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困了這么久出不去還有稱本座呢?”
“你!”
慕容青雅終究還是略先敗陣了下來,不知為何現在再面對身前這個少年竟是沒有了那股從靈魂涌出的殺意,似乎一切都被時間慢慢沖淡了。
“行了閣主大人,我來這兒可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币剐浅秸Z氣逐漸認真了幾分。
“那你來干嘛?”
說話間那女子還下意識后退了一下,同時雙手護住胸口,面色帶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冷意,仿佛明白了什么。
望見這一幕,夜星辰忍不住無奈苦笑道:“咳……閣主大人,有必要這樣嗎?我也沒說要把你怎么樣啊?!?br/>
“那就趕緊說事,不準再靠近半步!”
慕容青雅冷冷回應,那般模樣看的他微微愣神,渾然沒想過當初那位用各種手段威脅自己的神閣閣主大人竟會被自己嚇成這樣,可能直到現在她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個女人吧。
不過還是晚了,該占的便宜他都占完了,誰讓她敢威脅自己爬自己頭上來呢?這就怪不得他了,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深吸了口氣,夜星辰也懶得跟她計較,認真開口道:“昨夜皇城一夜間被毀去大半,今日萬獸谷主動承認是他們所為又正式跟皇室撕破了臉皮,劍峰帝國想必馬上會陷入一場大亂之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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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聞言,慕容青雅下意識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道:“怎么會這么快?莫非白左山那個混蛋已經突破到破天境了?”
“不,這些年他的實力一直停留在滅地之境?!?br/>
夜星辰搖頭回應,其實這一點他也能理解,畢竟不是說人人都能踏入破天境,就算天賦極高也有一定的風險,且還需要近二十年的時間才行。
很顯然,這位總閣主大人就是一個例子,她的天賦遠在白左山、星淵、鳳琉璃三人之上。
可就算是這樣閉關了整整十幾年到現在都還沒個結果,可見從滅地境突破到破天境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尤其是在時間上。
“那他為何這么快就和皇室撕破臉皮?”
慕容青雅依舊疑惑,雖然她知道這樣一個局面遲早有一天會浮現在眼前,但沒想到竟是出現的如此之快。
“這個嘛……你問我,我問誰去呢?”夜星辰反問了一句。
其實他也知道為什么萬獸谷會突然有這么大的底氣,不過總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吧?如若不然圣獸的消息在大陸上傳開必然會引來五大神殿的關注,而神殿便是他絕對不能去面對的勢力。
不止是皓月神殿,就算只是五大神殿中的任意一個都能輕而易舉的認出自己的身份,到時候他那所謂的封帝之路可就要徹底斷咯。
“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
“…………”
慕容青雅紅唇抽搐,真想找個機會把這討厭的家伙狠狠教訓上一頓!
“對了,聽二位閣主說你打算讓劍星神閣坐視不管?”夜星辰又突然問道。
“那又如何。”慕容青雅面色不變的回應道:“既是皇室的事那就由他們自己去解決便是,與本座的劍星神閣何干?”
“咳咳……我記得劍星神閣不是號稱四大頂尖勢力中最為效忠皇室的那個嗎?”
夜星辰干笑一聲,這做法完全跟想象中的不沾邊啊,而且這位閣主按理來說對皇室應該是畢恭畢敬的才對,聽這語氣怎么感覺比那白左山還要狠?似乎壓根就不把老皇帝放在眼里。
“本座只能告訴你效忠皇室是迫不得已,誰又會愿意為了皇室去付出性命的代價呢?反正我劍星神閣弟子絕對不會。”
慕容青雅冷笑一聲,所謂效忠更多是因為不得不效忠,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因為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如此,只要是個聰明人想法就不可能永遠單一下去。
“這么說來你也不是絕對的效忠嘛?!币剐浅竭肿煲恍Φ?。
“本座可不喜歡在別人手底下做事,即便是曾經也同樣如此?!?br/>
慕容青雅挺了挺胸,那高傲的樣子幾乎把她原本的仙氣全部壓了下去,所剩下的就只有與生俱來的驕傲之意。
“話是這么說,不過以前你好像是在老皇帝手底下辦事的吧?”夜星辰笑問。
“以前是以前,更多是在力量是束縛下,這種人世間最基本的道理不用本座多說了吧?”
