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不然之前的努力與堅持都白費了?!?br/>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guī)缀蹩梢韵胂蟮轿乙院蟮娜兆樱绻娴囊踩缢齻冞@樣暗無天日我還有必要堅持下去嗎?
兩人將啤酒喝完火腿吃完后,紅姐又開始八卦起我來。
“對了,豪哥是不是又找了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見過了,不過就算我沒見過也能猜得到,你知道這一箱箱的都是什么嗎?”
“什么?”
“我是做什么的?”
“你,額,在春交所唄!”
“我是賣什么的。”
阿麗抿了抿嘴。
“紅姐,別說了,沒意義的?!?br/>
紅姐一翻白眼。
“這些都是情趣用品,豪哥如果沒有找女人他要這個做什么?”
“啊?都是嗎?”
“都是。”
“這,這...”
阿麗有些結巴了。
“那小姑娘可要遭罪了,不過我昨天見了,感覺年齡不大。豪哥什么時候換口味了,以前記得他喜歡找那種稍微成熟一些的,昨天那小姑娘我看著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倒是挺水靈的,只是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這要是對方的父母知道了,不得哭死?!?br/>
“誰說不是,豪哥以前不是不喜歡小姑娘,而是園區(qū)里根本就沒有那么年輕的,現(xiàn)在來的這些不光年輕漂亮而且還都是大學生,別說男的看了喜歡,我都喜歡?!?br/>
“也是,行了時候不早了,我真得回去了?!?br/>
“好,我送送你。”
然后兩人便一起出了門。
兩人走后我便直接下了樓在那堆紙箱子面前踢了踢,想到里面都是那種東西后,我便覺得有些羞的難受。
我轉身上樓去了陽臺。
剛好看到紅姐將一想淀粉腸交到阿麗的手里。
“紅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阿麗有些難為情。
“沒事,我和老劉又不是沒睡過,拿著吃吧!”
聽到紅姐這么說以后,阿麗更不想拿了。
“紅姐,我不用的?!?br/>
“你不用什么,難道你不缺吃的東西嗎?我認識的好像你是最缺的,不用跟我客氣了,姐妹一場幫不了你太多。所以拿著吧!”
聽到紅姐這么說,阿麗才勉強答應。
阿麗看了看手里的火腿又看了看紅姐。
“紅姐,謝謝你?!?br/>
“沒事?!?br/>
然后紅姐便瀟灑的上了貨車,打著了火。
之后又從車上跳下了給了阿麗一個大大的擁抱。
“如果有可能得話,請一定好好活著?!?br/>
“你也是?!?br/>
紅姐嘆了口氣。
“我盡量吧!”
之后紅姐便開車走了,阿麗則是站在原地呆了好久,而我也站在陽臺上盯著她看了好久。
過了一會阿麗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里的火腿,嘴角微微揚起。之后她又朝著別墅的大門看了一眼,并上前推了推確定門是鎖上的后,才轉頭朝著她住的那間雜物間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沒多久便迎面撞上了出來晃悠的阿浪、阿鵬還有阿金三個人。
“阿麗,你手里拿的什么?”
聽到阿浪這么說以后,阿麗趕緊將手里的紙箱用胳膊蓋住。
“浪哥,沒,沒什么?!?br/>
“沒什么?那你緊張做什么?不會是偷了什么東西吧!給我看看?!?br/>
“我沒偷,什么都沒偷,這是紅姐剛剛過來給豪哥送貨給我拿的一箱火腿。”
“紅姐?給火腿,還是一箱。怎么可能,我看分明就是你偷的?!?br/>
“我沒有?!?br/>
一旁的阿鵬上來二話沒說便將阿麗手里的火腿給一把奪走了。
“浪哥說你偷了,你就是偷了,就算是沒偷也是偷了,浪哥可是園區(qū)最公平的審判官,難道你不服不成?!?br/>
手里的東西被阿鵬搶走后,阿麗有些急了。
“浪哥、鵬哥、金哥,求求你們了,這真的是紅姐給我的?!?br/>
“放屁,偷的就是偷的,再不承認就把你拖懲罰區(qū)下水牢?!?br/>
聽到阿鵬這么說以后,阿麗不再說了,只是可憐兮兮的看著阿鵬手里抱著的一箱火腿。
阿鵬看了一眼手里的箱子然后直接拆開了取出三根來給他們三人一人分了一根。
然后三人便當著阿麗的面吃了起來。
“這特么不是生的嗎?”
“tui、tui真難吃。”
“浪哥,我不嫌棄生的,你們也嘗過了這確實不怎么好吃的,所以還我吧!”
阿浪與其他兩人對視一眼,阿鵬剛想發(fā)火,阿浪便直接伸手止住了。
“阿麗,你很喜歡吃火腿嗎?”
“喜歡,喜歡的?!?br/>
阿麗拼命的點頭。
“生火腿也喜歡。”
“喜歡,喜歡的。”
阿麗再次點頭。
阿浪砸了咂舌。
“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們這里有三根原味的生火腿你也吃吃如何?”
聽到阿浪這么說以后,阿麗瞬間不再說話了,雖然阿浪說的很隱晦,但是懂得都懂。
阿鵬和阿金兩人則是捂著嘴巴偷笑。
“剛剛可是你說喜歡吃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們可就端走了,園區(qū)里那么多女的總有喜歡的?!?br/>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的怒火蹭蹭的直往上飆。
“真特么惡心。”
我罵道。
不過我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也就只有我自己能聽到。
我以為阿麗會拒絕的。
在阿浪再三追問下阿麗點了點頭:
“好!我吃!”
“就知道你懂事,你說你當年,哎呀,你當年要是跟了我還用受這份罪嗎?我猜你腸子都悔青了吧!可惜啊,這世上沒有后悔藥,走吧!去你房間,我們三個給你喂火腿吃?!?br/>
然后三人便狼狽為奸的拖著阿麗朝著阿麗的房間走去。
我心里看著雖然難受,卻有種無能為力的無助感,不是我不想幫阿麗,只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沒法干涉,如果這事要是發(fā)生在我的身上我肯定會奮力反擊的,因為豪哥給了我一張免死牌,但是如果阿麗反擊的話,只會得到更多的傷害。
而且主要是阿麗是自愿的,雖然阿浪的確有強迫的情節(jié),但是這種事情我真的干預不了,我嘆了口氣后,便不再看了。
尤其是我聽到阿麗的哭聲。
“哭什么,不都說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