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舞臺下人員密集，孫尚香整兒都快貼到曹羽身上了。
口吐清香，聞著好聞的味道，曹羽又是詭異的看了眼面前的孫兄，感受到對方那炙熱的眼神。
隨后就是后庭一緊，這人不會有啥特殊的癖好吧。
話說不說，還是回答了對方。
“雞肋雞肋棄之可惜，食之無味?！?br/>
？？？
孫尚香不解，還以為曹羽是想吃雞了，也沒多想。
而擂臺上依舊在繼續(xù)。
“劉公子，既然發(fā)問了，在下就多評幾句，當(dāng)世第一等詩人，當(dāng)屬曹丞相與其子曹植。”
楊修恭敬的抱拳朝東面禮貌拱手，隨后才繼續(xù)道。
“丞相之詩，古直雄健，甚有悲涼之勢，氣吞江海，睥睨天下。”
“而曹公子之詩，骨氣奇高，詞彩華茂，粲溢古今，卓爾不群，此二君之詩，如人倫之有周孔，鱗羽之有龍鳳?！?br/>
“若是曹丞相登堂，曹公子入室，則閣下與王粲諸君，可坐于廊廡之間矣?！?br/>
此話一出。
所有人當(dāng)即發(fā)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
啪啪啪！
啪啪啪！??！
“說的好！”
“哈哈哈，天下文采有一石，曹子建獨占八斗。”
“是啊，天下一等詩人也就只有曹丞相與曹植了吧！”
“……”
舞臺下面所有人都表示對楊彪說的贊同。
就連心高氣傲的司馬懿也是忍不住點點頭。
“此話到是不假，曹公子作的詩我也略有耳聞，確實是好??！”
“確實如此，尤其是他寫的《野田黃雀行》，吾看慚愧??！”司馬孚也是微微低下了頭。
本來還打算聽聽楊修說出的一等詩人是誰。
不合適必定要反對一番。
但聽到這二人名字，實在是名副其實。
唯獨只有孫尚香聽了不屑一笑。
哼！
要不是曹羽公子低調(diào)，但把他上次那首詩拿出來，哪里還有你們的事。
曹丞相與曹植的詩她也看過。
但在上次假山意外聽到曹羽的詩后。
就頓時覺得即使是被成為一等詩人的曹植。
也是瞬間黯然失色。
與此同時。
在曹羽他們的左后方。
也站這一群人。
還有一個格外顯眼的綠帽子。
這是老曹和曹植他們。
“就是主公與曹公子只稱為二等，還有何人敢稱為一等！”荀攸當(dāng)即送上一擊馬屁。
曹植驕傲的抬起腦袋，作詩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本事。
而只有老曹一人暗暗搖頭。
因為只有他才知道在他們之上還有一個更變態(tài)的詩人。
即使到現(xiàn)在回想起前幾日中。
曹羽做的那兩首詩：《沁園春·雪》與《mo
k》
他到現(xiàn)在都是被震撼的頭皮發(fā)麻。
詩情詩境簡直堪稱史詩之作。
“楊公子，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居于曹丞相與曹子建之下，我這廊廡坐的心悅誠服，這個二等我領(lǐng)了！”劉楨說完后便微微一鞠躬，走下擂臺。
“下一位！”
而擂臺下面的人群中，司馬孚手上拿著書卷，有些擔(dān)憂道。
“這個楊修見識跟辭藻，這么厲害，我都有點不敢上去了！”
“該你了！快去吧！”曹羽拍了下他的肩膀催促道。
“你怕什么！”司馬懿也點了下頭。
此時擂臺一片寂靜。
“在下河內(nèi)司馬孚，特來請楊公子風(fēng)評指點?！彼抉R孚拱手道。
“遠來是司馬公子，幸會?！睏钚尬⑽⒁恍?，又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身后的評委司馬防。
“請問您今天是要評論你的畫作呢，還是文章呢？”
“在下是從胡兆老師那學(xué)經(jīng)，寫有尚書六注一篇，還請楊公子點評！”司馬孚向前兩步，將書卷遞過去。
楊修接過書卷，打開略微掃視兩眼。
而與此同時，擂臺下的人暗涌流動，緩緩接近曹操。
直到過了好一會，楊修看完后便將竹簡合上，淡淡道。
“閣下可知，你所注之尚書，其中有一章是偽作，很可惜有些功夫白下了。”
說完后，楊修便直接將書卷還到司馬孚手中。
“回去重寫一篇，再回來吧！”
“此話怎講？”司馬孚微微一愣。
“就在去年儒學(xué)大家鄭玄宣布，古文尚書當(dāng)中有咸有一德一章，是當(dāng)世人的偽作?！睏钚蘧従忰獠剑旖俏⑽⑸蠐P輕蔑一笑。
“這咸有一德作為尚書已久，豈能聽一家之言就全篇廢拙……”司馬孚微微皺眉。
然而還未等司馬孚說完話，楊修就譏笑道。
“難道鄭玄錯了？”
此話一出，會場所有人都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要知道古時候?qū)θ鍖W(xué)大家出言稍有不遜，可是會遭受所有人砰擊的。
雖然鄭玄不如孔子那般神話，但在當(dāng)代也是有名的大家，被不少讀書人視為明燈。
所以絕對不能隨意評論。
“可能……是我錯了吧！”司馬孚看了下舞臺下方的所有人，尷尬一笑。
“回去重新在用功吧！”楊修伸手示意了一個請下去的手勢。
話語中帶著輕蔑與狂傲，擂臺下的司馬懿眉頭緊皺，就在準(zhǔn)備上臺為弟爭辯一番時。
一道意外的質(zhì)疑聲響起。
“鄭玄就不會錯嗎？”
