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臨拽緊了唐月雅直接拉到了小巷的深處,他重重的把唐月雅扔在了地上。
黑暗中,唐月雅看不清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她只感覺到恐懼在自己的心里擴散。
身體和堅實的地面狠狠的碰撞,從小到大在爺爺?shù)谋Wo中長大的她什么時候接受過這樣的事情。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被撞痛了,她約莫著自己的手臂應該被撞青了。
“誰啊,知不知道姑奶奶是什么人??!”唐月雅大聲得嚷嚷道。
想想自己可是唐中雄的孫女啊,在京城這個地方,什么人不會給自己一點面子?
今天竟然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她遲早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的。
唐月雅還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機,已經(jīng)不是自己掌握的時機了,她還想著,自己是大小姐,自己是絕對的安全的。
陸江臨看著這樣的額唐月雅真的是覺得好笑啊,要說唐月雅不聰明,可是每一次她對付顧芷夏的時候,她又能夠迅速地找出最惡毒的辦法。
他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看來唐月雅的聰明是都落在了傅忘川的身上啊。
不過這樣也好,這么愚蠢的女人,正好可以讓自己好好的利用。
陸江臨沒有說話,他還不想這么快暴露自己,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唐月雅的下巴,他笑著看著她,眼眸里面都是危險。
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女人啊,他這么幫著唐月雅,可是唐月雅呢,在緊要的關(guān)頭,她竟然只想一個人逃走。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嗎?
看來今天他應該好好的給唐月雅上一課,什么叫做不要過河拆橋。
他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一把刀,遞到了唐月雅的面前,他作勢在唐月雅的臉上比劃了兩次。
唐月雅一下子就安靜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歹徒竟然這么的粗暴,一上來,就給自己露出了鋒利的長刀。
鋒利的刀刃在自己的臉上劃過來,劃過去,每劃一次,她就提心吊膽一次。
她仿佛感覺到了自己的臉在著刀刃下被刀劃傷的滴血的錯覺,她深深地吞了一口唾沫。
說實話,從自己誕生到現(xiàn)在,唐月雅驕傲的事情就是那么幾件,第一就是自己好看的樣貌,第二就是自己的家世背景,第三就是自己的音樂天賦。
這三個東西組成了現(xiàn)在完美的自己,唐月雅實在不敢想象,自己的臉被劃花了,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不要,她不要這樣。
怎么會,怎么就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她才剛剛解決好了顧芷夏的事情,她也才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和傅忘川在一起的可能。
她在自己的心里感嘆著,自己還沒有等到傅忘川娶自己,她怎么能夠就這樣被人束縛??!
她跪在了地上,她祈求著面前黑暗里面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告訴你,我是唐中雄的孫女,如果你要錢的話,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馬上叫人給你打錢,要多少,隨便你,但是你不要殺我!”
唐月雅如此地說著,她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模糊了起來,不知不覺唐月雅的臉上竟然也出現(xiàn)了淚水。
她是真的不想死啊,她的生活才慢慢的美好了起來,她的愿望都還沒有實現(xiàn)。
她怎么甘心就這樣的死去呢?