“也是?!?br/>
夜星辰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上下掃了她幾眼,嘴角處露出一絲壞笑道:“聽說當初閣主大人你可是連老皇帝都得不到的女人,不知是真是假?”
起初這句話一開始所說的是靈風劍域那位域主,名震帝國的琉璃劍仙,后來知道即便放在那個時候她也不是面前這位總閣主大人的對手,無論是實力還是容顏。
“自然是真,本座容貌自認不輸任何一個女人?!蹦饺萸嘌畔乱庾R紅唇勾起,小有得意道。
“嘿,話可別說的太過了,至少在我認識的女人中你還算不上是最好看的那個。”
夜星辰回應了一句,同時心中暗想這位閣主大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驕傲了?不過好像她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鮮少在外人面前露出這一面罷了。
美是美,無論從那個角度而言都已經接近了完美,只可惜跟鳳蝶靈雪二女比起來還是有著一些明顯差距,畢竟這二女乃是神殿的天之驕女,跟她們比起來簡直就是神仙和凡人之間的比較,結局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說。
“哦?”
慕容青雅美眸微瞇起來,顯然對于他的話存在懷疑:“看來你所見過的女人還真不少啊,那不知是何方人士?可否方便與本座透露一二呢?”
“怎么?告訴你是不是就因為嫉妒別人去人家家殺了。”
“胡說八道!”
聞言,慕容青雅很快就憤怒到了極點:“本座什么時候嫉妒過別人了?論容貌至少在本座的認知之中還真沒什么女人能讓本座都為之嫉妒?!?br/>
“我如果說有呢?”夜星辰笑著反問了一句。
可還不待她開口回應就又道:“算了,反正你知道了也見不著人家,待在自己的世界里獨美就好了,這樣最適合你?!?br/>
“你!”
慕容青雅被氣的滿臉漲紅,雖然她自然容顏不輸別人,可那也只是在自己的認知當中罷了,從未說過世間唯獨她最美這樣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這朵連老皇帝都采摘不到的花終究還是讓我給占了便宜?!?br/>
說到這里,他故意露出一絲邪笑,同時認真打量起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人間極品莫過于此。
出乎預料的是這次慕容青雅并沒有被氣到直接動手,而是冷冷盯著他道:“卑鄙小人用如此齷齪的手段占有了本座,這種事你也好意思說出來嗎?”
“隨你怎么說?!币剐浅降故且荒槦o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該得到的我都得到了,至于味道嘛……也還算不賴?!?br/>
“你!”
慕容青雅這次再次忍不住怒火沸騰起來,可那握緊的拳頭始終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她知道明顯是這家伙估計在激怒自己,到底想做什么連她也不清楚。
“行了,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些的,既然劍星神閣是你,選擇權當然都在你的手里?!?br/>
“本座的命令只是針對于劍星神閣弟子,而不是你這個已經被逐出的少閣主!”
“閣主大人,你好像記錯了什么吧?我還沒被逐出宗門呢,至于少閣主什么的倒也無所謂,你愛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
夜星辰看著她,心想這女人該不會鐵了心想把自己逐出劍星神閣吧?但愿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畢竟對于劍星神閣他還是有著不輸于影劍閣的感情的。
當然,等這女人出關估計還不等被逐出自己就被她一巴掌給拍死了,真要逐出宗門之后什么事都不追究還算是輕饒了他。
“哼,待得本座出關你自然就被逐出了?!?br/>
慕容青雅冷哼一聲,本來這些日子對于他的怨念減少了不少,但經過今日這番交流之后自己還是不能給他任何的機會,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越是給陽光就越會繼續(xù)燦爛下去。
“那也得出關才行啊,閣主大人這句話掛在嘴邊都好幾年了吧?”夜星辰突然笑問。
“卑鄙小人,你信不信本座現在就殺了你?!”