此聲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
倒抽一口冷氣。
要知道這可是公然在外砰擊儒學(xué)大家啊。
究竟是何人敢這么勇。
在人群中尋覓人才的老曹也是一震驚。
腦袋了充滿了好奇。
“奉孝，你說究竟是何人盡然剛?cè)绱朔攀幉涣b，哈哈哈！簡直就和我年輕時一個模樣?！崩喜艽笮?，滿是欣賞之意。
本就沒有出生背景他最討厭的就是平日里那些文人循規(guī)蹈矩將誰當(dāng)做圣人。
而他卻預(yù)知恰恰相反，就愛干一些別人看起來離經(jīng)叛道之事。
“丞相，能敢在月旦評如此直言之人，膽子絕非不小，此子不是莽就是絕世之人?！?br/>
“哈哈哈，我看到后者可能性更高些！”
就在老曹與郭嘉準(zhǔn)備尋找剛才發(fā)音之人時。
擂臺上的楊修也忍不住了。
“是何人妄加指責(zé)名賢大儒！上臺來辯！”
而擂臺下的人也都是竊竊私語。
企圖尋找出剛才那道聲音之人。
“曹公子？”司馬懿感受到自己被拉住，有些不解的看向曹羽。
“交給我吧！”曹羽淡淡一笑，點了下頭。
隨后拿著竹簡百年直接揚步走上舞臺。
為了保下司馬懿，曹羽自然不會讓他在這個月旦評上展露鋒芒。
“在下并不想說楊公子有誤！”曹羽與楊修互相行禮后道。
“不過在下以為，司馬遷把咸有一德和伊告混為一談以是不妥?！?br/>
“鄭玄以伊告丟失便斷定咸有一德的丟失，就更顯草率?！?br/>
“公子，你盡然上臺來了，就把你的學(xué)士見解大聲的說出來，在下與公子公正一論?！睏钚揠p手背負道。
“也免得旁人說，我以主持之身份欺壓于你。”
“在下曹羽，并不想與楊公子爭論，上臺就是想替司馬孚兄辯解兩句，他讀的書并沒有讀錯?！辈苡鹞⑽u頭，隨后又指了下臺下之人。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曹羽兄，失敬失敬，但我且問你，究竟是讀了何等奇書盡然敢斷定司馬遷與鄭玄錯了?！睏钚尴仁锹晕⒁汇叮S后又拱手問道。
下面的人在知道擂臺上人是曹羽時也都是一怔。
而原本還打算找人的老曹，也先是一震驚，隨后又有些期待。
這個老六，平日了看他大門不出，沒想到盡然還會上臺一辯。
“司馬遷與鄭玄都是圣賢，但難道圣賢就不會犯錯嘛？”曹羽反問道。
“咸有一德文章說，天命無常，為君者應(yīng)當(dāng)經(jīng)常修得，才可保住君位，若停止修得，便會失去君位?！?br/>
“這正是孔子春秋之微言太義，也正是編纂尚書之主旨，這是其一?！?br/>
“符合春秋大義，未必就是尚書原作。趨炎附會也并非治學(xué)之法，曹羽公子你廣修學(xué)識之心固然不錯，但治學(xué)乃是厚積薄發(fā)之事，縱然你不能博聞強記，有所開創(chuàng)，也莫不要隨波逐流，人云亦云。”
楊修雙手背后，一字一句，絲毫沒有留任何面子。
而旁邊記載辯論內(nèi)容之人，也蘸著墨水奮筆疾書，生怕錯過一些內(nèi)容。
“多謝楊公子教導(dǎo)，在下以為，當(dāng)此亂世，文章書簡已遺失大半，我輩治學(xué)，就是要從殘章斷簡中重塑文明，上合圣賢之精神，下利國民之策略?！辈苡鹦渑垡粨]，傲視群雄。
“絕不是斷章摘句，相互斗爭，這篇文章，上可規(guī)勸君王，下可教導(dǎo)庶民，就應(yīng)當(dāng)流傳后世，研究注書，怎么能說是無用之功?！?br/>
“學(xué)士之對錯，不僅僅在乎于文字，更關(guān)乎于態(tài)度?！?br/>
曹羽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沉默不到三秒鐘。
下面就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啪啪??！
“好?。?！說的好！”
“曹羽公子你是最棒的！”
作為曹羽的小迷妹孫尚香更是激動的跳了起來。
拼命的鼓著掌，兩只小手都被拍得通紅也絲毫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楊修也是滿臉震驚，看著曹羽那從容之色。
這一刻他徹底知道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如果說曹羽的格局放眼天下，而他還只是生在廬山之中。
臺下的老曹也是滿臉喜悅，拍著手，不保留任何的贊揚。
“沒想到老六這小子，平日看起來不著調(diào)，今日這話說得卻這么氣勢磅礴啊！”
旁邊的郭嘉也是震驚不已。
看著擂臺上曹羽，只感覺腦袋嗡嗡的。
這還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曹羽公子嘛、
外界傳聞不是又傻又癡，還特別虛弱。
今日看起來好像也就一個身子虛弱著調(diào)一點。
但又傻又癡就過分了吧。
如果說曹羽他是傻子，那他算什么？
傻子都不如嘛？
然而就在所有人還在震驚曹羽話語知識。
人群眾忽然一陣暗暗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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