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抓住商傾城的手,看了看。
越看,眉心蹙的越緊。
半天,她才從癟出一句話來:“這是文薔薇打的?”
“不是,是那個嬤嬤,她說大梁是大梁,與大商是完全不一樣的規(guī)矩,就……”商傾城雖然想盡力的隱藏,可是原本心性單純的她,話語之中還是隱藏不住的委屈。
畢竟,是在大商被寵愛的公主。
在來到大梁之后,竟然被個嬤嬤給欺負(fù),而且還被打成這般模樣,心理如何能承受的了。
像公主這樣單純,也是比較遺忘,不會太記仇的人。
受了委屈,也就打算默默的熬著過,也不會特別爭對的那種性格。
“藥沒錯,只是這樣的疼痛要忍一忍,實(shí)在不行話,我再給你上點(diǎn)麻藥,但麻藥這種東西有依賴性,還是先忍忍……”
原本聽到有麻藥這種東西,商傾城是特別開心的,但慕白之后的話,讓她喜悅的臉色瞬間蔫了下去。
委屈的撇了撇嘴:“這說了跟沒有說有什么區(qū)別啊……”
慕白聽著,嘴角勾了勾,順手將她推倒在床榻,給她細(xì)心的蓋上被子:“你先休息,休息,注意手不要去抓,也不要碰水,這樣會恢復(fù)會好一點(diǎn),千萬不能抓,否則你的這雙手就要?dú)У袅恕!?br/>
商傾城害怕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滿面愁容:“我不要,我不想擁有那樣的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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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下,就把手放在被子外,還在嘀咕著:“要不然就讓綠茶把我的雙手綁住,這樣我也不會忍不住去抓了?!?br/>
“只要不去在意就沒事了?!蹦桨酌嗣念^,就站了起來。
商傾城并沒有強(qiáng)留慕白,而是乖乖的閉上眼睛休息。
慕白走出寢宮之后,去的方向并不是回到自己的院落,也不是去同生軒的方向的,而是直奔到另外一個方向。
白景禮看著路的方向不對勁,就走上前,望著她:“我們這是去哪……?”
“找文薔薇?!蹦桨走呑哌呎f,腳步不停,嘴角冷勾。
“可,那是一位貴妃,你的身份……”白景禮有些擔(dān)心。
從名義上說,妹妹的身份也只是大商的質(zhì)子,現(xiàn)在去公然找貴妃算賬的話,倒霉肯定是妹妹,到時候……
慕白完全沒有把這些考慮在內(nèi),或許是說毫無畏懼。
“那又如何,再怎么樣,我也算是公主的娘家人,文薔薇還真是以為公主背后沒人?!”
以前文薔薇找她的麻煩,那她是有方法回懟回去,讓文薔薇各種不愉快。
但公主商傾城不同,不會太爭,也不太記仇,為人也是單純。
可以說非常好欺負(fù),欺負(fù)了還不會去告狀的那種。
如果是不認(rèn)識的人,她不會管這樣的閑事,但是公主……
不行。
公主在大商的時候就幫過她的忙,無法看見那樣單純的公主被欺負(fù)成那般模樣。
說話間,慕白已經(jīng)沖進(jìn)文薔薇的院落里。
不顧周圍的侍衛(wèi),大咧咧的帶著火氣,直沖而去。
那時,文薔薇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見侍衛(wèi)被打倒在地,在地上嚎啕慘叫,臉上明顯的震驚。