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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老半天,四周還是有那些詫異的目光望著約瑟夫,約瑟夫瞬間明白過來,憤怒的沖著林逸消失的地方大喊道:“刀鋒,你才喜歡男人……”
林逸和喬絲琳來到了一旁的休息處,坐在椅子上面,喬絲琳仍舊一言不發(fā),林逸則是撓了撓頭:“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喜歡男人吧!”
喬絲琳瞪了林逸一眼:“你要是喜歡男人,身邊就不會有那么多女人了!”
林逸訕訕一笑:“這話倒是對?!?br/>
“我覺得約瑟夫很奇怪,”過了一會兒,喬絲琳道:“約瑟夫今天出現(xiàn)的很蹊蹺,而且說話和以前也不太一樣,我覺得有人在背后教他!”
“這還用你說么,我早就看出來了!”林逸點上了一支煙,抽了一口之后這才冷哼道:“而且我還懷疑這一次的事情就是岡薩羅做的,你想想,除了你們共濟會的內(nèi)鬼,有誰敢在洛杉磯的地盤上對付你們共濟會的高層?”
喬絲琳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不假,可岡薩羅在共濟會內(nèi)部擁有特別大的勢力,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岡薩羅是絕不會承認的?!?br/>
“是啊,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林逸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說你父親當初怎么會這么看重岡薩羅,現(xiàn)在搞得自己想要扳倒他都不容易了?!?br/>
喬絲琳擺了擺手:“岡薩羅以前對我爹地特別忠心,無數(shù)次的出生入死,甚至還好幾次救我爹地,可以這么說,如果不是岡薩羅,恐怕我爹地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林逸更加無奈了,撓了撓頭道:“那以前關(guān)系那么好,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喬絲琳搖了搖頭:“可能就像你們國家的那句話一樣,可以共患難,但不可以共富貴!”
林逸想了想,好像還確實是這樣,共患難的時候,什么苦都可以吃,可是共富貴的時候,斤斤計較,一點虧也不愿意吃。
就在林逸和喬絲琳兩個人俱是在低頭沉默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外面喊了一句燈滅了,燈滅了就說明哈德森的手術(shù)結(jié)束了,林逸和喬絲琳兩個人趕忙起身,直奔那邊的手術(shù)室而去。
幾名護士正推著車子往外走,而一大幫共濟會的高層早已經(jīng)包圍了幾名主治醫(yī)師。
“各位,不要亂,聽我說,”主治醫(yī)師也是納悶,不知道這位究竟是什么人物,居然來了這么多人,當下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個……這位叫哈德森的病人情況不太明朗,從醫(yī)學(xué)上來說暫時渡過了危險期,不過……不過……”
“不過怎么?”一旁的羅德里格斯冷聲道:“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就快說!”
“不過病人的五臟六腑受損嚴重,到現(xiàn)在也沒有清醒過來,放在年輕人的身上可能沒有什么,可是病人的年紀比較大,恢復(fù)能力也比較慢,所以能不能醒過來就不好說了!”醫(yī)師嘆了一口氣道。
喬絲琳緊緊的抓著林逸的胳膊,抿著小嘴唇道:“哈德森叔叔一定會沒事的,對嗎?”
林逸苦笑一聲,拍了拍喬絲琳的手:“嗯,不會有事的!”
而一旁的約瑟夫則是眉頭緊鎖了起來,武藏五郎說不是干掉哈德森了么,怎么聽醫(yī)師說什么醫(yī)學(xué)上暫時渡過了危險期,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自己父親,免得到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來不及反應(yīng)了。
約瑟夫在這里待了沒多長時間就離開了,林逸望著約瑟夫的背影,冷哼一聲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十之**就是約瑟夫父子二人做的這件事情了,只是可惜沒有證據(jù)。
哈德森躺在床上,只有喬絲琳一人在邊上,而門外則是共濟會的那些高層,一個個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羅德里格斯望了一眼病房里面的哈德森,深吸一口氣道:“不管如何,一定要查出,這是挑釁我們共濟會的威嚴,必須要處理!”
“沒錯,”其中一名高層冷聲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控制了整個洛杉磯的各個交通要道,一旦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物,一定會馬上控制?!?br/>
羅德里格斯點了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比誰都要清楚,估計是查不出來了,就算查出來了,也一定是小嘍啰,根本查不出幕后的人。
羅德里格斯的鐵拳緊握了起來,不管如何,一旦知曉背后的人是誰,他一定會放過,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
第二天清晨,櫻子正坐在一家海邊遮陽傘下面,穿著花色比基尼,手中捧著一杯清涼的冰鎮(zhèn)果汁,此時正饒有興致的環(huán)顧著四周。
距離她的不遠處,有一艘大型的游輪,這是洛杉磯這塊出了名的娛樂場所,里面有陪酒女,有賭場,還有酒吧之類的東西,不過想要上那一艘游輪也不是很容易的,都是有地位有聲望有影響力的人,櫻子是肯定上不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坐在了櫻子的身邊,櫻子的手立刻放在了身下,警惕的望著一旁的人,發(fā)現(xiàn)是林逸,這才松了手,松了一口氣,吸著手捧杯中的果汁,不動聲色道:“你怎么來這里了?別告訴我你是過來視察的!”
“不是,”林逸擺了擺手:“就是過來問你件事情?!?br/>
“什么事情?”櫻子不解的望著林逸。
“岡薩羅這幾天有什么異動嗎?”林逸問道。
櫻子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盯著呢,他這幾天就和平常一樣,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他有好多床伴,隔三差五的換,嘖嘖,我以為你林逸已經(jīng)夠風(fēng)流的了,卻沒想到還有比你更風(fēng)流的人。”
林逸沒好氣道:“他是玩,我可不是,我對我的女人都是很用心的。”
“拉倒吧,”櫻子沒好氣道:“要是真的用心,就不會那么花心了?!?br/>
林逸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么,櫻子則是好奇道:“對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嗯!”林逸點了點頭,靠在了沙灘椅上面,嘆了一口氣道:“哈德森被人刺殺了,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懷疑是岡薩羅這小子做的?!?br/>
“嗯?”櫻子的表情當中盡是吃驚:“居然有人在洛杉磯這個地盤上面刺殺哈德森,那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厲害,我佩服!”
“行了,現(xiàn)在不是貧嘴的時候,”林逸無奈道:“行了,撤銷對岡薩羅的監(jiān)視,沒意思了,過兩天我們就準備回去吧,岡薩羅這幾天是不會對我們動手了?!?br/>
“回去?”櫻子不解道:“不調(diào)查一下兇手?還有,喬絲琳現(xiàn)在應(yīng)該非常傷心吧,你也不去安慰安慰?”
林逸無奈道:“調(diào)查兇手不是我的事情,是共濟會的事情,至于喬絲琳那邊,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安慰,一切都要看她自己了,不過我相信喬絲琳一定會走出這個陰影的。”
櫻子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行吧,那走吧。”
林逸瞥了一眼遠處的游輪,鐵拳緊握,恨得牙根癢癢,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當下嘆了一口氣,和櫻子二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游輪上面閃現(xiàn)出來了一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岡薩羅,盯著櫻子遠去的背影,岡薩羅點上了一支粗大的雪茄,刀鋒啊刀鋒,想要和我斗,你還嫩了點,找人來監(jiān)視我這么下作的事情虧得你能做出來,不過就算你調(diào)查出來是武藏五郎刺殺的哈德森又如何?武藏五郎又不會出賣我,刀鋒,你就省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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