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悠閑地坐在夢悠獸的背部帶領著機械使部隊前進,他也不知道他們需要向哪里走,所以他也就讓夢悠獸自己隨便尋找一個方向前進就可以了。
現(xiàn)在的狼也就是在等待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而已了,不過那需要依靠夢悠獸的能力,這還是根本急不來的事情,既然急不來,那就不急咯。
在冰川之上慢慢游蕩,找不找得到全看夢悠獸了。
一眾機械使對于狼的絕對倒是沒有什么異議,畢竟現(xiàn)在的他們在經過狼那一次斬殺白煞獸之后,對于實力的提升也是熱情高漲,狼的決定完全符合他們的意思。
冰川之上的確是處處充滿著危機,但是伴隨著危機的就是巨大的收獲,若是現(xiàn)在反悔據(jù)點,他們不定還有些不愿意呢,畢竟一旦反悔據(jù)點,他們能夠提升實力的地方就直接被限制了。
于是,一路上出現(xiàn)的群一級還是以及落單的二級前期的荒獸幾乎都是他們主動請求出戰(zhàn)的,完全不像最開始那樣需要狼要求。
他們已經徹徹底底地明白了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著,就必須要努力提升實力才行,實力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拳頭,沒有實力做什么事情都只能在夢里想想而已。
“這一次誰去?”
突然站在夢悠獸身上的狼對著他們開口,眾裙也是沒有感到絲毫奇怪,顯然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去!”
原本還和狼有些沖突的南宮嘯直接出聲道,他沒有去問其他事情,在他看來,那些根本不需要去詢問,只要親眼見到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只是很可惜,狼并沒有選擇讓南宮嘯獨自前往,只聽到他道:“你一個人還不夠。”
南宮嘯沒有因此而生氣,狼早已經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判斷,此時的南宮嘯就這樣待在原地等待著,果不其然,在聽到狼還不夠的時候,立即有人搶著回答。
狼根本沒有回頭,而是看似隨機選取了幾個人。
“蘇旭興,牧原,上杉惠源,斯迪姆你們四個和南宮嘯一起去?!?br/>
點到名字的高興不已,沒有點到名字的雖然臉上有所沮喪,但是倒也沒有太大的意外,他們從狼的點名已經猜到了這一次所要面對的荒獸估計是比較強大的那一種,狼這么安排自然是對于他們的另一種保護,他們都懂得這個道理。
或許在內心,他們覺得他們相互配合也有可能戰(zhàn)勝南宮嘯即將面臨的荒獸,可是能夠不冒險還是可以不冒險的,畢竟提升實力的方法不一定需要他們親自上場,在一旁旁觀也是可以有收獲的,更何況他們也相信他們一定有機會的。
“是!”
點到名的機械使對著狼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之后,便和南宮嘯一起向著狼眼睛注視的方向狂奔而去。
狼望著不斷遠去的身影,眼中不斷地閃爍著什么,而后又好像是想明白了,便對著其余機械使喊道:“全體都有,全速前進!”
頓時,機械使部隊的速度立即提升了五成,之前的他們一直都在保留著一定的余地,要知道現(xiàn)在的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著急什么,完全就是在漫無目的地游蕩著,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狼自然是騎著夢悠獸跑在最前面,一眾機械使則是跟在狼的后面,沒有任何一個人逾越。
有時候不是走在最前面就可以彰顯自己的地位的,那是需要實力的支撐才可以,否則那不是有地位,而是傻子。
在狼帶領著機械使部隊奔向目的地的時候,先行的南宮嘯等人已經遇到了他們此行的目標了,那是一只無限接近二級前期的荒獸,這對于南宮嘯等人來不可謂是一場巨大的挑戰(zhàn),然而此時的他們不正好就是缺少一個晉級的契機嗎?很顯然狼早已經看出了他們等人狀態(tài),這就是狼給他們制造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他們自己了,畢竟晉級這種事情只能依靠自己,他人難以幫助他們。
“金光獅?嘯,我們該怎么打?”
蘇旭興還沒有等到南宮嘯的回答,就已經有人回答了他的問題。
“還能怎么打,當然是直接上咯,不就是一只的一級巔峰金光獅而已嗎,哪里還需要什么戰(zhàn)略!”
一個同行的機械化寺直接越過蘇旭興沖向金光獅,完全沒有等待其余機械使準備。
“喂,上杉惠源不要沖動!”
斯迪姆對著沖出去的上杉惠源喊道,同時也是向著金光獅的位置沖去,畢竟他可是知道狼同時安排他們幾個機械師部隊之中的最強者前來,很顯然眼前的金光獅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一只荒獸。
其余機械使見此,也是感覺到一陣煩躁,任誰被隊友如此帶一波節(jié)奏也會很煩躁。
“上吧!先把上杉惠源救回來再吧!”
南宮嘯對著剩下的機械使道,他倒也是很像直接和金光獅來一場戰(zhàn)爭,可是它也知道狼安排他們幾個一起來,那么他的想法就直接不成立了。
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這一只金光獅必定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可以單獨解決的,若是不團隊作戰(zhàn)的話,他們很有可能直接葬身金光獅的爪子之下。
就在南宮嘯幾人沖向金光獅時,最開始沖向金光獅的上杉惠源已經和金光獅交上了手。
“哈哈,金光獅接受我的最強一擊吧!”
上杉惠源凝聚著幾乎全部力量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金光獅的身軀之上,伴隨著一陣巨響,鮮血直接散落。
那不是金光獅的血液,而是上杉惠源的血液!
只聽見上杉惠源慘叫著捂著他的拳頭迅速后撤,鮮紅的血液還在不斷地滴落在冰面之上,上杉惠源感受著拳頭之上不斷傳達而來的劇痛,他也知道自己是太過于沖動了,現(xiàn)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明白了狼為什么要這樣安排他們了,同時他的自負在這一刻徹底的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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