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方爾亦和胡麗胡天海地的膩了三天,才走出山洞,前往宿開等人修煉的山頭。
不高,不出眾的小山頭,幾個開挖的石窟,正是宿開幾人修煉的地方。
方爾亦的出現(xiàn),宿開、易揚塵、屈盈若、商瑜杏和曾殷笙紛紛出了洞窟,匯聚方爾亦身邊,一一講述了自己的修煉效果。
五人都已經(jīng)進階元嬰境界,方爾亦滿意的點點頭。
宿開得到了方爾亦傳授的煉丹手法,讓五人的修煉不缺資源。
進階元嬰需要注意的事項和方法,也得到了方爾亦的講解,讓他們突破起來事半功倍。
以前的洛川界,元嬰只有一個。
而且也沒有這方面的涉獵,進階無門。
再者,以前的修士為了快速提升修為,打量的服用丹藥,導(dǎo)致突破之時受其反噬,以至于很多修士止步金丹九品,抱憾而終。
而這幾人,全是得到方爾亦的特別關(guān)照,盡量不服用丹藥,而是使用靈石,盡管速度不快,卻也平穩(wěn)無礙。
后來得到方爾亦的丹藥,雜質(zhì)幾乎沒有,靈氣且充裕,才讓修為得到快速的提升,終于成為了洛川界令人神往的元嬰修士!
對方爾亦,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尊敬。
“你們抓緊時間修煉。”
方爾亦替他們高興之余,也特別交代:“宿師兄,你這邊的丹藥抓緊時間多多煉制,我們可能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
宿開不問為什么,拱手道:“好的,記下了?!?br/>
方爾亦點點頭,對其他四人說道:“你們抓緊時間修煉,元嬰并不算什么,元嬰之上還有很多,不要得意忘形?!?br/>
幾人對方爾亦是很信任的,就連一貫咋咋呼呼的易揚塵也沒有反駁......
忙完外面的事物,方爾亦也安心的繼續(xù)修煉,說到底,修為才是根本。
轟轟轟...
外界傳來陣陣轟鳴,方爾亦都感到了身下的震顫,當即身形一閃,出現(xiàn)山洞之外。
半空,霓裳被五個修士圍攻,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法力虛空碰撞,強勁的法力席卷而下,遍山種植的靈草被連根拔起,一座座山包被摧毀,隨著如刀的罡風四散。
方爾亦的目光落在了稍遠處浮空男子的身上,雙眼微瞇,怒氣滿懷,正是那個幾次三番欲致他于死地的光泰!
光泰的出現(xiàn)令方爾亦對霓裳產(chǎn)生了懷疑,但看著霓裳和幾人的搏斗,卻又不似作偽,令他產(chǎn)生了費解。
方爾亦的出現(xiàn),立即引起了光泰的注意,目光一凜,身形一閃,飛奔方爾亦而來。
咣!霓裳拋開五個圍攻她的男修,擋在光泰前行之路,一掌拍出。
光泰反應(yīng)迅速,隨即一掌迎上,爆裂轟鳴,霓裳被光泰后發(fā)先至的一掌拍中,口吐鮮血,身形急速倒飛。
轟隆巨響,霓裳后背撞在了山腰上,山石飛濺,霓裳整個人都陷入山中,又是一口鮮血嗆出,臉色蒼白,已受重創(chuàng)。
動靜這么大,胡璃也被驚動,但這一切發(fā)生太快,僅僅幾個呼吸,便已結(jié)束。
胡璃是見過光泰的,見到光泰,她和方爾亦一樣,都產(chǎn)生了懷疑。
“怎么回事?”
胡璃傳音問道:“我開挖的洞穴,不應(yīng)該會留下線索,他們怎么找來的?”
方爾亦傳音回道:“不知道,但也不重要了...你去照顧好別的,這里交給我了?!?br/>
這些人不能留,否則大門敞開,洛川界將成為這些人的后花園,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亦哥兒...”
商瑜杏血肉迷糊跌跌撞撞的奔來,一瘸一拐的腳步,證明她也受傷不輕。
“亦哥兒...”
商瑜杏踉蹌摔倒在地,胡璃趕緊攙扶過來。
“宿師兄...他們都死了...屈...屈師姐被抓了...”
商瑜杏嚎啕大哭著,似乎牽動了傷勢,鮮紅噴涌。
胡璃一指點在商瑜杏身上,一枚丹藥納入口中,施法助其煉化。
方爾亦雙眼噴火,他都沒想過要找這些人的麻煩,現(xiàn)在卻被人打上門來,他如何能放過?
抬眼看向懸浮虛空,冷笑著看著他的光泰,方爾亦二話不說,信手召出逆鱗劍,騰身而上......
紅茫耀眼,一劍橫掃,法力灌體而出,劍芒如浪濤辦奔涌而去。
地仙了,還沒和高手過過招,趁機感受一下自己如今的力量。
光泰身形拔高嗎,輕巧的避開劍芒,卻趁機俯沖而下,凌空一拳轟出。
方爾亦也不退讓,一指長虹貫日點出,迎上光泰的一拳。
轟!