慕容青雅再次被氣的玉顏漲紅起來,她的確已經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多年了,可是怎么久過去距離突破還是有著不少差距,準確的說是缺少一個機會,只要這個機會一到自己必然能踏入破天之境。
到時候帝國眼下的局面也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盡管現在就已經開始改變了,不知道皇室和萬獸谷之間最后誰能成為贏家。
毫無疑問,從硬實力上而言皇室是大于帝國境內所有勢力的,但萬獸谷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弟子和長老數量不多,卻也因為控獸師的身份而有著隕獸的幫助,再加上白左山那兩頭神獸,一切都有可能發(fā)生。
老皇帝是帝國境內唯一一個破天境強者,在面對破天境強者之時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誰都不會愿意拿整個宗門來開玩笑,白左山顯然不是那種人。
總的來說沒有人能夠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么,只知道這么一番大戰(zhàn)受苦的終究還是百姓,可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殺我?算了吧。”夜星辰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幾百遍了,結果把刀送到你手里還是下不去手,難道你還不明白自己根本殺不了我嗎?”
“胡說!”
慕容青雅連忙打斷他的話:“本座怎么可能下不去手,那只是因為可憐你,而且你以為本座是什么蠢貨嗎?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會那么好心放本座離開?”
“說到底全是借口,該得到的我都得到了,還留著你在這里做什么?是要當花一樣每天都過來欣賞一邊嗎?”
“你!”
“行了行了,這個你也掛在嘴邊好幾個年頭了。”夜星辰有些不耐煩道。
“夜!星!辰!”
慕容青雅美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此刻后者至少死了上萬次,估計連個細胞都不會留下。
半響,她突然出乎預料的收回了怒火,冷笑著問道:“如果本座沒記錯的話,你不得不參合皇室那邊的事吧?畢竟萬獸谷可是有著你的小情人呢?!?br/>
“怎么?你吃醋了?”
“吃你個頭,卑鄙小人能不能別這么無恥!”
慕容青雅聞言下意識緊咬了下銀牙,開什么玩笑,他有小情人跟自己有啥關系?何況自己就算死也不可能喜歡上他,更別提這吃醋兩個字了。
“生而為人,有些時候無恥一點總會是好的?!币剐浅叫Σ[瞇的看了她一眼道。
可不是?不無恥一點日后怕不是要吃大虧,他可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人,恰恰相反,能得到的盡量都得到,沒辦法,大家都是為了活著而奮斗的人嘛。
“你的無恥早就已經超越了一般人的無恥了!”
慕容青雅冷冷出聲,這個卑鄙小人為什么每次提到無恥二字都能這么自豪?難不成他還以為自己那是在夸他不成?
誰知下一刻,夜星辰還真就咧嘴一笑道:“謝謝夸獎,已經很久沒有人這么夸我了?!?br/>
“混蛋,你到底能不能聽得懂人話?”
慕容青雅緊咬著銀牙,難怪自己每次試圖跟他交流都會被氣的夠嗆,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卑鄙小人根本就聽不懂人物,至少聽不懂自己說的話。
“喲,除了卑鄙無恥小人之外又多了一個混蛋,閣主大人還真是會玩啊?!?br/>
“少廢話,你不要告訴本座這件事你不會參合,萬獸谷那個小情人還要不要了?”
“當然要?!?br/>
夜星辰笑著回應:“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甭管是妻子還是情人,旦凡是有過一丁點關系的就不會讓她受傷?!?br/>
“呵,聽起來倒是很負責任,這么說本座出事你也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咯?”
“你?”