唐月雅哭喪著臉,祈求著,她盡可能提出歹徒可能喜歡的條件,她只希望自己能夠逃過這一劫。
陸江臨看著唐月雅的這個樣子,真的覺得好笑。
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啊,曾經(jīng)他像所有的人一樣,都是敬畏著唐月雅這個人的名聲,認為唐月雅這個女人是一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人。
可是如今他不僅褻玩過唐月雅了,他還看著這個女人如同一只狗一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祈求著自己的原諒。
什么天之驕女啊,在這個時候全部都是諷刺,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非常的爽。
他想起了傅忘川,當初的傅忘川也是這么高高在上的決定著他的生死,把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踩在自己的腳底下的感覺,那可是真的爽啊。
陸江臨依然這么想著,聽著唐月雅哭泣的聲音,他覺得就像是協(xié)奏曲一樣的好聽。
可是他并沒有停住自己的動作,他說過的,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欺辱自己。
傅忘川的仇,他還沒有報復完,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坐在他的腦袋上。
一刀一刀落了下去,唐月雅只覺得自己的希望全部都破滅了,她感覺仿佛自己就在生死的邊緣。
“唰唰唰?!蹦鞘翘圃卵诺囊路桓盍训穆曇簦Q酃Ψ?,她身上完完整整的衣服,一件變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胸前更是春光泄露。
唐月雅想要用手擋在自己的胸前,可是陸江臨的刀又舉了起來,這嚇得唐月雅趕緊縮回了自己的手。
此時此刻,唐月雅覺得自己都快瘋掉了,她迫切地想要從現(xiàn)在困境里面逃開。
可是她看了看,這個小巷里面就一個通道,其他的地方都是被封死了的。
她如果想要逃走,就只能在這個人的面前逃走,唐月雅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的體力,估計自己一站起身子來,這個人就會一刀捅在自己的身上。
唐月雅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逃走這一條路顯然走不通,她又在思索其他的東西了。
她把自己耳朵上面的耳釘,和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了,她把自己的錢包也拿了出來,全部遞到了面前這個人的面前。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這個人說道:“這個是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了,那個,我是真的誠心誠意地想要想要你放過我,如果你放了我,我會給你更多的好處的,真的,我發(fā)誓!”
唐月雅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是自己的爺爺給自己的,可以說得上是價值連城,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的。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帶出來的,可是想著自己今天見的是傅忘川的母親,所以她想自己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夠丟了自己的身份,她才把這些東西帶了出來。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出來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在生死的面前,這些身外之物也沒那么重要了。
唐月雅知道自己還有幾十年的幸福還沒有用完,所以現(xiàn)在她不愿意這么快地離開。
陸江臨用刀把唐月雅手上的東西給挑了起來,他是真的有些驚奇啊,為了活命,唐月雅竟然把自己的身價性命都拿出來了。
嘖嘖嘖,早知道唐月雅這么怕死,他早就應該這樣對付唐月雅,這樣自己還少了這么多的苦頭吃。
這些東西呢,拿在自己的身上肯定是一個定時炸彈,要是放唐月雅回去,她肯定會派人根據(jù)這些東西找到自己。
可是看看這些東西的價值,是在是讓人沒有辦法放手,陸江臨大手一揮,直接把所有的東西揣進了自己的兜里面。
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詢問著唐月雅:“你不會一回去,就讓人來抓我吧?”
唐月雅太緊張了,她甚至聽不清楚自己面前這個人的聲音就是陸江臨的。
她害怕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說道:“不會的,你放心吧,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一定不會讓人抓你的。”
唐月雅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面前這個人恨之入骨了,她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盯上自己的。
但是這個人,劃傷了自己的衣服,又搶走了自己的東西,要是自己的爺爺知道了,自己肯定少不了一頓罵的。
她怎么可能放過這個人,只要她現(xiàn)在能夠跑出去,撒這樣的慌,她還是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來的。
只要她能夠從這里跑出去,她一定要抓住這個人,她要狠狠地折磨他。
唐月雅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暴露出了自己的內(nèi)心,陸江臨一看就明白了所有。
他怎么可能會相信唐月雅的話呢,他也只不過是象征性地問了問唐月雅而已。
現(xiàn)在重頭戲來了,陸江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他打開了相機,對著唐月雅就是一頓狂照。
現(xiàn)在的唐月雅的衣服,在自己的刀下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根本遮不住什么東西。
他就這么的把裸露的唐月雅照了下來。
透過想相機的光芒,唐月雅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會是自己認識的人。
陸江臨!
在看清楚了這個人的樣子之后,唐月雅覺得自己快瘋了,她竟然被這樣一個爛人玩弄在手掌之上。
也許是自己認識的人,唐月雅的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她舉起自己的拳頭,就像要給這個男人一拳。
陸江臨伸出手握住了唐月雅的手,他狠狠的發(fā)力,唐月雅的臉都扭曲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察覺到了男人和女人兩個人之間的力量的差距。
她痛苦地看著陸江臨,詢問道:“陸江臨,你這是在干什么?”
唐月雅自問自己沒有做出什么對不起陸江臨的事情,他吃自己的,用自己的,穿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