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宜空小聲問道:“莫非您已經(jīng)同意救援昆元仙域了?”
蕭緣把臉板下來:“還用什么救援?他既然要找那個蕭緣,你們把蕭緣給她就是了,不夠麻煩的!”
云宜空臉色變得很難看,急忙道:“殿主有所不知,那個蕭緣早已不在昆元仙域!”
“哦,那他去了哪里?”
“他帶著仙帝的女兒琴英公主私奔了!”
一旁的雨落聽到這里,不由鼓起掌來:“這個蕭緣倒真是有些意思,帶著仙帝的公主私奔,然后還有魔界的魔女去找他,看來他是處處留情??!”
云宜空干笑一聲:“殿主,還請您一定救援昆元仙域,我們一定還有厚禮相謝!”
蕭緣笑了笑,捻起那顆綠色的惑亂之瞳:“我還想要一顆這樣的寶石,你們還能找到嗎?”
“這個……”云宜空搖搖頭,“殿主實(shí)在有些為難小仙了,這種神級的寶石,我們怎么會有兩顆,僅有的一顆已經(jīng)拿來了!”
“那你還打算用什么謝我呢?”
“這……”
蕭緣見云宜空臉上帶著絕望,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為難下去,畢竟琴英是昆元仙域的公主,而且,這場浩劫好像也是因自己而起,想想云蟬那美麗的樣子,甚至還有那么一絲想念,不知她見到自己會怎么樣,會撲進(jìn)自己的懷里,還是會殺了自己,她那樣的尋找自己,看到自己應(yīng)該會很激動吧,想到這,他擺了擺手:“行了,看在惑亂之瞳的份上,我就去昆元仙域走一遭吧!”
云宜空一愣,雨落直接說了出來:“不過是個魔女,不至于你親自去吧,隨便派個天神去就能擺平了!”
蕭緣咳嗽一聲:“我有些懷念昆元仙域的景色,正好趁這個機(jī)會故地重游,我不在的時候,金風(fēng)殿就先交給你掌管!怎么樣?夠信任你吧!”
雨落一愣,連連點(diǎn)頭:“我現(xiàn)在總算感覺咱們是自己人了!行了,你去吧,我對金風(fēng)殿太熟悉了,保證給你打理地井井有條!”
云宜空卻有些惶恐:“怎么敢勞煩殿主您親自前去?”
蕭緣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想消弭浩劫了?那好,你自己回去吧!”
云宜空臉色大變:“小仙說錯話了,還請殿主贖罪,殿主能去,我們實(shí)在榮幸之至!”
和云宜空出了金風(fēng)殿,云宜空就要去傳送法陣那里。
蕭緣招出月輪梭來,抓住云宜空的手臂,呼嘯一聲,已化作一道白線,消失在天際。
再出現(xiàn)時,他們已到了昆元仙域,云宜空驚魂未定,看到月輪梭時,更覺駭然,據(jù)他得到的消息,月輪梭被蕭緣奪走了,怎么會在這個蕭殿主手里,莫非他和蕭緣真有什么關(guān)系?
本來想問他是不是認(rèn)識蕭緣,卻又沒敢張口,只是狐疑地跟在后面。
這個蕭殿主似乎對昆元仙域熟悉之極,不用他引路,就直接向仙域的中心飛去。
來到星辰殿的地方,蕭緣看到,幾十道粗大的藤條正在空中扭動,藤條足有幾千丈長,好像狂舞的巨蛇一般,所過之處,宮殿坍塌,云霞破碎。仔細(xì)看了看,這些藤條和自己的血魔藤又有些不同,這些藤條帶著淡藍(lán)色,劃過的地方,溫度劇降,冰凌滿地,看那威力,好像比自己的血魔藤更加厲害似的。
這么半天,他還只看到血魔藤,至于那個魔女,連什么模樣都沒見到。
“怪不得琴英說血魔藤如果煉成,可以毀滅整個仙域,現(xiàn)在總算見識到了,厲害,簡直太厲害了!”他喃喃說著,有些激動。
云宜空就在他旁邊,聽了他的話,臉色又變,小聲問道:“蕭殿主,您見過琴英公主嗎?”
蕭緣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向著血魔藤的方向飛去。
離得近了,終于看到,一群仙人正聚在一起,各施法術(shù),迎戰(zhàn)對面的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身黑衣,裝束非常利落,兩個肩頭的地方,枝干般分出無數(shù)的血魔藤,那個樣子,好像是個章魚似的,血魔藤所向披靡,被掃到的仙人,紛紛橫飛出去,戰(zhàn)斗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
向下看去,幾乎所有的寶殿都成了廢墟,仙帝寶殿也不例外,地上躺著重傷的仙人,空中的仙人也被血魔藤逼得四處躲避,不敢直面其鋒。
“快把蕭緣交出來!”那女子冷聲喝道,“不然的話,我就讓昆元仙域片瓦不存!”
聽到這個聲音,蕭緣不由笑了,這女子果然是他在魔界的老婆云蟬,不過看她的修為,早已不可同日而語,給蕭緣的感覺,好像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父親,紫楓魔宗。
云封仙帝一邊躲避這血魔藤,一邊大聲道:“蕭緣早就不在昆元仙域了,他還拐走了我的女兒!”
“我不信!”血魔藤更加肆虐,又有幾個仙人被從空中打了下來。
云宜空見蕭緣只是在旁邊笑吟吟的觀戰(zhàn),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不由小心道:“蕭殿主,您看這個魔女如此囂張,是不是……”
蕭緣瞪了他一眼:“我要怎么做,還用你教嗎?”
云宜空大驚,忙道:“不敢,不敢!”
蕭緣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又過一炷香的時間,空中可以應(yīng)戰(zhàn)的仙人就只剩下云封仙帝了。
才過一會,砰地一聲,云封仙帝仙氣耗盡,被血魔藤擊中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