聽到這句話,夜星辰無疑是頗為驚訝的上下掃了她幾眼:“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應該不需要我這個只有乾坤境的小子出手吧?”
“本座問的是你救不救,而不是你有沒有資格去救。”
“看情況吧,如果對方太強我會毫不猶豫跑路的,畢竟我可不想為了你丟了自己的小命?!币剐浅较肓讼氲?。
這個回答倒是有些讓她出乎預料,不過很快便是冷冷道:“怕只是在嘴上說說,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顧得上本座?”
“你咋知道的?”
夜星辰瞥了她一眼:“話說閣主大人你有點奇怪啊,開始不是說的沄兒嗎?怎么突然又跑到你身上去了?”
“我……本座只是隨便問問罷了,想必萬獸谷那個小情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低吧?”慕容青雅連忙改口道。
一開始她心中還有些慌亂,感覺自己的反應的確是有些非同尋常了些,至少不應該把另一個女人的事往自己身上說。
“只要是我夜星辰的女人就都一視同仁,包括你在內。”
一聽這話,慕容青雅頓時大怒道:“誰是你的女人?卑鄙小人不這么無恥能死嗎?!”
“我不是說了嗎?有時候生而為人無恥一點總歸是好的。”夜星辰笑意不減。
不得不說逗逗這位閣主大人還是蠻好玩的,總比在丹堂內受自己那位老師欺負好,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連靠近都是不讓,非要讓他先煉制出幾枚元丹來。
這不就是要他命嗎?現在沄兒身上出了大事,蟬衣公主那邊也有麻煩在等著,自己又不能分身當然沒心情煉制那東西。
現在耽誤之急還是得把沄兒和蟬衣公主的事情解決掉,最好是別讓皇室和萬獸谷打起來,可以自己那點實力屬實是有些不太夠看,估計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被夾在中間淪落為炮灰了。
總之這件事還是得慢慢處理才行,至少目前而言還沒有什么穩(wěn)妥的方法來解決,如果自己也踏入破天境就好了,到時候就用不著那么苦惱,直接上去擺平所有事。
唉,只可惜就算天賦再異稟距離破天之境還是有著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差距啊。
又過了片刻,那位閣主大人突然轉過身語氣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道:“你說的本座都知道了,就讓他們坐視不管便好,以后有事沒事就別過來打擾本座?!?br/>
“閣主大人,我覺得你還是得搞清楚這里是我的地盤,這些話還是少說點吧。”
“你管我?”
“既然在我家里待著我當然要管你,你有意見?”
夜星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仿佛在給予她來自這片天地主人的壓迫感。
不過論身高面前這個女人太過高挑了,也就比自己矮上那么一點點,所以基本上看起來壓根沒什么壓迫感。
“哼,憑你也配對著本座指手畫腳?告訴你,本座想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管,有這時間還是多操心操心你那個在萬獸谷的小情人吧?!?br/>
“她的話就用不著閣主大人擔心了,我絕不會讓她出事的?!币剐浅綌[了擺手認真道。
無論如何蟬衣公主和沄兒的安危他必須要保住,前者的話本身實力也不弱,又是帝國公主應該可以在老皇帝的保護下平安無事,至于后者……想來除了老皇帝之外放眼整個劍峰帝國也沒人能傷害到她了吧?
畢竟擁有了圣獸畢方之力的她實力已經踏入了破天境的層次,且還融合了極致之冰與極致之火兩股極致的力量,可以說在她本身的實力上也大大提升了其攻擊帶來的威力。
要知道那心靈恒火被稱之為極致之火可不是鬧著玩的,用皓月的話來說單論威力已經可以跟滅世神炎不相上下了。
滅世神炎是什么東西整個神域的人都清楚,只是鮮少有人知道與其威力相當的心靈恒火罷了。
如今重現世間的圣獸畢方自然會拿出更為恐怖的力量,到時候即便是想毀掉整個劍峰帝國也只是她一念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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