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一路趕著來到了俞府,遞上了帖子。
薛佳儀正高興著要將寶蕓送入地獄了,忽而張嬤嬤拿著殷殷的帖子進來,道:“夫人,工部侍郎家的大小姐來了,說是來看望大小姐的?!?br/>
聽到這個消息薛佳儀的頭就疼了起來,這才剛剛應(yīng)付過去一個徐太醫(yī),怎么不出兩個時辰就又來了一個鄭殷殷。
他們才剛到京城,怎么寶蕓就和這么多的貴人扯上了關(guān)系。
鄭殷殷不只是工部尚書鄭榮之女,兄長鄭懷安更是禁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這樣的身份薛佳儀招惹不起,更不敢攔著。但是要讓鄭殷殷去看寶蕓,薛佳儀又實在是不放心。
想著,她對采綠道:“采綠,你去居華院叫上小姐,讓小姐陪著鄭大小姐一同去居安院?!?br/>
鄭殷殷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張嬤嬤便出來迎著她往居安院去了。不過在居安院的門口遇到了俞佳雯。
一見到俞佳雯鄭殷殷的臉色變不大好看,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在江府的茶會上俞佳雯是想怎么推寶蕓下水的。
雖是在俞府,俞佳雯勉強算得上是主人,但是殷殷此來是看望寶蕓的,對俞佳雯也沒有什么好印象,見到了俞佳雯也沒有給好臉色,直接道:“你來干什么?”
薛佳儀讓采綠提醒了俞佳雯要對鄭殷殷客氣一些,見到殷殷如此,俞佳雯心中自是有氣,下意識的就像頂回去。
但是想到了薛佳儀的叮囑,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氣,笑著道:“見過鄭小姐,我是來看望姐姐的?!?br/>
聽到俞佳雯的話,殷殷輕哼一聲,諷道:“俞二小姐來看望俞大小姐?你自己說著難道不臉紅嗎?我又不是沒有見到你在江府是怎么對寶蕓的,在我面前又何必這么假惺惺?!?br/>
俞佳雯又不是什么能忍的人,鄭殷殷將話又說的這么明白,俞佳雯哪里還忍得住,臉色也冷了下來,道:“鄭殷殷,我好言好語的待你,你可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殷殷反問一句,隨后大笑兩聲,道:“我看欺人太甚的是你,寶蕓都重病了,你還在她的面前晃悠不讓她好過,你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俞佳雯想到自來到京城的這段時間,她在寶蕓的手上就吃過不少的虧,甚至被寶蕓打了都不能打回去,是寶蕓一直在欺負(fù)她還差不多。
“鄭大小姐,您身份再高也不過是個外人,我們俞府里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庇峒仰├渎暤?。
鄭殷殷身份再高又能怎么樣,這皇上都不插手大臣的家務(wù)事,鄭殷殷又能如何》
“誰想管你們俞府的事情,本小姐不過是想來看看俞大小姐,偏俞二小姐在這里擋著不讓本小姐進去,不知道俞二小姐是不是別有居心?”殷殷不屑道。
“要不是我母親讓我來,你以為我愛來!”俞佳雯哪里受得了殷殷這一而再的嘲諷,當(dāng)即就忘了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氣的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彩英想勸兩句,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俞佳雯就走出老遠了,她也只能跟上。
舒蘭見俞佳雯氣沖沖的走了,不安的在殷殷的耳邊道:“小姐,這里畢竟是俞府,您這么做,傳出去了怕是會惹人非議?!?br/>
殷殷的神色在俞佳雯走了之后就恢復(fù)了平靜,也在舒蘭的耳邊輕聲道:“我是故意的,不這樣的話她哪里能離開?!?br/>
舒蘭睜大了眼睛,殷殷竟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來這里等著我的,不然我第一次對她沒有好臉色她就該發(fā)作了,哪里還能忍?,F(xiàn)在看來,寶蕓生病這件事,怕是真的另有隱情,我們快進去看看吧?!闭f到最后,殷殷的神色凝重。
她是單純,但并非是傻。后院中的陰狠手段她并非不知道,這些嫡庶之爭她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
她的生母逝世之后她的父親雖然沒有續(xù)弦,只是這樣她的日子都沒有多好過,更何況俞府中的情況。
“好了,只怕俞夫人知道了就會趕來,我們快進去吧?!币笠笳f著跨進了居安院。
居安院中依舊靜謐,就想是一個人都沒有一般。院子里落滿了樹葉都沒有人掃,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就有了蕭條之感。
殷殷走進了寶蕓的寢室采翠和采云才看到,不過她們不識殷殷,正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見此舒蘭豎起了繡眉,不滿道:“難道這就是俞府里的規(guī)矩,下人見到了客人都不會問安的嗎?”
采云和采翠這才反應(yīng)過來,匆匆福身道:“奴婢見過小姐?!?br/>
“如此怠慢,當(dāng)真是失禮,出去跪著,沒有本小姐的吩咐不得起來!”殷殷卻生了氣,怒聲道。
兩個丫頭被嚇得跪了下來,采翠機靈一些,忙解釋道:“回小姐的話,是奴婢們怠慢了,但是大小姐這里不能沒人照看啊?!?br/>
“本小姐在這里,自然會暫時幫你們照看寶蕓。你們看看外間院子里樹葉都堆起來了,你們家大小姐是嫡女,這像什么樣子!”殷殷的怒氣沒有半點消散,反而更加濃重。
采翠和采云頭腦還有些不清楚,不知道殷殷怎么就生了這么大的氣。
“還不快出去,否則等俞大人回來,本小姐稟告了俞大人你們對寶蕓的懈怠,本小姐倒要看看俞大人會不會扒了你們的皮?!币笠竺佳埏w揚,將飛揚跋扈的模樣演了個十足十。
兩個丫頭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是薛佳儀吩咐她們看著寶蕓的,可是眼前這個小姐看起來出身十分不凡,只怕到時候俞明江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是不會將她們的命放在眼中的。
“還不滾出去,難道等著我家小姐親自動手嗎?”舒蘭斥道。
“是,奴婢們這就出去,請小姐息怒?!辈纱涿Σ坏?。
等兩人出去,殷殷給了舒蘭一個眼神,舒蘭會意,走出去在門口那里守著。
此時床上的寶蕓還在昏睡,殷殷走過去輕輕搖晃并且喚著寶蕓,如此好一會兒寶蕓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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