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起,我好喜歡。――題記
小學開學第一天,我?guī)е鴮W校和新同學的新奇,來到一一班。
那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斜斜的打在他的臉上,他耀武揚威的和我做著自我介紹。
"你叫趙晚塵,我叫謝小東,以后我們就是同桌了,我媽和我說了,男孩子要保護女孩子,我會保護好你的。"
他確實說到做到了,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
那天的他,是我覺得最耀眼的,好多年以后,我已經(jīng)不清楚,我喜歡的是他,還是那天的陽光,或者是陽光正好打在他的發(fā)稍
,而他剛好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此后的每天我和他都形影不離,我們的日常就是,偶爾不該越過的三八線,開心時他咬著我耳朵的小秘密,以及吵架時一塊和好的麥芽糖。
他說:"趙晚塵,長大后我娶你吧!"
我歪著頭天真的點頭,那一刻我堅信他真的會娶我。
"謝小東,你為什么要娶我呢?"
他一臉很懂的樣子,嘲笑我還帶著嫌棄意味。
"因為你笨啊,我要督促你寫作業(yè)一輩子,那只好娶了你了。"
那時的他和那時的我,似乎并不清楚,我娶你代表什么。
但我卻記著這句話,記了好多年,直到他忘了,他娶了別人…;…;
我們經(jīng)常一起上下學,一起伴著校園廣播的那首童年,背對著夕陽的余暉,往家的方向走。
他捉弄我時,揪起的小辮子,我生氣時,揉著眼哭泣的花臉龐,披星戴月撒了一路。
他的成績很好,他是少先隊員,是大隊長,他耀眼到萬眾矚目,而我只是人山人海中仰望他的一個。
星期一時的升旗臺,伴著激昂的國歌,他抬手敬禮,眼神里的那抹驕傲,熠熠生輝在心里默默漾開,那是我喜歡你吧。
畢竟那么多人我只喜歡你,只看見了你。
就像湘琴總是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見植樹,不是因為植樹會發(fā)光,而是因為我們喜歡他。
他說:"趙晚塵我以后都叫你阿塵。"
我以為我是特別的,在她出現(xiàn)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在謝小東心里是特別的,他偶爾捉弄我,但絕不允許別人欺負我,霸道著告訴所有人,我是他的。
他說:"阿塵,以后我們帶季淺淺一起玩吧!"
此后的二人行多出了一個身影。
季淺淺,人如其名,淺淺一笑,醉人城。
那時候的我,對于她,與其說是嫉妒倒不如說是羨慕。
她和謝小東一樣,有著聰明的腦袋,帶著紅領巾一起并肩站在升旗臺上,他們站在同一平臺上,而我只是仰望,那個距離我怎么也跨不過…;…;
yousmiledandtalkedtomeofnothingandifeltthatforthisihadbeenwaitinglong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么話。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得久了。
――《飛鳥集》
第一次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和他在圖書館,他就坐在我對面,低頭寫著作業(yè)。
陽光透過紗窗落了幾捋灑在這本書的書頁上,微風吹過,書頁被吹動,翻了好幾張剛好停在了這一頁,低頭盯著那段文字發(fā)了很長時間的呆。
只記得空氣中彌漫著,泛黃紙張散發(fā)的特殊氣味,夾雜著陽光的味道,淡淡的吸入鼻腔,融入血液。
"阿塵,那些外國句子你看的懂嗎?"他放下手中的筆,對著我就是一抹和煦的笑。
那天的溫度是零下,即使有著和煦的風和暖暖的陽光,依舊是手腳冰涼,但是他的笑卻讓我感覺到了空前的溫暖。
我想,那些說太陽溫暖的人,一定沒見過他的笑…;…;
從那天以后,我便喜歡上了這句話,也買下了這本書。
謝小東當時一臉看白癡一樣對著我大罵。
"阿塵,那些酸不拉幾的詩句,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歡什么,以后我不娶你了,敗家!"
我只是笑著不說話,心里想著,你才是白癡,你怎么會懂,他對我的意義,全部都是因為你。
"謝小東,教我寫作業(yè)吧。"季淺淺爬在他的桌子前,一副可愛摸樣,我想,如果是我,也不可能會拒絕吧。
他說:"阿塵,今天你就先回家吧,我輔導淺淺把作業(yè)寫了。"
其實我剛想說,沒事,我等你一起,他們卻早已投入到熱火朝天的討論中,看著他行云流水的在季淺淺的本子上,解說著數(shù)學應用題。
每次他解釋完之后,季淺淺都會微微笑著說沒聽懂,那時的我,并不知道原來再說一次沒聽懂,就可以再獲得一次授課機會。
"你說你是不是很笨,回去幼兒園重新讀好了。"
"你才要回幼兒園重新讀!"
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笑聲不斷,我站在旁邊,才是真的多余吧。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不開心他和季淺淺一起玩,會不開心他對我一樣對待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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