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言輕輕地把漢曉凝放在一個山洞里面,柔聲的說道:“等我?!比缓罂焖俚娘w了出去,找到一戶人家,偷了一些女用的衣衫,帶回了山洞。漢曉凝還是如初那般,靜靜地躺在地上。楚軒言溫柔的將塞著漢曉凝嘴里的手帕拿了出來,然后緩緩地幫漢曉凝穿上了衣衫,曾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曾經(jīng)有過幾度的纏綿,如今再見到她那般美好的身軀,那樣雪白嬌嫩的肌膚,眼底雖然暗沉了幾分,染上了些許**的顏色,卻還是強行的抑制了下來。漢曉凝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讓楚軒言隨意幫她穿上了衣衫,冷聲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傷的是當今的皇上,你覺得你這樣做,我就會感激你,覺得愧對你,然后不殺了你嗎?”楚軒言低垂著頭,漢曉凝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只是聽見他緩緩地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你原諒我,放棄殺了我的念頭,你要知道,我的命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即使是殺了當今的皇上,天下與我為敵我都無所謂,我只是不愿意讓別人動你一下。因為那樣,我會生不如死?!睗h曉凝內(nèi)心因為楚軒言的話微微的一震,自從夢見魊之后,漢曉凝知道自己對楚軒言的恨越來越不確定了,似乎是在給自己一個原諒楚軒言,放過楚軒言的機會一般,此刻她的心是真正的被楚軒言所觸動了。
但是,櫻桃的聲音緩緩地出現(xiàn)在漢曉凝的腦海里面,“你的容顏就要盡毀了,就要變成丑八怪了,你不怕嚇著楚大哥嗎?”漢曉凝內(nèi)心一顫,她是在意的,她是在意自己會變成丑八怪的,那樣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楚軒言的目光就會落在櫻桃的身上,或者是那美麗的司徒冥月?蕭恒的話緩緩地淹沒了櫻桃的話,“漢姑娘,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女兒語夏的安全了嗎?殺了楚軒言,殺了楚軒言……”
傅語夏,這個名字深深的拉回了漢曉凝的思緒,她冷聲的說道:“楚軒言,我不想再聽你這些話,你要說去說給那些心中有你的女子,而我,我的心中只有我的丈夫。請你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我是生是死,都與你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睗h曉凝的話無疑就是在楚軒言掏心掏肺的時候,狠狠地拿著劍在他暴露在空氣的心口上刺著,一字一句,壓得楚軒言喘不過氣。楚軒言一言不發(fā)的,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出了洞口,他的心以為已經(jīng)不會再那么痛了,以為已經(jīng)習慣了,可是當漢曉凝說出那般殘忍的話的時候,原來他還是明白什么是痛的滋味。楚軒言沒有離開,因為他該死的還是擔心著藥效還沒有過去的漢曉凝,所以他在洞口的附近默默地保護著漢曉凝。倘若不是當時路上李莫告訴楚軒言,櫻桃最近的行為有些怪異,然后發(fā)現(xiàn)了只有司徒冥月一個人站在那里等他們。隱約之中感覺不對,就在與司徒冥月糾纏的時候,他讓李莫擋在了前面,他立刻脫身去櫻桃的行宮,幸好阻止了一切不幸的發(fā)生。不然,楚軒言真的不知道自己將會有多么的恨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櫻桃只是個純真的女孩,而不是而今這個心有城府的女子。
皇宮里面,司徒冥月見楚軒言溜走以后覺得無趣的回去自己的行宮,李莫趕去櫻桃的行宮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椅子上面,嘴角帶著血絲的皇上。
李莫內(nèi)心一陣不安,皇上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是看起來卻是那般的陰戾,“李莫啊李莫,你可知罪?”李莫雖然知道皇上的傷大致是楚軒言的弄的,不過他可是知道皇上是會武功的人,所以,盡管楚軒言傷了他,卻也沒有傷及到性命,只是需要修養(yǎng)一個半月罷了。“李莫倒是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李莫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皇上收起了笑意,“你可知道櫻桃姑娘與朕交換條件?那一日在御花園,櫻桃姑娘請求朕不要下旨賜婚給楚軒言成為駙馬,所以朕見了櫻桃姑娘的真面目,本是打趣櫻桃姑娘想要讓她成為我的妃子,她卻和我說她可以送給我一個絕色美人。朕自然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于是暫時的答應(yīng)了。今日,櫻桃姑娘當真給朕送了一個絕色美人。沒想到,那樣的一個絕色美人一直在櫻桃姑娘身邊當丫鬟,朕卻沒有看出來。朕自然猜測到了,這個女子應(yīng)當是楚軒言的心上人,所以,朕也本只是要小小的教訓(xùn)一下那個女子的脾氣,卻不想,竟給楚軒言傷著了。楚軒言可是你李莫的人,自然你是有罪的?!被噬弦蛔忠痪渚従彽卣f著,李莫聽了臉色越來越凝重,他自然知道皇上說的那個女子就是漢曉凝,只是,漢曉凝的武功并不差,不可能就這樣任由櫻桃擺布,除非櫻桃對漢曉凝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