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鬼手劉也不敢遲疑,帶著一臉諂媚磕磕巴巴的回道。
“是她,是她把您抱過去的,我和我的徒弟都能作證!”邊說還邊看了看自己徒弟。
“小生!你說是吧!”
年輕人很識趣,也是連忙點頭,“是,是是,我也親眼看見了?!?br/>
林楓得意的看向云千凝,輕哼一聲說道:“哼!本天師可有證人!看你還怎么賴賬!”
“你......”
林楓見云千凝吃了癟壞笑著說道:“你什么你,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不過本天師可不能再給你機會嘍!今天只是在你腿上睡一覺,你的口活就長進不少,要是真纏綿一夜,那還了得!”
什么?口活?纏綿一夜?
云千凝聽完瞬間就炸了,都快被氣哭了,心想這種話他怎么能說的如此隨意,隨即大聲怒吼道:“林楓,你!你!你臭流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云千凝的話音剛落,樓梯口便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
“唉!別推別推……”
“艸!誰摸老娘屁股了,你們給我等著……”
“踩我腳了——誒!你特么故意的吧……”
……
當(dāng)然了由于樓道很長,除了林楓以外的三人,并沒有聽清楚。
其實林楓之所以突然醒來,也并非是因為云千凝的舉動驚到了他。
而是他早就聽到了醫(yī)院門口,傳來的陣陣汽車急剎聲,和人聲鼎沸的嘈雜聲。
很快,院長孫有才先一步走出了樓梯口。
緊跟著,樓梯口便涌出三十余人,其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肩抗攝像機,有的手持單反或是麥克風(fēng)。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不時傳來爭吵之聲。
“誒!剛才是誰踹了我一腳……”
“瑪?shù)?!剛才是誰摸老娘屁股了,要是給老娘抓住,我跟你沒完……”
“對,我也被摸了,我要曝光你們……”
……
沒錯!這一眾三十余人,便是孫院長請來的媒體記者。
至于為什么秩序會如此雜亂,相信孰知新聞圈的都很明白。
新聞新聞,關(guān)鍵就在于這個新字上,能早一點拿回采訪,就能早一點發(fā)布,要是趕到了后頭那還能叫新聞嗎?
再者說,標(biāo)題和內(nèi)容總共就那么多,今天來了這么多家媒體,發(fā)重了不就成了抄襲了,所以可見能拿到第一手采訪,是有多么的重要。
當(dāng)然了,有些個咸豬手,趕上了這么好的擁擠機會,怎么能不占點兒便宜。
孫院長看著混亂的場面直皺眉頭,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好啦好啦!都安靜!安靜——”
“大家都是應(yīng)邀而來,給孫某個面子,不要起了爭執(zhí)!”
記者們在孫院長的招呼下也逐漸安定了下來。
一名長相甜美的女記者,操著濃厚的播音腔率先提問。
“孫院長,我是正海市日報記者孫晶晶,您說的那位能治療狂犬病的神醫(yī)現(xiàn)在何處?!?br/>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一行記者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孫院長哪位神醫(yī)在什么地方……”
“孫院長您快說吧!人在哪兒啊……”
……
現(xiàn)場再次亂作一團,老院長急忙擺手把聲音壓了下來。
隨即轉(zhuǎn)身指了指林楓的方向說道:“人,就在哪!”
“誒……”
話音剛落,眾記者就像是脫了僵的野馬一般,把孫院長扯了一個趔趄,朝著林楓沖來。
要知道今天的新聞可非同一般,來之前都是接到了上頭的懸賞令的,要是能為自家媒體拿到了第一手新聞,回去光是獎金都夠小半年兒的工資了。
現(xiàn)場頓時又混亂了,按理說三十個人并不算多。
但要是放在了狹窄的走廊中,再加上眾人都想著沖在最前面,一時之間竟然還有點堵人了。
“誒!我擦誰拽我腿了——”
“特么的!別拉我胳膊——”
“別擠!別擠啊——”
……
有些個落了后的竟然使出了陰招,是拽胳膊的,拉后腿的,那是無所不用其極,折騰半天倒也沒跑出多遠。
林楓見狀大喊一聲“臥槽……”
周了皺眉頭,心道不好:“這是被堵在了死胡同了。”
急忙對著三人吩咐道:“你們可要記住了,一定不能說認(rèn)識本天師!”
隨后又不不放心的對云千凝叮囑道:“尤其是你,關(guān)于我的信息你一個字都不要提!”
聽完林楓的話云千凝十分的不解,經(jīng)過今日的一番采訪。那還不得名揚全世界去。
到時候他那兒還用到廣場擺什么攤,對于他還不是一件好事兒?
