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莫北悲劇了,渾身上下的劇烈疼痛源遠流長,那太痛苦了,腿腳不停的打顫,毛孔中漸漸滋生出了一些血水。
如此他整個皮層上都披著淡淡的一層血霧之氣。
骨骼發(fā)著光,一條條粗壯的筋脈綻放著光華,肉體更加的酸痛。
“這死和尚這么對待我,就不怕用力過猛,把我給整死嘛!”
莫北咬著牙,整個牙縫中都沾染著一縷血液,背脊始終在彎曲,并且還在慢慢的壓下去。
此時情況變幻太快,眼看著巨石一寸寸的壓下來,他的身子更加低了。
血汗夾雜,一道道如瀑布般的汗水滾滾從他臉頰上滴落下來,這汗赫然是血紅色的,其中有一股厚重的血腥之氣。
“奶奶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莫北慌張了,石頭太重導致他無法移動,只能站在原地。
他頭皮發(fā)麻,要緊牙關(guān),使出渾身的力道猛的灌入到軀雙臂中。
那雙臂在拼命的顫抖,骨骼咯嘣痙攣,莫北強忍疼痛,硬抗著。
“要冷靜,這場修行只能靠自己,只能如此了!
他控制著呼吸,腹部發(fā)著光澤。
“唰”
暗淡的戒指上,閃爍著淡淡的光亮,莫北眼光一閃,自身就來到了黑漆漆的洞口。
莫北大喘著粗氣,靈魂狀態(tài)的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重力,直將自身的靈魂狠狠的壓在了地面之下。
“擦,靈魂狀態(tài)都躲不過,你大爺?shù)恼嬉獙⑽冶扑腊!?br/>
莫北大嚷著,整個靈魂都痛苦不堪,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始終在發(fā)揮著作用。
“沙沙”
他緩緩的攀爬起來,渾身劇烈的酸痛。
好不容易站起身來,莫北大喘著粗氣,慢慢的前進了。
“死和尚你等著,等會見到你,我要嚇死你個王八蛋!
莫北謾罵著,拖著巨重的身體,朝著光亮處走去。
還是那個小院子,枯黃的蓬蓮上蒸騰著稀薄的魔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突然發(fā)現(xiàn)蓬蓮根部的水又增加破一丟丟。
他拼命的走到巨大的蓬蓮處,伸手抓著葉尖,那葉子太大了,莫北慢慢的攀爬,整個葉子都慢慢的低垂下來。
“吱吱”
他抖動,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攀上了蓮葉,巨大的葉子垂落到了地面上,幸好沒有折斷。
“超乎想象的結(jié)實。”
又一次試探,莫北心驚著蓬蓮的神奇之處。
巨大的葉子上,莫北一寸寸的后退,隨著他的步伐,蓮葉緩緩的從地面升起。
直到他后退到蓮葉的根部,蓮葉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莫北靜靜的打量,這里是葉子的根部,一條條紋路在其上透著鮮綠,兩旁倒卷著高高的葉筋,如此看去,莫北宛若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鴻溝。
“太神奇了!
莫北贊嘆著,隨后一步步盤坐下來。
他閉著眸子,腦海中閃過一道道的煉體圖。
他想的很簡單,就是在重力下重新修煉淬體決,從根本著手見招拆招。
“嘩”
靈魂狀態(tài)的他,吃力的抬起手臂,擺出五心問天姿勢,整個軀體都好似蘊含著巨大能量。
“滋滋”
外界隨著莫北的修煉,肉體始終大放著光澤,一股巨大的能量從體內(nèi)復蘇過來,一條條古老蒼勁的大筋宛若貫穿了時間長河,從亂流中攀爬。
“隆隆”
他軀體一震,隨著第一幅淬體圖的練成,身上的壓力赫然輕松了一分。
“有效果!
眼看著壓力減輕了一點點,莫北精神一震,陷入到瘋狂的修煉中。
“啵啵啵...”
一幅幅淬體圖修煉成,肉體更加的堅硬,骨骼粗壯,連背脊都發(fā)著璀璨的銀光,如一柄炙熱的圣劍一般。
那太可怕了,在重力下,莫北的潛力再度挖掘出來。
這一刻,外界的肉體上,一道道血色的紋路漸漸的浮現(xiàn)著,憑空的周遭的空間漸漸的寒冷了下來。
“怎么回事?”
莫北感覺到了哪一種來自靈魂般的寒冷,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那股寒冷再次消失了。
那是一種熟悉的涼意,莫北深深的明悟著。
“興許我修煉淬體決如此快的原因,就是那符文帶來的吧!”
莫北搖頭嘆道,那符文的力量至今他還沒有弄清楚,連慕天璇都渴望得到的力量,自然強大無比。
血色符文只是在肉體上微微浮現(xiàn),字符生硬冰冷,失去了本有的靈動,一閃即逝。
隨著符文顯化的一瞬,他肉體的力量再次騰飛,狂暴的真力蔓延開來,夾帶著一絲燥熱之感。
那天邊,烈陽高升,竹林中莫北閉眸身背著巨大的石頭,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額頭及全身再也沒有出現(xiàn)一絲汗水。
那太可怕了,短短的時間莫北顯然已經(jīng)掌控那樣的力道。
臨到中午,莫北眉宇顫了顫,眼睛才在一片倦意中緩緩睜開。
“真他娘的驚險!
莫北面無表情的呼出一股氣息,愜意的看了看天邊,雖然身后背著巨石,他單腳抬起試了試感覺,無比的輕松。
而另一邊,破爛的修道院中,胖和尚灌了一口燒酒,瞇著眼看了看天色。
“差不多了,不能太過火,以那家伙的倔強性子,磨一磨未嘗不可!
胖和尚含糊不清,伸手撕著桌上的金黃色雞腿,滿嘴流油。
“太香了,這家燒雞可口,好想再吃一只!
他貪婪的盯著另一只完整的燒雞,嘴邊哈達子流了一地。
“這么肥的雞,那家伙肯定吃不完,不如我再吃一點。”
胖和尚雙眸發(fā)著貪婪的光亮,掙扎了一會,拼命的咽著口水,鼻尖輕嗅著燒雞的香味。
“可恥啊可恥,不管了,嘿嘿,再吃一點!
片刻后,他不在糾結(jié)了,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后,又從另一只燒雞上,拽下了一只雞腿。
可口,香甜,酥軟,許久胖和尚滿足了,拔開葫蘆塞,又灌了一口烈酒。
他打著飽嗝,站起身包好桌子上的燒雞,一轉(zhuǎn)身子,胖胖的肚皮上不停的顫抖著。
“應當吃了不少苦頭,再等些日子熬熬他的耐心,再教他一些拿手的。”
胖和尚自顧自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