他就說,“喝吧,我讓人送上來?!?br/>
“……”
項璃覺得,許家恩施是不是從小被這么照顧過來的?
半小時后,項璃喝完了牛奶躺在許仁川身邊。她覺得好撐啊,在打飽嗝。
男人并沒有馬上睡,靠在床頭看資料,看得極其認真,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和項璃說話。
能一心二用的人,通常智商都偏高。
項璃不是很老實,許仁川坐著,她側身躺著,在他的腿邊,夏天都穿得比較少,尤其是,薄被底下的許仁川就只穿了那么點東西,這很方便她使壞。
她也不是使壞,就是想摸摸他。
許仁川早就知道這人有什么心思,要摸就讓她摸,也沒有出言制止,那小手到處游走,最后鉆進了他褲子里面,他盯著白紙黑字皺了下眉,直呼她大名,“項璃,你可以睡了!”
某小傻子握住什么什么之后就不放手了,臉貼著他的大腿外側,“噢,那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哦。”
許仁川兩手都拿著資料,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手里也沒怎么動,就由著她了。
沒有動只是暫時的吧,項璃哪有睡意,還沒鬧夠呢。
許仁川感覺到自己身上最后一樣東西再被那只小手一點一點扯下去,他還算淡定,這一頁還有最后幾行,看完了再理會她。
等到他看完,那東西都被她扯到了腳踝。
項璃在旁邊悶悶的笑,許仁川一低頭就看到她微微發(fā)顫的肩膀,他心里嘆氣,“好玩嗎?”
“我想看看它……”
“膽子不小!”
許仁川把東西整理好放在一邊,關了屋子里其他的燈,只留了床頭燈。
他躺下來,和項璃睡在一個被窩里,面對面的,他握住了那只使壞的小手。
“你想如何?”
“要你呀?!?br/>
項璃說得非常直白,也確實很大膽,睫毛扇動的很快,“它都硬了好幾次了,你怎么就忍得了?”
“不是我能忍,是你還太小,有的事情過早的接觸,其實百害無一益,知不知道?”
“我們不是在談戀愛么?相愛的熱做這種事不是應該的?有句話怎么說的,就是……”
“行了?!?br/>
許仁川嚴厲打住她的話,“少給我講那些書上看來的謬論,十幾歲的孩子,本來就不應該這么早的談戀愛,你以為愛情只是嘴上說一說,床上睡一睡這么簡單?”
項璃咬唇,眼睛紅了。
感覺被他教訓了,有點丟人。
許仁川見她不吱聲了,知道自己話說得太重,又反過來哄她,“當然,我也有錯,是我經(jīng)受不住你的誘霍,是我鬼迷心竅……”
“我怎么感覺你還是在罵我?”
“哪有!”
許仁川笑了,摟過她讓他壓在她身上,兩人面對面,鼻尖抵著鼻尖,他雙手環(huán)在她窈窕的腰上,“過陣子,過陣子再說這件事好不好?我得找個機會,讓你家里人知道我倆的事?!?br/>
“可是,萬一我媽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讓她同意?!?br/>
許仁川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所以說得慎重,如果在那之前我動了你,類似于先斬后奏,別說你媽,估計你三哥知道了也不高興,明白嗎?”
項璃點頭。
他親吻她的眼角,正想說晚安,項璃突然又說,“我想你也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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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仁川無奈,把她放下來,兩人都是側身睡著。
他抬起她一條腿,手指進去了一點,摸到些許濕~潤,項璃閉著眼,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許仁川聽到她的嗚咽聲。
怪只怪,這種事情沒有任何人抗拒得了。
“好了好了,聽話?!彼阉龘г趹牙?,安撫。
“我要成為你的女人。”
項璃一臉害羞,卻依舊是那么大膽,許仁川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你已經(jīng)是了?!?br/>
“還有幾天我就十八歲了,到時候不許拒絕我。”
“……”
許仁川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在項璃困意來襲之時,他在她耳邊說,“你真當我自控力有那么好么?”
……
三天后,許仁川的事情處理完了,二人一同回C市。
從機場出來,許仁川的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他,他牽著項璃出去,項璃邊走邊問,“你的司機知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呀?”
許仁川莞爾,“今天會知道。”
走了一段,她又問,“要是我媽知道我倆是同一天回來,她會不會懷疑?”
“我要是不說,你們家誰知道我今天回來?”
“也是哦?!?br/>
項璃心里的石頭落下來了。
到了機場外面,項璃一眼認出許仁川的車,黑色奧迪,低調(diào)霸氣,洗得干干凈凈的,就像許仁川本人。
司機過來開門,笑著問候項璃,“項小姐一路辛苦了?!?br/>
“叔叔,我不辛苦,您開車才辛苦呢?!?br/>
項璃的嘴甜,這讓司機很喜歡,許仁川笑著上了車,項璃也上去,隨手關了車門。
“你笑什么?”項璃歪著腦袋看他。
這時候司機在車尾放許仁川的行李,沒人在,許仁川才說,“在大人面前這么乖,在我那里就跟無賴似的,你說你的性情是不是間歇性的?”
“討厭?!?br/>
項璃別開了臉,不想和他說話。
司機很快就上來了,問許仁川回哪里,許仁川看了時間,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了,回單位也不恰當,便說,“直接回去吧?!?br/>
項璃一直望著外面,也不搭理他,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腿上。
司機從后視鏡里注意到這一幕。
那是可以信任的人,許仁川不介意他看到自己和女人親密,換做他人就比較麻煩,畢竟項璃還未成年……
到了許仁川家里,項璃直接就去沖涼了。
天氣這么熱她會比較煩躁,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家里,冷氣開到最低溫度,整個夏天都不出門了。
她洗澡的時候許仁川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和公事有關的,等她出來,他已經(jīng)打完電話了,在客廳坐著抽煙。
看那個背影,像是在沉思。
項璃沒有打擾他,裹著浴巾去房里換衣服。
她的雙肩包里放了幾條連衣裙,她挑了挑,最后拿出來一條白色的薄紗裙。
門也沒關,背對著外面解開了浴巾。
許仁川進來找她的時候,就這么撞了個正著,纖腰翹~臀,女孩子白凈細膩的肌膚,真是漂亮。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靜靜的倚著門框,直到項璃穿好了衣服轉過身來,他才朝著她抿嘴一笑。
項璃臉上一熱,“你、你剛才一直都在么?”
他慵懶的點了下頭,“嗯,一直在。”
末了他站直了腰,轉身回客廳之前補充了一句,“身材好極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