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南宮媣對他們所說的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完全都是編的,就是為了暗中跟著他們行動。
到了酒吧后,南宮媣便看到了南宮愷他們和歸海凱冬進了酒吧的大門,于是背起背包戴著耳機便走進了酒吧,看著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正在很嗨的跳著舞。
男裝的南宮媣很快便找到了目標(biāo),隨著他們一起走進了酒吧的內(nèi)部。
酒吧的內(nèi)部很奢華,就像宮殿一樣,但是在南宮媣眼里卻趕不上暗陽的十分之一,看著跟著南宮愷他們后面的幾個人后。
南宮媣慢慢的跟上了他們,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打昏了跟在他們最后面的一個人,把他拖進了里南宮媣最近的一個房間里。
換上了那位男子的衣服,然后給自己戴上了一張跟這個男子一模一樣的臉的人皮面具,隨后便走出了房間。
就在南宮媣剛要離開房間的時候,房間的外面出現(xiàn)了兩個人,無奈的南宮媣便退回到了那個房間里關(guān)上了門,慢慢的倚靠在門上。
房間內(nèi)的南宮媣豎起耳朵認真聽門外兩個人的對話,再加上房門的隔音也不算太好,門外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被南宮媣聽得一清二楚。
“對不起,少主!計劃失敗了!”其中的一個男子說道。
“混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另一個穿著風(fēng)衣的戴著面具的人說道,但是面具下面的聲音卻是女子的聲音。
“對不起,少主!”男子低著頭說道,“請您指示下一步的計劃!”
“等著我的指令,先不要打草驚蛇!”
“是!”
說完,兩個人便朝著南宮愷他們剛才走的方向走去。
任誰都沒有想到,那扇房門的后面竟有個女孩在那里,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還是暗陽的老大——夜少!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后,南宮媣從門后面走了出來,推了推那副眼鏡框,而眼底也閃過一絲精光。
南宮媣看了看空曠的走廊沒有一個人,然后朝著南宮愷他們走的方向走了出去。
待南宮媣走之后,剛剛南宮媣出來的那個房間的隔壁房間,門突然開了,里面走出了一個男人,看著南宮媣離開的方向,嘴角揚起玩味的笑容。
南宮媣走到盡頭后卻發(fā)現(xiàn)了是一堵墻,而墻上面還有一道門,推開門后才發(fā)現(xiàn)竟走出了酒吧。
突然,傳來了開車的聲音,隨后便看到了五輛車即將開走了,而坐在里面的竟是南宮愷,伊元恒和安武楓他們幾個人。
一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了南宮媣的腦海里,她后知后覺的才知道他們幾個進黎幫旗下的酒吧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會議的地方并不在這兒,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想到這里,南宮媣立刻便朝四周看,看有沒有交通工具可以追上將要開走的車,但是讓南宮媣失望的是,這里很荒涼,一個交通工具都沒有。
就在南宮媣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一個摩托車映入南宮媣的眼里,來不及讓南宮媣思考了,騎上摩托車便跟上開走的五輛車。
好在南宮媣前世在黎豐組織訓(xùn)練的時候有練過摩托車,即使現(xiàn)在重生了也還沒有忘記。
其實在南宮媣自己認為,除了飆車之外自己最大的愛好應(yīng)該就是開摩托車了,她很喜歡那種在摩托車上吹著風(fēng)的那種類似飆車的感覺。
開著摩托車緊緊地跟在五輛車的后邊,不一會兒便到了這次他們會議的真正的目的地。
等到車停下去后,南宮媣把摩托車靠在門口外拐角處的墻上后,然后冒充是跟著南宮愷他們的人便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誰都沒有察覺她的變化,即使現(xiàn)在的她并不是現(xiàn)在那個在黎豐組織旗下酒吧包間的正在昏迷那個男子。
待到他們進入了正廳之后,南宮愷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么,望向已經(jīng)女扮男裝的南宮媣,隨后走到她的身邊來。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南宮愷疑惑的說道。
“報告老大,我是新來的!”南宮媣捏造一個男子的聲音低頭說道。
因為跟著南宮愷來的人,他們都互相不認識,所以裝作新來的也沒有關(guān)系。
“是嗎?什么時候來的?”
“前天!”
“前天?”
“是的!”
“那前天來人的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老大,當(dāng)時你不在!”
南宮愷看了看南宮媣的眼睛問道,“我們以前見過嗎?”
“老大,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南宮媣說道。
而安武楓好像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于是,便走過來拍了拍南宮愷的肩膀問道,“怎么了?”
南宮愷搖搖頭,“不知道,總覺得他的眼睛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嗎?”安武楓也看著南宮媣的眼睛問道。
“對!就是覺得好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南宮愷再次仔細看著南宮媣的眼睛。
伊元恒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南宮愷說,他的眼睛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安武楓說道,“你看看你熟不熟悉?”
伊元恒看了看說道,“沒有啊,是不是哪天在馬路上打過照面?”
“我也這么想的!”安武楓說道。
“好了!我們進去吧!”伊元恒說道。
“好!”南宮愷、安武楓點點頭說道。
然后,安武楓便拉著南宮愷走了進入,但是在進去前南宮愷還是回了一下頭再次看了看南宮媣,隨后便走了進入。
跟在后面的南宮媣特意的壓了壓頭上戴的鴨舌帽,然后又推了推眼鏡框,嘴角慢慢的上揚,露出了一抹微笑。
南宮媣在心里暗想道,“不愧是我訓(xùn)練出來的,察覺性還算不錯,就是這雙眼睛忘了戴美瞳了,要不也不會讓南宮愷覺得熟悉!”
走進了大廳后,所有人都做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望向坐在主座的暗陽的南宮愷他們和黎豐組織的老大歸海凱冬。
“怎么了?夜少怎么沒來呢?”歸海凱冬問道。
“她有別的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啊……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我們幾個就可以了!”安武楓照著鏡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