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李銳安回來,大門才打開。
周筱筱睜大了眼睛,她壓根就沒想過,李銳安竟然也住在這里,她還傻傻的問他:“李先生,你是幫忙找李英祺的嗎?”
李銳安看到她時(shí),顯然也吃了一驚,目光落在她們倆人的身上,停下車走向她們。
“筱筱,你是來找我的?”
“李先生,你和李英祺很熟嗎?”周筱筱比較著急,眼下事情太過難辦了。
李銳安點(diǎn)頭。
“我們家明??赡鼙凰哿袅耍绻愀苁斓脑?,麻煩你幫忙說一聲,讓他把人放了,要不然鬧到治風(fēng)辦去,誰都不好看。”
她們等了這么久,就靠喝點(diǎn)水撐著,她不肯回去,周樂樂也拿她沒辦法。
好不容易看到李銳安,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仿佛看到了希望。
“英祺他為何要扣明海???”李銳安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那臭小子這是在犯混啊。
“這事情說來也很長(zhǎng),總之,他一直看我們不慣,還處處刁難我們,我敢用人格來擔(dān)保,明海就是他抓走了?!?br/>
她相信高主管不會(huì)騙她,況且難得遇上李銳安,她非得借助他進(jìn)去不可。
“行,你們隨我進(jìn)來吧?!?br/>
李銳安朝里面喊了一聲開門,便有人出來把門打開,但是一副十分忐忑不安的樣子,李銳安這一瞧心中已經(jīng)有了肯定。
周樂樂看她這個(gè)樣子,不由得發(fā)問:“你難道不知道李叔叔是李英祺的父親嗎?”
“什么?這怎么可能?李叔叔是個(gè)多么善良的好人,李英祺簡(jiǎn)直就是人渣好不好?!敝荏泱悴豢蜌獾脑u(píng)價(jià),這倆人怎么可能是父子。
“可他們就是父子啊,李英祺是李叔叔唯一的兒子?!?br/>
周樂樂搖頭,她這么模糊,既然跟李叔叔認(rèn)識(shí),那肯定是知道的呀。
周筱筱懵了,她覺得上天跟她開了一個(gè)大大的玩笑!
但是從和李銳安的幾次接觸來看,她覺得李銳安是個(gè)十分正直的人,他不可能會(huì)一直包庇李英祺的。
她們二人剛剛進(jìn)屋,就看到李英祺氣沖沖的跑下來。
周筱筱見他要往外跑,沖過去堵住他:“李英祺,你把我家明海藏哪了,你要不把他交出來,我跟你沒完!”
“你有病吧,我抓他干嘛?!崩钣㈧鲃倓偨拥降酆纴黼?,酒店出了事他必須親自過去處理。
“那你剛剛為何一直不敢開門,你就是做賊心虛,你不把人交出來休想跑!”周筱筱認(rèn)定是他,哪里還由得他在狡辯。
周樂樂也在一邊冷笑:“李英祺,你太卑鄙了!”
“英祺,要是你把人抓了,立馬放了!”李銳安十分憤怒的喝道,他沒想到兒子竟然這么模糊,抓人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
“爸,我不認(rèn)識(shí)他們,我怎么可能抓人?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崩钣㈧鳜F(xiàn)在好想離開。
“喲,這人都回來了,怎的都在院子里站著,樂樂,你來找英祺啊,英祺,還不快把樂樂領(lǐng)到屋里來,外面風(fēng)大?!?br/>
陳瑛潔從屋里出來,看到他們幾人都在,不由得喊道。
周筱筱猛然間朝她看過去,很是不客氣的說:“他把我家明海抓了,我跟他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