可是林楓并沒有給她詢問的機會,而是大喝一聲:“聽見了嗎?”
嚇得云千凝嬌軀一顫,深情木納的連連點頭。
雖然走廊很長,一眾記者離得還算遠,不過林楓也不敢多做遲疑,轉(zhuǎn)身跑進一間空病房。
老院長見狀急忙大喊一聲,“小先生你別跑??!大家給我追!給我采他!采他——”
眾記者也是紛紛吶喊著沖鋒。
“給我抓住他——”
“你別跑!大家跟我上——”
......
云千凝看著奔來的眾人,心道:“這臭流氓!怎么這么笨,往屋里跑豈不是要被甕中捉鱉了?!?br/>
頓了頓,泛起一股莫名的擔(dān)憂,向著方才林楓離去的病房跑去。
鬼手劉見狀緩了緩神兒,也急忙起身追了上去,年輕人也緊隨其后。
病房不大,只有三張病床往里縱深,云千凝先是看了看門后,緊跟著又走到距離門口最近的病床,將延長的床單掀了起來。
師徒二人也沒敢閑著也是幫著一塊兒尋找,一行三人甚至最后連三個床頭柜都沒放過。
不過,始終是未發(fā)現(xiàn)林楓的身影。
就在云千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鬼手劉的徒弟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
“誒!師父你們快來看!”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年輕人手指著窗口。
那窗口的防盜窗,竟然有一個足足一人多寬的大窟窿,像是受了什么外力被從左右扯開的一般。
要知道這家醫(yī)院曾經(jīng)有過一起墜樓事件,防盜窗都是后期用十個圓的鋼筋特意手工打造的。
鬼手劉看的是愣在原地,口中喃喃道:“果真是大仙兒!果真,是大仙兒啊——”
“林楓!林楓——”
云千凝心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不自覺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如此擔(dān)心這個臭流氓!但也顧不上那么許多,大喊一聲急忙跑向窗口。
鬼手劉也緩了緩神兒跟了上去。
二人趴在窗臺上,從防盜窗的窟窿探頭往外觀瞧,可是并沒有看到林楓的身影。
云千凝氣哼哼的朝窗臺拍的一巴掌,心中罵道:“臭流氓!臭傻蛋!你怎么這么傻!這可是三樓......”
鬼手劉打斷了她的思緒,套著近乎問道:“誒!大仙兒夫人!您說咱家大仙兒這么高跳下去,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云千凝白了鬼手劉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烏鴉嘴!他那么厲害,能出什么事兒!”
“不對!”云千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著鬼手劉怒吼道:“什么大仙兒夫人!誰跟你是一家的!你在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噗嗤......”年輕人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看見師父吃了癟,竟然忍不住想笑。
啪......
鬼手劉朝著徒弟腦袋上就是一巴掌,高聲怒道:“笑他娘什么笑!在笑老子撕爛了你的嘴——”
……
與此同時,一眾記者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從病房門口涌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日報記者孫晶晶問道:“你們好!請問一下那位是治療狂犬病的神醫(yī)?”
鬼手劉和徒弟對視一眼不知道作何回答,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云千凝。
云千凝擦了擦眼睛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十分不悅的說道:“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神醫(yī)!請你們趕快離開這里!”
孫晶晶打量了云千凝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可是受孫院長邀約前來采訪的,你說沒有就沒有了!”
“是啊……你這么攔著不讓我們見神醫(yī),到底是何居心……”
“就是……你算是干嘛的,憑什么把人藏起來……”
“對?。∈菍O院長約我們來采訪神醫(yī)的,他總不可能是騙人吧!一定是你們把人給藏起來了!說!到底把人藏哪兒了……”
……
聽著一眾記者伶牙俐齒的聲聲討伐,云千凝冷哼一聲說道:“屋子就這么大!不相信你們可以隨便搜!”
記者們一聽,就像是一伙兒子強盜一般,翻箱倒柜搜了起來。
“讓開讓開,來我看看,我來看看……”
這時的老院長也吆喝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掃視一圈并沒發(fā)現(xiàn)林楓的身影,隨即對著云千凝問道:“誒!您家小先生呢!怎么看不見他人呢!”
云千凝狠狠的瞪著老院長,冷哼一聲怒吼道:“托您的福!他跳樓了!都是你逼的——”
老院長一臉的哭像,難以置信的看著云千凝,口中嘟囔著:“什!什么?跳!跳樓了!”
緊跟著一屁股癱倒在地,拍著地板大哭道:“我也是一片好心吶!誰知道會弄成這樣兒?。⌒∠壬阍趺聪氩婚_呀!出點名有什么不好的,我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