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晗搖了搖頭,“沒有了!但方太醫(yī)是被臣妾威脅的,還請皇上不要責罰方太醫(yī),一切罪過都由臣妾來承擔!”
“哼!你果然是重情重義,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還想方設法的維護方太醫(yī)。”墨羽的聲音就像是古鐘一樣,對于他來說,瑩貴妃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他在乎的是大墨的正統(tǒng),如果將來他駕鶴西去的話,墨國的皇位豈不是淪落到野種的手中。
“既然皇上已經(jīng)知道了,那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
“哼!”墨羽又冷笑了幾聲,“看來你是算準了朕舍不得懲罰你,不過朕雖然不會責罰你,但并不表示朕不會重罰方太醫(yī)!
“皇上,你用什么樣的理由來懲罰他呢?難道你想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你的嬪妃給你帶了綠帽子?”若水晗一點的驚慌失措都沒有,她的面色很平靜,就像沒有風的水面一樣。
“你這張利嘴果然厲害,不過,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朕隨便找個借口就能夠讓方太醫(yī)人頭落地!”
若水晗笑了笑,她側過身子看了看躺在床上早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京墨,道,“既然皇上執(zhí)意如此,那么臣妾想小皇子的死因也應該公布于眾!”
墨羽一愣,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臣妾沒有什么意思,臣妾只是想用小皇子的死因跟皇上交換方太醫(yī)的性命,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你這是在威脅朕?”墨羽的一對冷眸瞪得如碗口般大小。
“臣妾不敢”,若水晗搖了搖頭,“臣妾只是想要保護方太醫(yī)罷了!”
墨羽似乎有些惱怒了,他拼命的壓住自己心中的火氣,許久,道,“好,這件事情,朕就不再追究,朕就當做從來都不知道此事!”
“謝主隆恩!”若水晗磕了一個響頭,沒有墨羽的命令,她徑直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走到床邊,輕輕地將京墨冰涼的身體抱在懷中,突然間,濃厚的悲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抱著京墨蹲坐在地上,淚水一滴一滴的滑落。
墨羽靜靜的看著她,許久,他走過去,將她輕輕地擁入了懷中。
“京墨畢竟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出手這么重?相處了這么久,難道你竟然一點感情都沒有嗎?”若水晗哽咽的問道。
墨羽沒有回答,他靜靜的感受著若水晗的心跳聲,其實現(xiàn)在的他也有點后悔,自己不應該一時沖動將京墨悶死,三年多的父子情誼畢竟不是那么的淺。
許久,墨羽開口道,“為了不讓他人看出其中的破綻,京墨就葬在皇家園林吧。”
若水晗點了點頭,她仰起頭看了看墨羽,帶著埋怨的語氣問道,“京墨即使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但也叫了你三年的‘父皇’了,你在殺死他的時候,就沒有半點的猶豫嗎?”
墨羽沒有說話,他靜靜的閉上了雙眸,感受若水晗低沉的哭泣聲,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帝王的霸氣,就像一個平凡而又普通的男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