虛空爆裂巨響,強力的法力撞擊,使得虛空扭曲震蕩。
方爾亦一指點出,身形隨即跟上,卻是繞開了光泰,撲向虛空浮立的五人。
竄入人群,挑花驚現(xiàn),忽左忽右,噗噗噗...數(shù)聲,五個修士均被方爾亦點中,或重傷,或身隕,紛紛摔落下去。
一擊得中,方爾亦閃身而回,一劍下劈,法力貫穿逆鱗劍,劈向光泰。
光泰手中忽然出現(xiàn)一塊盾牌,土黃色的光芒閃爍,迎上下劈的一劍。
咣!
盾牌輕松的接下這一間,光芒依舊,不見暗淡,可見這塊盾牌并非凡物,是級別不及的法寶。
光泰,身形原地一轉(zhuǎn),盾牌脫手而出,旋轉(zhuǎn)著擲向方爾亦。
方爾亦手腕一轉(zhuǎn),法力加持,一劍上撩,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撼動投擲而來的盾牌。
再想退,依然晚了,嘭是一聲,盾牌砸中胸口。
喀喀聲響,胸前的骨頭發(fā)出了碎裂的聲響,腹腔翻騰,一口鮮血隨之嗆出。
就這么兩下,方爾亦明白了光泰的修為明顯高過他,他不是光泰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方爾亦當即召出御靈,有御靈在,他就不擔心。
召喚御靈出來的時候,方爾亦特別想給自己幾個嘴巴子,九轉(zhuǎn)乾坤塔是干什么的?是防御的,而且還有一個特點,便是可以收納對方的法寶,自己怎么又忘了?
還好只是盾牌,不是大刀,否則就剛才拿一下,自己就被一刀兩斷了。
“他是我的敵人?!?br/>
方爾亦對御靈說了一句,便再次嗆出鮮紅,傷勢不輕。
只見一道白光閃爍,御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光泰的肩頭,毛絨絨的長尾巴纏上了光泰的脖子,張嘴一吐,一團紫霧滲入光泰的眉心。
轉(zhuǎn)眼間,紫霧纏裹著一個掙扎的元嬰鉆出光泰的眉心,而光泰也如同當年的趙奇一樣,剎那衰老,干枯,骨架還未落地,便已化為灰燼,歸于塵土......
大局暫定,方爾亦吞下丹藥療傷。
幾個時辰后,方爾亦的傷勢盡復(fù),偏頭向御靈了解情況。
情況并非胡璃的原因,乃是霓裳留下的痕跡,是給光泰留下的。
霓裳的初衷,是想讓光泰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若是她出了意外,也讓光泰有個準備。
但霓裳二百多年未歸,光泰修為也早已突破地仙,便糾集了一群人,來尋找霓裳嗎,而光泰的目的,則是貪圖方爾亦的功法和法寶。
光泰一直覺得方爾亦身上肯定有重寶,也一直沒有放下過這個念頭。
原本是早就應(yīng)該抵達的,卻遭遇了荊棘的阻礙,不但損失了人手,還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才來到洛川界。
這里的情況比之洛川星不知好了多少倍,靈氣不多,但靈物不少。
而且修士的修為不高,完全任由他們拿捏。
滄源宗,本就一團亂麻,逃走的滄源宗弟子更是對光泰這些人奉若神明,帶著光泰橫掃了滄源宗,獲得了龐大的資源。
而因為這些人的原因,滄源宗已經(jīng)沒有了,這一次就算再怎么想重建,都已經(jīng)沒有了可能。
魔族的進攻,差距還不是很大,但這些都是地仙或者仙人八品之上,一個小小的滄源宗豈能阻擋?
方爾亦默然無語,悲哀吧。
但又能怪誰呢?這些人當年都是被關(guān)押在極淵的,是誰放出來的?既然這樣做了,那就改承擔這樣的后果......
之前,他還有些感覺自己讓御靈出手有些勝之不武,但光泰這些人又做了什么?
滄源宗的那些修士最高的不過金丹,就這樣的都下得了手?你若是貪圖資源,拿走便是,何必屠戮殆盡?
反身而回,商瑜杏的傷勢止住了,但還是需要時間慢慢恢復(fù)。
不是丹藥的效果不濟,而是她傷得太重了,能還活著,都很不錯了。
“她呢?”
胡璃看了眼盤坐療傷的霓裳,問道。
方爾亦緩步前行,頓住霓裳身前,漠然道:“傷好之后就自己離開,不要逼我動手?!?br/>
霓裳聞言,收功起身,蹙眉問道:“為什么?”
“你也算救過我們的命,盡管也同樣是你把我們帶入了危險當中,但你還是解了圍。”
方爾亦神情寡淡,語氣冷漠:“你給光泰留下了痕跡,讓光泰屠殺了這里數(shù)萬修士,也毀了萬妖山...你既然不信任我,我也沒必要再和你有任何的糾葛,今日到此,下次再見,你我便是仇敵!”
霓裳臉露輩分,辯解道:“我沒讓他們殺人,我也不想...再說,洛川星還有那么多的修士等著你去搭救...”
“住嘴!”
方爾亦強硬的打斷了霓裳的話,怒斥道:“就你洛川星的修士是修士,我洛川界的修士就可以任人宰割?你是不是覺得洛川星就應(yīng)該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